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反轉,負荊請罪,仇人變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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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小姐,請受老朽一拜。”

抱著溫如玉,溫家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但這禮,也不小了。

溫家門下的生意做的大,溫家主又有溫如玉這樣出色的兒子,這些年他其實是有些驕傲的。

故而,溫家主從不會輕易對誰行這麼大的禮。

今日這一出,可謂是天大的反轉,讓人的心,像坐過山車一般。

“溫家主這禮,我可不敢當,畢竟我是惡女啊,某人還說我以後會不得好死呢。”江朝華嗤笑一聲。

前世,她確實是不得好死了。

不過她是被蠢死的,死的也不冤。

午夜夢迴之時,她都會被自己曾經的愚蠢蠢醒了,她甚至每天都能感受到胸口那一箭,鑽心的疼,讓她一日也不敢忘記往事。

“我……”溫巖的臉慘白一片。

衝動的少年,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他誤會了一個人五年,對一個人心懷惡意了五年。

而如今,真相告訴他,他錯了,他冤枉了無辜的人,且那人,還只是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少女。

他甚至不敢想,這些年江朝華是在怎樣的辱罵中度過的。

那個時候,她才多大,十來歲?

“小侯爺,老朽求求您,求求您讓鎮北王殿下救救如玉吧,他是無辜的,只要能讓殿下出手救救如玉,老朽願意將溫家家財散盡,贈與燕家軍。”

溫家主哭了。

哭的老淚縱橫的。

失去溫如玉的這五年,天知道他有多痛。

溫如玉,是他第一個孩子,不僅給予了厚望,還從小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溫如玉,是他的驕傲,是溫家的驕傲。

家財散盡可以再賺,可如玉沒命了,便救不回來了,甚至還會帶走活著的人的希望。

“鎮北王殿下英名蓋世,黑白分明,自然會出手幫助無辜之人,溫小公子,你說呢。”江朝華眼皮子動了動。

溫巖剛剛剛在江家大門口怎麼說的。

他說燕南天是非不分,黑白不分,只一昧的袒護江家。

現在怎麼著,打臉了吧。

若是想救溫如玉,還得是溫巖親自出面。

少年犯了錯,趁著年少,再去彌補,去修正,便還為時不晚。

“我去,我去給殿下道歉,我去負荊請罪!”

溫巖擦了擦眼淚,轉身便往外走。

燕回看了一眼江朝華,江朝華點了點頭,示意他跟著溫巖一起回江家。

溫巖現在腦子亂的都要炸了,他只有一個念想,那便是去道歉,去贖罪。

“溫家主,在鎮北王殿下沒來之前,你只怕要維持著這個動作,不然這根鋼釘,或許會移動位置。”江朝華的意思,沈璞玉懂。

說實在的,溫巖這小子太沖動了,沒了溫如玉壓著,更是要上天。

今日他經歷了這麼多,也算是給他上了一課,讓他能成長起來。

“好。”沈璞玉不叮囑,溫家主也不敢動。

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溫如玉身上。

“燕景,出來一趟。”沈璞玉站起身,拉著燕景出了臥房。

院子四周都是提督府的人,不會擔心有人會偷聽。

“燕景,溫如玉腦袋中的那根鋼釘上的圖騰,我瞧著你當初你中的那一箭上的圖騰,一模一樣。”

走到沒人的地方,沈璞玉滿臉沉重。

那幕後黑手杳無音訊這麼多年,終於又出現了。

“嗯。”燕景眼底充斥著殺意。

他的手下意識的抖著,掌心滿是黏膩膩的冷汗。

回想起往事,燕景身上的氣息冷的駭人。

沈璞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那你應該也知道背後之人的目的,他是想陷害江朝華,進而讓溫家跟侯府與太后作對。”

這樣的事,這些年發生了太多了,但有江朝華惡女的名聲在前,眾人根本就沒懷疑。

沈璞玉想著,忍不住嘆了一聲。

江朝華被人冤枉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能如此正常,真是委屈她了。

這女人,內心強悍的一批啊,跟燕景這個變態,不相上下。

“我知道該怎麼做。”燕景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語氣低沉。

就算沒有幕後黑手推波助瀾,他也不會讓江朝華受傷的。

他真是聽夠了江朝華隔三差五在他夢中幽怨的控訴聲。

他殺了江朝華。

他殺了江朝華麼?

