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所有人見證,收為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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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氣的一張俏臉都白了。

她盯著江晚舟,眼神很冷,冷到江晚舟的手都在抖,眼眶內好似有眼淚在打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願意相信沈氏對謝雲樓的態度。

剛剛他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為了氣沈氏的,他只是吃醋了,只是嫉妒了。

他不信沈氏真的會收謝雲樓為義子。

為什麼,他明明才是沈氏的親生兒子啊。

沈氏真是好狠的心啊。

“夫人,可是,可是你已經有三個兒子了。”

夢瑤也有些傻眼。

她呆呆的說著,看著沈氏的眼神都有些呆滯了。

她怎麼好似有一種錯覺,原本沈氏沒想收謝雲樓為義子,反而是因為江晚舟的挑釁,因為江晚舟的激怒,促成了這一切呢?

沈氏已經有三個兒子了,她已經有江晚風江晚意了,再收個義子,遲早有一天,她會徹底疏略江晚舟這個親生兒子。

不。

她也不想這樣的。

雖說她聽命於林嘉柔勾引江晚舟,讓江晚舟成為棋子,給侯府和沈氏致命一擊,但她也要為她的後半輩子考慮啊。

江晚舟不受待見了,那沈氏還會給江晚舟財產麼,還會將貴重東西留給江晚舟麼。

那她以後怎麼辦。

她還能進高門大院當夫人麼。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質問我。”

沈氏厭惡的看了一眼滿臉塗滿胭脂水粉的夢瑤,語氣冰冷。

她高高在上,一身氣質出眾,夢瑤雖是青樓精心調教出來的花魁,但別說跟沈氏這樣的世家夫人比了。

就連一般的貴女站在跟前,夢瑤都會被襯托的像是丫鬟一般。

說白了,風塵女子就是風塵女子,永遠也難登大雅之堂。

“母親!夢瑤她是我認定的妻子,母親如此說她,看樣子,心中真的是沒有我這個兒子了!”

江晚舟本來就生氣,看見沈氏說夢瑤,直接吼了回去。

江朝華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別管江晚舟是不是她的親兄,這樣的敗類,這樣不孝忤逆的東西,還不如一棍子打死了好。

江晚舟以為他又是什麼好東西不成,他能被夢瑤勾引蠱惑,便證明他自己也不是個善茬。

“你給我閉嘴!你還喊我一聲母親,我便有資格教訓你!是我這些年確實疏於管教,是以,才養成了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東西,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誰準你與你母親頂嘴!”

沈氏越看江晚舟,心便越累。

累到極致,她便也跟鄭芳柔一樣,打算放棄這個兒子。

從此後,她就當從沒生過江晚舟。

“啪!”

沈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落,她走到江晚舟跟前,抬起手,猛的甩了江晚舟一巴掌、

她一貫是溫柔的,從來沒這麼大聲的跟誰說過話,也從來沒有打過人。

今日,她破例了,實在是江晚舟太無可救藥。

“啊。”

沈氏動手打江晚舟,是夢瑤沒想到的。

她驚呼一聲,不敢再說話。

她心裡隱約覺得今日的事辦砸了。

不過沈氏打了江晚舟,他們兩個就徹底決裂了吧。

“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所有人都是見證,我,忠毅侯府嫡女沈沁,江家當家主母,收謝氏雲樓為義子,只要他願意,今日我便求太后恩准,求陛下恩准!”

沈氏語氣半是哽咽,半是決絕。

她從來沒動手打過自己的孩子,可江晚舟實在是太混賬了。

她沈沁,沒有這樣的兒子!

從此以後,她就當從未生過江晚舟。

這樣不孝的東西,她早就不該再縱容了。

“這是怎麼了,沈夫人跟福安縣主,她們怎麼會在這裡啊。”

“哎呀你這問的是什麼話,她們當然是來吃飯的,你該問那個公子到底是誰?”

這一條走廊外面都有包房,包房內的客人聽到爭吵聲,紛紛走出來看熱鬧。

待聽到沈氏的話,他們有些驚疑,視線來回在沈氏跟江晚舟之間打量。

早就聽聞沈氏跟她的小兒子生了些矛盾,不曾想竟然激烈成這樣。

盛唐重孝道,他們從沈氏跟江晚舟的對話之間也能聽出來一些。

江晚舟也真是的,出身金貴,這樣好的身世居然非要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也難怪沈氏會生氣。

沈氏做的沒錯,她臉上的心痛也不似假的,誰家要是攤上江晚舟這樣的兒子,也夠倒黴的。

還有,江晚舟敢當面這麼跟沈氏叫板,別說孝心了,只怕是連最基礎的禮教都沒有。

“江晚舟,你真是無可救藥了。你口口聲聲說母親對你不好,那你這些年吃的用的穿的,甚至是你去青樓找女人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

江朝華走到沈氏身邊輕輕的扶住她的手臂,冷眼盯著江晚舟。

既然江晚舟不要臉,那她也不用顧全所謂的名聲了。

林嘉柔跟夢瑤還不是仗著這一點拿捏母親,覺得母親一直割捨不掉對江晚舟的愛子之心?

“江朝華,你……”

江晚舟不想聽江朝華說話,甚至已經產生了一點應激反應,但凡江朝華開口,他便想回懟回去。

可江朝華這次可不縱著他:“這些年府上收支都是有明細的,我現在便能將管家喊來,讓他將賬本也一併帶過來,看看母親究竟有沒有苛待過你。”

“你以為你身上穿的浮光錦做成的衣裳,是父親跟祖母給你置辦的不成、”

“你以為你平時用的價值百兩的墨寶跟狼毫筆,都是誰給你買的?你吃母親的,用母親的,甚至因為你被祖母從小教養長大,母親送去飛鶴院的錢財堪比全家一半的花銷,這些都是因為誰!”

江朝華疾言厲色,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看熱鬧,甚至還有從樓下跑上來的人。

剛一過來,他們便聽到了江朝華的質問聲。

“你吃母親的用母親的,只是因為母親稍微沒有滿足你一個願望,便對自己的生母惡言相向,怨恨於心,母親養育你這些年,用在你身上的心血跟錢財,早就數不清了。、”

“你七歲上學堂,學堂的夫子說你頑皮不服管教,不肯讓你繼續在學堂學習,母親便為了你花費重金建了博雅堂,還用自己的嫁妝請來了很多夫子。”

“可你呢,不思進取,整日只學著如何玩鬧,如何跟小廝一起鬥蛐蛐,一起去戲班子聽小曲,二哥哥為了不讓博雅堂白建,每日苦讀,這才有瞭如今一身文采。”

江朝華越說便越激動,越說江晚舟的臉就越白。

他又不傻,很清楚這些年他到底花了沈氏多少銀子。

只不過是但凡有心願沒有達成,他便怨恨於心。

如今都被江朝華被揭了出來,就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畜生!

只怕是只能用畜生來形容他,才最貼切。

“誰家做母親做成母親這樣,誰家做兒子做成你這畜生模樣,江晚舟,當初是你執意不要母親的錢財,是不你母親給你的錢袋子丟到了母親腳下,口口聲聲說不靠著母親也能闖出一番成就!難道,你都忘了麼,你忘記你當時在母親的臥房,是如何的推搡母親了麼!你這個,畜生!”

江朝華的聲音很大,大到所有人圍觀的人都能聽清。

這一次,沈氏並未阻止江朝華,讓朝華說,讓朝華全都說出來。

她從今日起,就當沒有江晚舟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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