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抬為妾室(1 / 1)
“太后娘娘,沁兒,此番都是我的不是,我也是因為今日發生的事心有鬱結,這才多飲了兩杯酒,將她當做了沁兒。”
江賀跪在地上,滿臉懊悔。
聽聽。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還在狡辯呢。
哪怕是跟王玫做了醜事,他也要給自己開脫是因為喝酒將王玫當成了沈氏。
多噁心,這話真是令人反胃,沈氏心中不適,實在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這一聲,無疑是在打江賀的臉。
他握著拳頭,自知理虧,眼底滿是陰鷙。
怎麼回事,王玫是太后賞給沈氏的人,也就是說,她也是沈氏的人。
所以,剛剛他與王玫做下那事,究竟是意外,還是沈氏的算計?
可是不可能啊,他有信心,沈氏現在定然還是對他有情的,只是他們兩個之間有隔閡,這關係才疏遠了。
他知道沈氏是個戀愛腦,心又軟,所以才肆無忌憚的算計沈氏。
他總想著只要到時候自己再哄一鬨沈氏,說兩句軟話,沈氏又會乖乖聽話的。
這麼多年,不是一直這樣麼。
所以在江賀心中,他不相信王玫是沈氏用來算計他的工具。
再說了,王玫她那樣子,也不像是在作假。
江賀的心很亂,他垂著頭,王玫恰好就抬起頭,與他對視。
王玫的眼神,楚楚可憐,她本來就生的美豔,又是這麼一副柔弱依賴的模樣,讓江賀的心不是滋味。
況且,他剛剛太舒服了,王玫又是第一次,他的心沒法硬起來。
王玫哭著,時不時的便看一眼江賀,這樣的眼神,倒是讓一些夫人臉上的神色變得唏噓了。
男人嘛,控制不住自己,也正常。
看江賀這樣子,只怕是開了葷流連忘返了。
什麼深情,什麼一輩子守著一個人,都是他裝出來的吧。
大家今日,可算是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
當然,最委屈的還是沈氏,自己的夫君寵幸了自己的丫鬟,多丟臉啊。
“太后娘娘,夫人,讓奴婢死吧,奴婢只求一死,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幹什麼都幹不好,還不如去死。”
王玫哭著,這便要再尋死,若不是老嬤嬤壓著她,她真去撞柱子了。
江賀的手抖了一下,沈氏見狀,心中冷笑。
江賀果真對她早就厭煩了。
或許,這二十年多年的感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是江賀用來攀附權貴以及維持人設的一個騙局。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江賀,一定要讓江賀付出代價。
“夫君,你我夫妻二十餘年,我本以為你當初所言是真的,此生都會守著我一個人,不曾想,你也有失信的這一天。”
沈氏面露哀色,江賀看了她一眼,想解釋,但又太蒼白了,王玫就跪在他身邊呢。
“這二十多年,我也知道委屈了你,讓你只守著我一人,這長安城有多少人說我善妒容不下人,我也忍了,可是我多年前也曾提出過要給你納妾,是你再三拒絕,我這才作罷。”
沈氏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出來。
江晚風跟大臣們趕過來的時候,又恰好看到了江賀的模樣,聽到了沈氏的話。
“只是你選的非要是姑母送給我的丫鬟,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也就罷了,你這不是,在打我的臉麼。”
沈氏說著,眼眶通紅:“我知道你其實早就厭惡了我,看在夫妻情分上,我今日成全你,這件事,跟她也沒關係,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便成全你們,不如就抬她做貴妾吧,也給她一個名聲,從此後,京都再也無人會說我善妒了。”
沈氏低低的說著,聲音中滿是無奈。
江賀下意識的便要反駁。
王玫給他做妾?這怎麼行呢。
一旦他有了妾室,人設就毀了。
可是他也不能說出這話,否則他不是不負責任麼,人設照樣壞了。
“夫人,您真是一個好人。”
王玫哭著,將頭扣在地上,心道事已至此,計劃算是圓滿結束了,她的任務,也完成了。
只待成了貴妾,她以後再聽沈氏與江朝華的話做事,肯定比在夜庭過苦日子強。
“起來吧,我累了,夫君,這二十多年,其實是我愧對你,沒堅持給你納妾,你既然早就厭惡了我,那麼今日索性我便多給你添兩個人伺候,這樣,她們也算是幫我分憂了。”
沈氏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彷彿被抽乾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太后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她搖搖頭,一掀衣裙跪在太后跟前:“姑母,這件事還請您幫忙,挑選兩個身世清白的姑娘,沁兒謝過您了,我……”
沈氏說著,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她是真的暈了,是被氣的,是惱怒的。
她不是因為江賀生氣惱怒,她是因為她自己的蠢笨無知而惱怒。
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的看上江賀了呢。
什麼夫妻情分,對江賀來說,只怕他們兩個從來沒有所謂的情分。
否則,江賀怎麼會想將她賣了,真是好歹毒的心。
江賀,究竟有多陰毒,只怕是她所看見的,都是冰山一角。
她瞎了眼,連累了自己的兒女,還差一點就牽連了姑母跟侯府,她是罪人吶。
沈氏越想越生氣,怒火攻心,唇角居然都滲出了血。
太后大驚,趕忙去扶沈氏:“沁兒,來人,快宣太醫,宣太醫。”
“沁兒你別嚇哀家啊,好孩子,別嚇哀家啊。”
沈氏吐血了,活生生的被氣的,太后瞬間就慌了,恨不得自己有力氣將沈氏抱起來。
這可是她唯一的女兒啊,是她跟肅親王唯一的女兒,就這麼被江賀糟踐了二十多年。
“快些將沈夫人抱起來,快叫太醫。”
馮公公也慌了。
沈氏吐血了,這是他沒想到的。
他趕忙揮手讓老嬤嬤去抱沈氏,又讓身後的小太監去請太醫。
“沁兒。”
侯美華見沈氏暈了過去,眼圈也紅了。
老嬤嬤抱起沈氏轉身就走,太后也趕忙跟上。
太后一走,夫人小姐們也嘩啦嘩啦的跟了上去,只剩下江賀孤零零的跪在地上,被不遠處的官吏跟貴公子們看了個正著。
“父親,您太讓孩兒失望了。”
江晚風撂下一句話,也走了。
貴公子們面面相覷,不敢將鄙夷表現的太直白,可官吏們敢啊。
他們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什麼東西啊,偷吃偷到自己夫人身邊的丫鬟身上了,還被太后給抓到了。
什麼深情,什麼專一,都是狗屁,江賀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有辱斯文啊,當真是有辱斯文啊,偽君子啊。”
郭晨搖了搖頭,關同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他們都不屑看江賀,多看一眼都嫌棄髒啊。
這樣的人,太虛偽了,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