第208章 女院招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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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胡嬤嬤很懷疑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才聽錯了。

焦尾琴那麼珍貴,為何要給江婉心用?

現在江婉心只是寫寫字,做兩首詩,便將小公爺迷的找不到北了,若是再送給她焦尾琴,她彈個曲,唱首歌,小公爺豈不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江婉心這種小把戲,能騙騙世家公子小姐,可在那些浸淫後宅多年的夫人跟前,招數就不夠看了。

更何況,她一個孤女,身份卑微不說,還到處魅惑世家公子,若是進了國公府的大門,豈不成了狐狸精,將賀南行弄的暈頭轉向。

“怎麼?我是南行的母親,你以為我會害他麼。”鄭芳柔淡定的將茶盞放下。

就因為她是賀南行的母親,整個國公府又有知道她對賀南行很好,所以不管她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懷疑她的動機。

“老奴不敢,夫人您是小公爺的母親,自然做什麼都是為了小公爺好。”

鄭宏快要回京的事人人皆知,鄭芳柔本來就得了太宗皇帝的嘉獎,又掌管了管家權,一時間風光無限。

這個時候,府上下人怎麼會觸鄭芳柔的眉頭,更加不敢質疑她。

胡嬤嬤跪在地上,心中想著以後在鄭芳柔跟前伺候,她要更小心一些才是。

鄭芳柔出手大方,不像老夫人,讓人往死了幹活,工錢給的卻連乞丐討來的錢都不如。

所以只要是個聰明人,都應該能懂這國公府將來是誰當家做主,是誰的天下。

“嗯,嬤嬤,我知道你母親年邁,知道你姻緣不幸,但我們女人,也能靠自己過上好日子,這袋子銀子給你,拿回去給你母親買些滋補的東西。”

鄭芳柔拎起一個錢袋子,遞給胡嬤嬤。

是遞,不是丟到地上,這不僅讓胡嬤嬤大為感動,她還從鄭芳柔這裡體會到了做人的尊嚴。

她是人,不是畜生,每次老夫人給她賞賜的時候,都丟到地上讓她撿。

下人怎麼了,下人難道就沒有尊嚴了麼,下人難道就要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麼。

再說了,她幹活,老夫人付給她錢,老夫人反而還像是賠了錢一樣,她早就心中憋氣了。

不僅她,還有國公府的很多嬤嬤丫鬟,都對老夫人有了微詞。

“多謝夫人,夫人就是老奴的再生父母,老奴此生,都會為夫人效力,絕不會有二心,否則天打雷劈。”胡嬤嬤接過錢袋子,表著衷心。

“嬤嬤起來吧,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鄭芳柔眯眼,臉上瑩瑩一笑。

現在她抓住機會,一定不能讓老夫人翻身,可是她瞭解賀章。

賀章愚孝,現在陛下在氣頭上,他尚且會顧忌著,不敢讓老夫人出門隨意走動。

但日子一長,老夫人還是會出來蹦躂。

她要想個什麼辦法,徹底讓老夫人不能出來禍害她了。

“多謝夫人。”捧著錢袋子,胡嬤嬤站起了身,她頓了頓,又道:“對了夫人,還有一事老奴要回稟您,沈夫人傳信來了,說是很感謝您收留江婉心,為了表達感謝,她想過兩日請您去江家坐坐。”

“好,你立馬回話,並再挑一點金貴的補品送去給江大小姐,就說讓她補補身體,過兩日我去江家時,會去看她。”

