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救了我,我也可以以身相許(1 / 1)
“殺人了,救命啊。”
那夥殺手是衝著梅家的客船去的。
但今日抵達碼頭的客船很多,一搜接著一搜。
那些殺手冷血無情,見人就殺,見船就搶,不僅梅家,連帶著其他的客船也遭了殃。
客船上的商賈大聲喊著,甲板上不斷湧出手拿大刀的壯漢。
“上!”
殺手們動作迅速,領頭的黑衣人比劃了一個手勢,殺手們立馬分成了幾批落到了各個客船之上。
當然,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梅家,落在梅家大船上的殺手也是最多的,足足有三十多個。
這麼多殺手,可見他們今日來了就沒打算放過梅家人。
追風手拿長劍,看著那些滿身殺氣的殺手,死死的擋在船艙出口。
領頭的黑衣人眯著眼睛,眼底滿是殺意。
他一聲令下,三十個殺手立馬朝著船艙奔去。
梅景文此番來京根本無人知曉,看這些殺手的模樣追風便知道是訊息洩露了。
果然,這京都背後果真有當年涉案之人。
那些人的根本目的是衝著梅家此番來帶的畫像而來的。
那副畫像涉及到了先太子謀反一事,那背後之人自然坐不住。
“來啊,都過來啊,過來一個我殺一個!”
唰的一聲,追風又拿出一把長劍。
兩把長劍他一手一個,將船艙的入口堵的死死的。
他眼底帶著狠勁,渾身氣勢不凡。
“上!”
他越是緊張的堵住船艙入口,殺手們便越覺得梅景文一定就在船艙之中。
領頭的殺手揮揮手,身後大批的黑衣人直接朝著追風而去。
冷兵器對在一起的聲音有些刺耳,發出鏗鏘的清脆之音。
追風的武功高強,尋常的殺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對招了兩下,他便殺了四個黑衣人。
他出手簡短快,每次都正中目標。
彷彿殺紅了眼一般,追風的招式比平時要更凌厲,一時之間,殺的那些殺手不敢輕易靠近。
可今日截殺,這些人是抱著必勝的心思來的,船隻晃動的厲害,追風剛鬆了一口氣,只聽轟的一聲,船艙便漏了氣,船身朝著一側傾斜。
“該死的。”追風低咒一聲,下一刻,有很多穿著青衣的侍衛從船艙中湧出,站在追風身後。
“將他們都殺了。”
追風殺紅了眼,這些殺手不僅人數多,且還有很多隱藏在河面下對船動手腳。
若不速戰速決,只怕這一船的貨物都要保不住了。
貨物事小,可是梅景文的安危事大。
要是梅景文出了事,他們都得以死謝罪!
“所有人,往船下跳。”
以追風為首的梅家侍衛各個身手不凡。
追風一個人尚且殺的對方不能靠近,那麼多侍衛一起湧出來,黑衣頭領吹了一聲口哨,隨後,他們齊齊的跳進了渡河之中。
“完了,船在下沉,這怎麼辦。”
黑衣殺手水性各個頂尖。
跳下渡河之中,他們便拿著事先準備好的武器攻擊船底。
梅家建船用的材料都是頂好的,可再好的建造材料也難以抵擋冷兵器的攻擊。
沒用一會,大船便滲水了,開始東倒西晃的浮動。
船上的人被晃的重心不穩,只得扶著船杆努力穩住身形。
追風紅著眼睛焦急的往甲板上看去,梅家的侍衛群中,梅景文也穿著一身青衣,手上拿著長劍。
“主子,船要沉了。”
追風足間一點落在了梅景文身邊。
船要沉了,不過好在他們還有備用的小船。
可那些殺手準備充分,跳到小船上,研製不會吸引來更多的殺手麼。
“所有人聽著,將身上的青衫脫下來跳下去。”
梅景文抿了抿唇。
他不會武功,但頭腦聰明。
渡河河面下隱藏著黑衣殺手。
