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壽宴將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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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本將忽然覺得有時候你挺礙眼的,不虧是出自提督府的官吏。”

裴玄也有點嘴毒的潛質,連帶著沈璞玉也給罵了。

沈璞玉無語望天,心道江朝華還是快些出來吧,再不出來,一會燕景裴玄打起來了他都拉不住架。

“閉嘴,吵死了。”

想什麼,什麼就來。

臥房的門開啟,江朝華黑著小臉走了出來。

白城還趴在床上,光裸著上半身。

裴玄一看江朝華,所有的醋意跟怒火都滅了,歡喜的道:“朝華,你出來了。”

好幾日不見朝華,他很想朝華。

他想告訴朝華他在努力了,努力讓父親將裴家的軍權都交到他手上。

這樣,以後不管是誰,都別想欺負朝華。

“裴玄,我在給人治病。”

江朝華說著,轉身又往裡面走。

臥房內只有一片屏風,隔著屏風,能清楚的看到江朝華站在床榻邊,手上捏著銀針。

“好,那我幫你守著。”

裴玄瞬間心花怒放,笑的傻氣。

朝華這是在對他解釋麼,解釋她只是在為別人治病療傷。

可見,在朝華心中,他還是有地位的。

朝華也是在乎他的感受的。

如此,他便十分滿意了,朝華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好傢伙。”

裴玄變臉變的太快,比戲班子裡面唱曲的還要快。

沈璞玉摸了摸鼻尖,心道裴玄可真是在乎江朝華,他絲毫都不懷疑只要江朝華一句話,讓裴玄做什麼他都會去做。

只可惜,江朝華好似只拿裴玄當好友。

“好了,再休養兩日,便能徹底好了,屆時我會命人將你接走。”

將銀針取下,看著銀針底部完全沒有變黑,江朝華語氣淡淡,將銀針都收了起來。

裴玄回來了,還等在外面,或許是有事要跟她說。

這裡不能久留,他們還是去外面說吧。

“朝華,聽說長安城新開了一家酒樓,菜品很好,咱們去吃吧。”

江朝華收了銀針,將裝有銀針的袋子踹進袖子中,走了出來。

房門關上,隔絕了視線,裴玄根本就看不清白城長的什麼模樣。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裴玄在乎的是江朝華的態度。

“好。”

江朝華頷首,轉身看向燕景:“今日之事多謝小侯爺,我還有事,便先走了,改日再聯絡小侯爺。”

“走吧。”

江朝華說著,往樓下去。

沈璞玉眼睛一瞪。

不是,江朝華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這都快晌午了,不跟燕景去用膳麼。

燕景也是人啊,也需要吃飯的呀。

“哼。”

裴玄心裡暢快,示威一般的看了一眼燕景,屁顛屁顛的跟著江朝華下樓了。

“朝華,第一酒樓是這兩年新開的酒樓麼,你去裡面吃過飯麼,味道怎麼樣,今日我做東好不好,老侯爺的壽宴快到了,我想送個禮物,不如你幫我參謀參謀。”

裴玄一看見江朝華,就有說不完的話。

他一邊說,一邊呲著牙笑,那叫一個笑容燦爛啊。

直到他們下了樓梯,往外面去,沈璞玉才回過神來,伸手懟了懟燕景:“嘿,我說你不跟著一起去麼?”

萬一一會又來了一個周遲,怎麼辦?

“不去,回鎮北王府。”

燕景眯眼。

第一酒樓是他的地盤。

酒樓內,全都是他的眼線。

不管裴玄跟江朝華在做什麼,他都能知道。

但剛剛江朝華對他說的那些話,他都歷歷在目。

所以,他也不準備讓眼線監視江朝華。

沒人喜歡被別人監視,尤其是江朝華這種性子的,自然更不喜歡。

“好,那便回鎮北王府吧,只是鎮北王殿下短時間內未必會回去。”

沈璞玉篤定的說著。

笑話,沈氏跟太后都在太皇太后的寢殿呢。

有沈氏在,燕南天只怕是樂不思蜀,若是可以,只怕晚上都想住在皇宮。

日子眨眼間便過去了,距離忠毅老侯爺壽宴,只有三天。

在最後的三天時間內,倭國的使臣也到了長安城。

比起南詔,盛唐的人更厭惡倭國。

畢竟倭國總是不安分,地盤不大,總是囂張。

盛唐與倭國的邊境,是由一片海域連線的。

裴家軍的將士就駐守在琴海,時刻警惕著倭國人。

這幾年倭國有人想鬧事,都被裴玄給打回去了。

這不,倭國使臣進京,皇帝派去接見的大臣,正是裴玄。

這十幾日,裴玄可謂是在京都大出風頭,據說裴家將一半的軍權,都交到了裴玄手上。

好似是裴玄完成了他父親交代下來的任務,經過了考驗。

具體的事百姓們不清楚,但過程不重要,他們更看重結果,每日酒樓茶館內總是有人在議論這件事。

一大早,永壽宮。

老侯爺的壽宴快到了,沈氏跟江朝華也要離開皇宮了。

沈氏畢竟還是江家主母,一直住在皇宮也不像話。

太后很不捨得,但礙於禮教,還是放沈氏跟江朝華出宮了。

但好在三日後就是老侯爺的壽宴,壽宴過後,太后還是可以經常將沈氏叫到皇宮來說話的。

這十幾天,京都發生的事還不少,衛國公府跟彰武伯爵府退親了,退親的理由眾人也都知道,那便是秦妙春不守婦德,與人私通。

幸虧她沒嫁到國公府,否則傅寒聲真是被戴了綠帽子,整個國公府都要給別人養孩子了。

用過早膳後,傅嬈跟國公夫人來皇宮拜見太后跟太皇太后。

正好沈氏跟江朝華要離開,兩夥人正好一起出宮了。

“江朝華,三日後老侯爺的壽宴上,我有大禮要送,你就等著看吧。”

傅嬈心情簡直不要太好,拉著江朝華的手臂,揚了揚下巴,有些傲嬌的說著。

沈氏跟國公夫人時不時的扭頭看她們一眼,都是滿臉笑意。

秦妙春做了醜事,秦晚沒以侯府的名義出面幫秦家,對此,國公夫人十分滿意,心裡很是受用。

傅嬈說這些都是沈氏跟江朝華在中間勸說,國公府跟秦家才能順利退婚,是以,國公夫人感激這份恩情,想著在老侯爺的壽宴上送一份厚禮。

“是麼?那我可記下了,要是三日後外祖父壽宴上,你送的禮不夠大,我可不願意。”

江朝華拉長了聲音,傅嬈嘴角抽搐,直接豎了豎大拇指:“你行,你還真是不客氣,怎麼的我要是送的東西不貴重,你還要給我退回來啊。”

“那又有何不可,畢竟你成日惡女惡女的喊我,既然是惡女,我什麼事做不出來?”

江朝華挑眉,傅嬈連連擺手:“好好好,我可真是怕了你了,三日後你就知道了,左右也快了,不過倭國的使臣今日進京,你要不要去看看?”

傅嬈拉著江朝華,壓低聲音。

江朝華眯眼,唇邊的笑冷了。

倭國的使臣進京,自然是沒安好心的。

但現在她顧不得倭國怎樣,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壽宴之上。

因為秦妙春的事,秦會跟秦氏肯定更惱火侯府。

所以,秦會一定會用那塊所謂的玉佩當證據,指認侯府。

她就等著秦家人自己跳進來。

她撒出去的大網在壽宴之上,一定能網到很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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