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暗潮洶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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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

沈氏被壓在門框上,身子崩成一條直線。

她仰著頭,從門縫間打進來的光照到燕南天臉上,給他那張邪魅的臉,也渡了一層光。

燕南天今年三十多了,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身強力壯、精力旺盛的時候。

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從燕南天身上散發。

沈氏說不好燕南天身上這股味道到底是什麼味,反正她每次聞著,都覺得心慌。

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現出來的懼怕,也是一種讓沈氏心跳難受的味道。

沈氏嚥了一口口水,她想說話,可燕南天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噗通。”

門又輕輕一顫,燕南天的兩隻手都撐在門上,有力的雙臂從沈氏兩側環繞,將她就這麼禁錮在了跟前。

這一方狹窄的天地,比床上可窄多了,沈氏只覺得心跳的砰砰的,連呼吸也很苦難。

“王爺,我……”沈氏想說話,可燕南天那狹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的唇,眼底的光,更深了,就好似若她再多說兩句,燕南天便會壓過來。

“怎麼,又想哄騙本王?”燕南天的頭不斷靠近,鼻息間撥出的氣息,噴灑在沈氏臉上。

沈氏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的唇瓣蠕動:“沒有,我不是……”

沈氏想解釋,可燕南天的臉直接壓了過來,嚇的沈氏慌忙偏過了頭。

“撒謊,你分明是在騙本王。”燕南天低低一笑。

沈氏細白的脖頸就在他唇邊,只要他再動一下,唇便能落在上面。

沈氏的身子都抖了起來,她又慌又羞,覺得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難以啟齒,她不自在的動了動,可這一動,直接蹭到了燕南天。

“勾引本王?”燕南天低低一笑,順著沈氏的動作,薄唇直接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他的唇,火熱滾燙,像是一塊烙鐵,燙的沈氏渾身一激靈,眼圈都紅了。

燕南天見狀,身上也有了反應,他的手摸到沈氏的手,用指撐開,壓在門框上,然後,捕捉到了他日夜肖想的唇。

“唔。”沈氏想喊,可卻被燕南天壓的死死的。

她動也不動不了,只能被動的跟著燕南天的動作走。

臥房本就昏暗,沈氏細細的聲音被碾碎了,堵在了燕南天唇中。

這聲音,如天籟一般,讓燕南天心神盪漾。

整個臥房中,更是一片水深火熱,洶湧的情潮,彷彿要將人溺斃。

沈氏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她動了動手,想去推燕南天,可她動不了。

她想用腳去踢燕南天,可燕南天卻早一步察覺到了她的動作,用大腿,抵住了沈氏。

臥房內沒發出一點聲響,可這也更讓人覺得心驚。

沈氏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浮舟,一會被海浪打翻,一會又被人舉著,重新回到甲板上。

臥房內安靜的不像話,可細細的聽,能聽到吞嚥的聲音。

燕山的耳力及好,他堵在臥房門口,一張面癱臉本來就看不出什麼神色,如今刻意起來,更是讓王嬤嬤跟春花察覺不出異樣。

春花小心的看了一眼王嬤嬤,垂下了頭。

真奇怪,今天也沒風啊,怎麼這門框一直在發出細細的聲響,就好似被風吹了一般。

還有她覺得很奇怪,夫人探望鎮北王殿下,為何要關著門。

春花心事重重,別說她,就連王嬤嬤也不會往那方面想,畢竟長安城一直都有傳聞,說燕南天好男色。

至於燕景這個兒子,還是太皇太后逼的太緊,燕南天這才不知跟誰生下了他。

西拾院。

燕南天來府上的訊息,江朝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甚至翡翠也將燕南天昏迷的訊息回稟給了江朝華。

江朝華正提著筆,在信紙上寫著什麼。

聽了翡翠的話,她頭也不抬,只是讓人不要過去流風院,還有不管現在江家有什麼事,都不許去流風院回稟給沈氏。

“小姐,鎮北王殿下真的沒事麼。”翡翠站在桌案前研磨。

她扭頭,看了一眼天色,想著沈氏去流風院都一盞茶了,怎麼那邊還沒動靜。

還有大公子,小姐為何要派人跟大公子說夫人有事,今日做不了栗子糕了?

如此一來,不是將大公子拖延在了廚房麼。

鎮北王那麼冷酷,夫人一個人,能照顧好鎮北王麼。

“當然。”江朝華很快在信紙上寫了一頁內容,打算一會讓人送去浮生若夢。

林嘉柔手上還握著很多牌,其中最有利的一張牌,就是江晚舟了。

江晚舟如今窮困潦倒,是時候再給他重重一擊,讓他走向窮途末路。

“可是奴婢總覺得怪怪的。”翡翠抬著小臉,心中納悶。

夫人自己一個人照顧鎮北王,小姐就真的不擔心麼。

還有,她怎麼覺得小姐是有意營造機會,讓夫人跟鎮北王接觸?

“翡翠,你說江賀在外養了外室,還生下了兩個孩子,我孃親在江家,守了一輩子規矩,得到了什麼,所以,有時候我在想,為何禮法只要求女人,而不要求男人?所以,去她孃的狗屁婦德禮法,都是狗屁。”

江朝華冷冷勾唇。

燕南天對孃親有特殊的感情,這一點,她十分肯定。

既然江賀靠不住,既然他搞破鞋,孃親為何要為了他,放棄後半輩子的幸福呢。

她就是要世人看看,她娘,值得更好的。

“啊?”翡翠一臉問號,江朝華只是擺擺手,示意翡翠將她剛寫好的密信送出去。

“小姐,董二想見您。”翡翠拿著信,剛出了臥房,幽月便走了進來,回稟著。

董二跟董大是兄弟,林嘉柔被林相玷汙,江賀肯定不會放過董大,不管是想滅口,還是想洩憤,董大都必死無疑。

董二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要是想保住董大,只能來求江朝華。

“讓他進來吧。”江朝華低低一笑,笑的勝券在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流風院,禁閉的房門終於開啟了。

房門開啟,可裡面卻沒有人出來。

沈氏的衣裳有些凌亂,她坐在床榻邊,小手顫抖的繫著釦子。

可她太慌了,釦子繫了半天,愣是沒扣上,她都要哭了。

“本王幫你。”燕南天摟著沈氏,下巴抵在沈氏的鬢髮上,在上面落下一個輕吻。

他的大手,穿過沈氏的腰線,從釦子直接扣上了。

沈氏羞的不敢抬頭,一張臉紅的像是能滴下血來似的。

“你……”沈氏有些惱怒,她想立馬站起身就走,可她的腳太軟了。

燕南天剛剛將她壓在床榻上,吻遍了她全身。

這可是她兒子的臥房,她跟燕南天在這裡……

沈氏想哭,燕南天知道自己剛剛將她欺負的狠了,壓低了聲音,輕哄道:“別哭,以後不讓晚風住在這裡了,不如就讓他住在鎮北王府,如何?”

“那怎麼行。”沈氏聲音哽咽。

便是師徒關係,晚風也沒有住在王府的道理。

“晚風的腿,本王懷疑斷的蹊蹺,或許他是讓人給害了,住在鎮北王府,或許能引出一些藏在暗中的人,能在江家害人,若是晚風離開江家,那人自然坐不住。”燕南天聲音沉沉,沈氏一驚,有些花容失色,臉瞬間一白。

她也懷疑晚風是讓人給害了,可是當年那場事故,就是一場意外。

不過若是燕南天能出手調查,或許能查出蛛絲馬跡。

若是查出是誰害了她兒,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讓壞人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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