這句話聽的多了,燕景覺得會不會有朝一日,這句話,一語成讖。

不。

不會的。

他不會殺江朝華的,絕對不會。

“先別想那麼多了,待溫如玉醒了,或許能再查到線索,他那麼聰明,我不信他沒察覺到有人想害他。”

沈璞玉嘀咕了一聲,燕景沒再說話。

沒一會,溫家便湧來了更多的侍衛,將整個溫家,包的跟水桶一般,更讓在外面看熱鬧的百姓紛紛猜測,溫家是不是真的被查出了與亂黨有關。

與此同時,江家大門口。

江朝華臨走前讓人告訴沈氏跟江晚風,讓他們先不要回宅院中,就在這裡等等。

最多等兩炷香的時間,溫巖一定會回來的。

“母親,莫要著急,我相信朝華。”沈氏的臉依舊白著,江晚風站在一側,安撫著她。

他們沒進江家內宅,門口看熱鬧的人也沒散去。

眾人紛紛在猜沈氏跟江晚風到底在等什麼,莫非是在等太后的人?

可是等了半天,皇宮也沒來人啊,他們更好奇了。

“小姐,今日的事鬧的這麼大,進女院學習的名額,怕是不會落到江朝華頭上了,小姐要不了多久,便能進女院學習了。”

人群后面,江婉心跟采薇帶著長帽,也跟百姓們一樣,等著。

剛剛溫巖跟葉淳叫罵的那一幕,她們自然也看到了。

親耳聽見江朝華被罵成那樣,親眼看見沈氏被氣的不輕,江婉心別提有多解氣了。

采薇攙扶著她,壓低了聲音,語氣竊喜。

她就不信出了這麼大的事,江朝華還能頂住壓力進女院學習。

瞧瞧,就連幫助她跟沈氏的鎮北王,都被連累了呢。

“別多話。”長帽下,江婉心的下巴抬著,臉上滿是得意。

只要賀南行在國學院一天,只要他還是小公爺,便能煽動更多的學子,讓他們反對江朝華進女院學習。

不僅賀南行,她能利用的人,多著呢。

這些年她的籌謀,已經成功了一半,暫時的失敗,沒那麼容易打倒她。

她一定要鬥倒沈氏跟江朝華,達成自己的目的。

江婉心滿眼都是野心,有長帽遮掩,她更加好不掩飾。

“快看,是溫巖回來了?”

“天啊,他居然穿著裡衣回來了,他怎麼了。”

忽的。

有百姓指著不遠處,驚呼一聲。

“我怎麼瞧著他後背上揹著藤條呢。”

“就是就是,是藤條。”

人們的說話聲越來越大,江婉心跟采薇聞聲看去。

只見燕迴帶著溫巖,又折返了回來。

溫巖沒穿外衫,只穿了裡衣,後背上還背了藤條。

他滿臉愧疚,眼眶猩紅。

待走到江家大門口,看著沈氏跟燕南天,溫巖猛的跪了下來:

“溫巖此次來,是來道歉的,請鎮北王殿下跟沈夫人原諒我,是我冤枉了江大小姐,她根本沒害我大哥,不僅如此,若非是她,我大哥還不知要昏迷多久。”

溫巖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眾人聽的稀裡糊塗,沈氏也滿頭霧水。

不過大家也聽明白了,江朝華去了一趟溫家,不僅洗脫了嫌疑,還救了溫如玉。

是這個意思麼?

這是仇家,變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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