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江晚風升官(1 / 1)

加入書籤

“陛下,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冤枉的啊。”

林楓被侍衛往外拖著走。

一邊走,他一邊掙扎。

不。

他不能就這麼被皇帝貶出長安城,否則以後再想回來,那就比登天還要難。

是江晚風害他的。

這一切,都是江晚風設下的陰謀。

從頭到尾,江晚風根本就是料到了他會偷盜兵器圖獻給皇帝,所以,在江家時他才會若有若無的提示自己那些圖紙。

若是沒有江晚風的蠱惑,他根本就不會萌生偷盜圖紙獻奏的念頭。

這一切,都是江晚風的毒計。

“江晚風,你為何要害我,你為何要害我,我與你情同手足,你卻要害我,陛下,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

林楓被拖著走,腳在地上胡亂蹬著。

他不甘心就這麼拖下去了,他大喊,他大叫。

可他說的話,只會讓皇帝更加氣憤,對江晚風更加憐惜。

“將他的嘴給朕堵了!若是再喊,那張嘴也不必要了!”

皇帝眉眼陰沉,人證物證俱在,林楓還死不悔改,還在攀咬江晚風。

鐵證如山就在眼前,這些人還想著撕侯府的肉,是不是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誰都能欺負侯府一遭,誰都能踩著侯府,博得好處?

“簡直是荒謬,還不快拖下去,動作快點。”

曹運心中也氣憤。

林楓越指責江晚風,那豈不是也越是在指責他,說他是幫著江晚風汙衊林楓?

太荒謬了,證據都在,天子眼前,林楓好大的膽子,他都被戳穿了,居然還這麼嘴硬。

“陛下,林楓包藏禍心,焉知他是不是跟曹祁一夥的,想聯合起來,構陷侯府,還請陛下從重處理,以此警戒世人,莫要再打侯府的念頭。”

楊正乙低頭,看著圖紙上的圖案,眼睛微微眯起,沉聲說著。

皇帝點了點頭,道:“朕也正有此意。”

“安德路,傳朕的旨意,將林楓拉到街道上示眾,從今往後,若再肝膽有人行此惡計構陷侯府中人,朕,絕不輕饒。”

皇帝說著,一頓,盯著江晚風,又道:“還有,命九門提督府重查曹祁跟江賀一事,若有線索,立馬來報!”

“是!”

安德路立馬應聲,楊正乙跟丁夏等大臣,趕忙跪下高呼萬歲。

“晚風,今日你收了委屈,你想要何,朕准許你提一個條件。”

解決了那些小人,便該安撫受了委屈的人。

江晚風垂著頭,林楓被拖走了,他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彷彿緊繃的神經也慢慢的放鬆下來。

皇帝眼神一軟,心道原來江晚風也不過是在故作鎮定,因為他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給他做主。

從什麼時候開始,忠毅侯府的人,竟然這般如履薄冰了。

都是他的疏忽。

皇帝嘆了一口氣,江晚風抬起頭,聲音輕輕:“陛下能還臣一個公道便是對臣的恩賜了,如此,臣萬萬不敢再提條件,陛下護著臣,便是護著侯府,臣還要感謝陛下的天恩。”

江晚風說話滴水不漏,楊正乙點了點頭,眼底浮現些許笑意。

不愧是乖乖徒兒的親哥哥啊,看看這風度,看看這聰明勁,跟他的徒弟真像啊。

“無事,你儘管提,朕都會滿足於你。”

皇帝果然大為所動,眼睛也有些酸澀。

或許他對侯府的猜忌還在,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了。

也或許,以後若是還有壽宴上發生的事,他也會懷疑,但不管怎樣,他都會記得這次的事。

記得江朝華以身擋箭,差點死了。

“陛下恩遇,臣此生不敢忘。”

江晚風動了動,便要再跪下行禮,皇帝趕忙示意他不要多禮。

“陛下,妹妹先前說過,她雖囂張跋扈,但也見不得無辜的人被欺負,臣不知妹妹以後還能不能醒過來,若是……”

江晚風垂下頭,聲音彷彿更低了:“若是醒不過來了,那麼臣想幫妹妹圓一個心願,聽聞城南碼頭之上,不公之事頗多,妹妹之前打抱不平,這才將邱鵬生帶在了身邊,給他事做,沒曾想,邱鵬生他居然。”

“臣想,若是妹妹醒了,也一定會覺得明明是自己救了邱鵬生,卻被她恩將仇報,心中定然不舒服。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邱鵬生在碼頭做工時一直被打壓,要想還民安定,就必然要懲治真兇,如此,才能彰顯陛下皇恩浩蕩,所以臣懇求陛下,讓臣去調查碼頭一事,若有做工的工人遭受不公,臣懇請陛下還他們公道!”

江晚風話落,臥房內鴉雀無聲,皇帝似在思索,也似在審視。

確實,邱鵬生的事他也是這麼想的。

邱鵬生想弒君,這是死罪,可若是處死了他,豈不是證明自己這個一國之君心虛?

所以,邱鵬生不僅不能殺,還得妥善處置,否則也會引起天下百姓的議論,影響盛唐皇室根基。

讓江晚風去調查碼頭之事,若誰有冤屈,還清白給他們,這樣反而能讓百姓們感恩戴德。

是以,之前邱鵬生口中的魏寬跟盧金,定然要第一個被處置。

“好,傳朕旨意,從今日起,任命江晚風為督查大臣,督辦城南碼頭一事,調查真相,秉公處置,若事態緊急,朕允其可先斬後奏,務必肅清城南,還百姓朗朗乾坤!”

皇帝大手一揮,不僅將調查碼頭上的事交給了江晚風,還給他升了官。

“陛下聖明。”

楊正乙跟丁夏再次高撥出聲,朱紹只得也跟著開口。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仔細的看,額頭上還有細碎的汗滲了出來。

他是被嚇的。

自從江朝華中了一箭後,他不禁一次後怕,後怕當時自己若是不站出來,那麼等待他跟朱家的,將會是怎樣的萬劫不復。

就說江朝華這個人心思縝密,肯定也會算到他若是反悔了該怎麼應對。

說不準,一旦他反悔,江朝華就會立馬拉著朱家全門陪葬。

現在,不僅江朝華被封了郡主,江晚風還成了督查大臣,他們兄妹兩個,可真是得了大造化了。

那侯府呢,壽宴之事本來就是侯府受了委屈,皇帝若不恩賜侯府,豈不是沒法對太后交代,沒法對天下百姓交代。

豈不是,會被世人議論?

如此,禍事變好事,壽宴之上曹祁的汙衊,只怕是反而給了侯府一個機遇,讓侯府還能往上爬一爬。

“咕嚕。”

朱紹想著,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江朝華,好深的算計,算無遺漏,真是一個怪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