鄭芳柔想起江朝華,眼神一亮,趕忙吩咐著。

“是。”胡嬤嬤彎著腰,見鄭芳柔沒有吩咐,便褪下了。

看著她的身影,鄭芳柔心中更加安定,想著過兩日去看江朝華時,她可以瞬間問問江朝華,看看她是不是能有點好的建議,讓老夫人自己沒時間蹦躂。

鄭芳柔思索著,想起鄭宏歸京的事,她又宣了下人過來,安排下一應事去。

時間匆忙而過,一眨眼,兩日便過去了。

這兩日,長安城可謂是更熱鬧了。

其中尤屬在禹王府養傷的大臣們傷好歸家一事。

據說有的大臣落下了殘疾,有些坡腳。

有一些大臣,則是患上了很嚴重的隱疾,比如一到下雨天,他們的腿就隱隱作痛,像是風溼關節病一般。

白獅的咬合力如何,自然不用多說,咬一口,人就廢了,被拍一巴掌,人都會受內傷。

那些大臣們出了禹王府後,便齊齊的進了一趟宮。

進宮幹嘛,自然是去訴苦的。

禹王好歹是皇帝的兒子,他們不敢明著說禹王,但他們敢說江婉心啊。

他們說都是江婉心去了禹王府,身上帶了特殊的東西,這才引得白獅發狂,害的他們受了傷。

其實他們更怪禹王,可又不能說禹王,不得已,只能把江婉心拉出來當靶子。

據說那一日場面及其壯觀,大臣們集體去太宗皇帝的御書房訴苦,訴著訴著,他們便嚎上了。

嚎的那叫一個傷心啊,一邊嚎他們也沒忘了對太宗皇帝表衷心,直看的太宗皇帝腦袋疼,將禹王又宣進宮,責罵了一頓。

禹王冤枉啊,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禹王妃跟江婉心的計謀,禹王妃跟他是一家子,他不能扯上禹王妃,所以自然也將矛頭對準了江婉心。

一瞬間,江婉心成了長安城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訊息傳的長安城人盡皆知,江婉心本來就在國公府寄居,更是羞的連院子門都不出,唯恐會看見下人們異樣的眼神。

江家,西拾院。

兩日過去了,這兩日,再無人來打擾,江朝華可謂是躲了個清閒,胸口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

元承乾每日都會來西拾院看江朝華,給她講笑話,賣萌搞笑,然後臨走前,又像是大人一樣嘆氣,好似在說,小孩子討人歡心也不容易啊。

“小姐,表公子來了。”

元承乾剛走,半見便匆匆進了臥房回稟。

江朝華正在看書,聽見沈從文來了,她一喜,趕忙放下書本,起來去迎。

“妹妹,快別動,你身上還有傷呢。”沈從文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鎧甲,威風凜凜的走進了臥房。

他這兩日領了任務,去西郊大營巡視,今日剛剛回來,一回來就來看江朝華了。

他擔心江朝華胸口的傷,趕忙讓你她坐下。

“沒事的,我的傷都已經好了,哥哥,你回來了。”江朝華脆生生的喊哥哥,喊的沈從文嘴都要咧到耳根子處了。

他暈乎乎的,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差點忘了。

“將軍,您喝茶。”半見泡了沈從文喜歡的碧螺春來。

沈從文舉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見江朝華氣色不錯,放下茶盞,從懷中拿了一個錦盒出來。

“妹妹,你看看喜歡麼。”

將錦盒遞給江朝華,沈從文笑著道。

他拿錦盒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江朝華接過盒子,輕輕的將盒子開啟。

只見盒子裡面,放著一支鳳蝶鎏金玉簪。

玉簪上有一塊圓潤的白玉,白玉晶瑩剔透,一絲瑕疵都沒有,讓人看了,心生驚豔。

“這簪子送給你,哥哥馬上便要去剿匪了,這一去,或許很久才能回來,不過在你及笄時,哥哥一定會趕回來的,當然,這玉簪不是及笄禮,我們朝華,值得更好的。”

沈從文滿目溫柔的看著江朝華。

江朝華低頭,維持著開啟盒子的動作。

原來這就是前世表哥一直想送她的簪子麼。

沈家滅門時,哥哥臨死時,這簪子也破了,只依稀能看見簪子上的蝴蝶。

原來這簪子,這般好看。

“對了妹妹,你知道女院馬上就要招生了麼,凡是在朝為官大人府上的女眷,都有參加的名額。”

見江朝華喜歡,沈從文就放心了。

只是一想起江賀對江朝華的態度,沈從文就不得不提女院招生一事。

進女院學習,可是莫大的殊榮,對江朝華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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