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人啊,就怕遇到比他們還不要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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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官?不,這不可能,不能如此啊。”

原本安德路來了,江老太太還滿眼期待,以為他是來放他們出去的。

畢竟如今沈氏跟江賀並不曾和離,聖上跟太后,怎麼也要看在沈氏的面子上繞過江賀這一次不是麼。

可是她等來的聖旨不僅不是放他們出去的,反而是罷官。

這怎麼可以!

“怎麼,你在質疑陛下?別急啊,雜家還有一封聖旨沒宣讀呢。”

長安城中早有傳聞說江老太太粗鄙不堪,難登大雅之堂。

原本攀附上了沈家這樣的頂級權貴,便該更加約束自己,勤勉好學,將自己的缺點都完善修補。

可江老太太呢,不僅沒有如此,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

她以為名義上是沈氏的婆母,現實中還能對沈氏耍當婆婆的威風麼?

罷了,先不說江老太太,就是個年邁昏老的,可江賀呢,要是沒有沈家,他以為他一個窮小子,便是考上了探花,又能坐上兵部侍郎的位置麼。

他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明明自己是沾了沈家的光,卻懷揣私心,夾私報復,這樣的人,便是罪不至死,聖上也不會繼續再用他了。

“還有聖旨?是不是聖上念在我等都是侯府親眷的份上,要寬恕我們,快念。”

彰武伯爵府,也算是百年世家,可如今,就這麼敗在了秦會的手上。

安德路宣讀完聖旨,秦會的臉便鐵青一片。

他險些一頭栽倒地上暈死過去,若非秦氏扶著他,若非安德路說還有一道聖旨,他如今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沒法接受伯爵府的衰敗,沒辦法接受他失敗了。

更沒辦法接受從此以後秦家人的慘狀。

不過沒關係的,只要秦晚還是沈家的當家主母,絕對不會放任他們不管的。

“呦,你們就別期待了,另外一道聖旨與你們無關,這聖旨是給江家人的。”

安德路餘光撇了一眼秦會跟秦氏,冷冷一嗤,旋即開啟了另一道聖旨:“原兵部侍郎江賀,在朝二十栽,雖無建樹,但也無大的錯處,壽宴之上,江賀攀咬沈家,實乃背信棄義、滿口謊言之人,可朕,念其沈家嫡長女沈沁以及江家嫡長子江晚風的情面上,繞過江賀之罪,讓其兼至兵部奉掃郎一職,欽此。”

安德路宣讀完聖旨,江老太太眼底迸射出一絲喜意,她趕忙看向江賀,聲音微大:“賀兒,你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謝主隆恩。”

只要還在朝為官,總有一日,江賀還能坐回侍郎一職。

現如今她只覺得慶幸,慶幸壽宴之上江賀仍舊留了後手,哪怕是計劃失敗,他只要一口咬定是因為他跟沈氏生了嫌隙,跟侯府生了誤會,所以才會做了偽證。

不管皇帝再怎麼查,他都不會跟秦會一般被徹底厭惡,畢竟他跟曹祁,從未接觸過,而秦會就不一樣了。

曹祁的密謀,秦會跟秦家都是參與的。

“呵,奉掃郎?”

江老太太從小不在京都,不知道這奉掃郎是個什麼官職,還只當這也是一個官,不過是比兵部侍郎小一些罷了。

可秦氏跟秦妙春知道啊。

秦氏眉眼古怪,不由得怪笑一聲。

這奉掃郎的官職有害不如沒有呢。

什麼奉掃郎,說好聽點是個官,說不好聽了,那便是個做打掃活計的,跟下人沒什麼區別。

聖上這是知道定不了江賀的死罪,侮辱他,為沈家出氣。

這樣的羞辱,一旦傳出去,京都中的人每每看見江賀,都要羞辱於他,都要嘲笑他。

這還不如當個平頭百姓來的光鮮體面。

“對了,雜家忘記說了,如今的沈夫人已經被陛下封為一品誥命夫人吳國夫人了,還有沈家,從此以後,便是忠毅國公府了,說起來,這都是沈家跟沈夫人的造化。”

安德路宣讀完聖旨,揮了揮手上的拂塵,聲音懶洋洋的。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江賀跟江老太太,眼神不屑及了。

啊呸。

別說他了,如今的長安城,有幾個能看得起江賀一家的。

白眼狼啊白眼狼,吃沈家的,住沈家的,到頭來還做偽證。

這樣的白眼狼,怎麼不被雷給劈死呢,這樣索性還一了百了。

“聖旨宣讀完了,陛下還有令,江賀壽宴之上做偽證,死罪難免,活罪難逃,賜仗刑四十,以儆效尤,江老太太與江賀乃是母子,便賜鞭刑二十。”

安德路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大牢中的侍衛聞言,直接開啟牢門,將江賀跟江老太太粗魯的推搡了出來。

“不,你們不能打我,我跟沈家是親家,讓沈氏來見我,讓沈氏過來。”

江老太太眼睛一翻,渾身抖的不像話。

而是鞭?

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呢。

二十鞭打在身上,她還能活多久。

皇帝不能這樣對她,她還是沈氏的婆母,看在沈氏跟沈家的面子上,憑什麼打她。

“為了避免聒噪,行刑的時候將他們的嘴堵上吧,雜家還有事,要去秦家抄家呢。”

安德路擺擺手,侍衛立馬將兩團汗巾塞進了江賀跟江老太太的嘴中。

“抄家?那江家呢。”

秦氏抱著秦會,聽見安德路說只抄秦家的家,那江家呢。

剛剛第一道聖旨不是說抄家充公麼,難道便因為沈氏跟江賀還有夫妻之名,便饒過江家了。

秦晚那個不爭氣的廢物,怎麼就不知道幫秦家求求情呢,她難道不是秦家人麼。

還是說秦晚如今是侯夫人,不,是國公夫人了,便想捨棄他們,安心的當她的國公夫人?

“江家?吳國夫人奏請陛下,要將江家全部的家產私產以及她自己的嫁妝捐贈出來救濟天下貧苦之人,吳國夫人之良善,讓人望塵莫及,江家如今什麼都沒有,還抄什麼家。”

安德路頓了頓,轉過身好心的解釋著。

他話落,江賀跟江老太太的眼睛都瞪大了。

尤其是江老太太,一聽家產跟私產全都捐了,她嗚嗚的喊著,臉都憋紅了。

沈氏怎麼敢啊。

沈氏憑什麼自己做主將江家的全部都捐了?

且聽安德路的意思,沈氏捐家產,還是以她自己的名義。

她說為何沈氏會被封為吳國夫人,敢情是拿江家的家財去換的。

沈氏怎麼能如此不要臉呢,真是氣死她了。

家財都捐了,這讓她出去以後吃什麼穿什麼。

“要說起來如今沈家全門當真是得了陛下的心,不僅沈家還有吳國夫人得了恩遇,就連江大公子也有恩賜呢,他已經被陛下封為了巡視欽差,奉旨調查碼頭一事。”

安德路勾了勾唇角,說罷,他再也不囉嗦,直接走了。

江賀以後只是兵部一個奉掃郎,而他的兒子不僅在庫部司任職,且還是欽差。

這兒子的官職比他老子不止高了一個等級,不知江賀心中又是何感想。

對付他們這種不要臉的人,就得用更不要臉的招式來打擊。

“嗚嗚嗚。”

江晚風又升官了,江老太太嗚咽的更大聲了,眼底一片血紅。

不,沈家全門都得了機遇,反而是江家倒黴了,怎麼會這樣,她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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