河水不算清澈,穿著黑色的衣裳跳下去一時之間那些殺手也不知道哪些是自己人,那些不是。
這樣一來,還能拖延個片刻,趁著這片刻的時間,他們便能逃跑了。
“是。”
追風速度最快,他將身上的青衫脫下露出裡面的黑衣。
隨後,在梅景文命令下,梅家人紛紛跳進了大船。
“噗通噗通。”
一個個身影很快沒入河水中。
江朝華帶著三十個暗衛趕到時,梅家的大船已經滲水滲了一半。
“主子,他們跳船了。”
幽藍站在一搜小船上。
看著梅家人跳船,她一驚,心道原來梅景文知道來京都會有人劫他們的船啊。
那船上的貨物呢,貨物是真是假。
“跳到船艙上去,將船上的貨物丟到河中。”
江朝華揮揮手,身後的三十個暗衛立馬飛身而去。
一批接著一批的黑衣人不斷的飛出,當真是嚇壞了其他客船上的人。
梅家的大船搖搖晃晃,能這麼輕易的滲水並且船身不穩,可見這船上便是真的運了貨物,貨物的數量也不多。
“嘩啦!”
江朝華的人一動,又有許多黑衣殺手從河面下飛出,也一起落到了船上。
在這些殺手看來江朝華是另外一夥想搶奪那副畫的人。
兩夥人既然撞到了一起,定然要相互廝殺。
到底是燕景的人,水性好武功又高,沒一會,他們便抬著一口口大箱子丟下了大船。
還不僅如此,暗衛們還將其中一箱銀子紛紛的拋向身邊的其他客船。
原本客船上的人都很害怕,如今一見銀子滿天飛,也顧不得害怕了。
在財物跟前,哪怕危機四伏,那些人也不在乎了。
畢竟在這個世道上生存,沒有銀子便也如同要了他們的命一般。
“好多銀子啊,好多錢啊。”
“別搶,那是我的,我的。”
白花花的銀子丟到附近的船隻上,不管是開船的人還是負責壓貨的人,都紛紛出手爭搶。
商賈見狀,險些暈死過去,心道一聲不好。
下一刻,暗衛們齊齊飛身到他們所站的船板上,暗衛一動,自然也將那些黑衣殺手引來了。
“搶!”
青離領頭,帶著暗衛們湧進船艙,將那些商賈們攜帶的貨物都給搶了。
他們只搶銀子銀票,見錢就搶,錢也就算了,若是貨物,他們便會拋下客船。
“噗通噗通”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幽藍站在一搜小船上,聽著那些噗通聲心道真是發財了。
這下江朝華不愁沒有做生意的銀子了。
“主子,您看那邊。”
幽藍激動,但想到梅景文,她便趕忙扭頭看向河面上。
河面都被鮮血染紅了,到處都是紅彤彤的一片。
捕捉到梅景文的身影,幽藍的手一揮,直接用內力划動著她腳下的小船不斷靠近梅景文。
周圍一片凌亂,追風死死的拉著梅景文。
殺手太多,跳下大船後他們便找機會逃跑。
梅景文從小患有哮喘,發作的時間不定。
便是這麼個緊要關頭,他的哮喘又發作了。
追風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帶著梅景文飛走。
泡在河水中,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覺得無助及了。
梅景文的臉蒼白一片。
他揪著胸口的衣裳大口大口的呼吸。
河水的阻力再加上他哮喘發作,一度讓他眼前發黑。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笑自己到底還是冒險了,今日有些失算。
“主子,您撐住。”
梅景文意識渙散,身子也往下沉,追風死死的拖著他往岸邊划動。
“將你主子交給我,若是不想讓他死,便鬆手。”
小船靠近,江朝華的聲音清冷,彷彿比泡著的河水還要冷。
追風扭頭,盯著江朝華的眉間,一咬牙,直接將梅景文拖上了小船。
“咳咳咳。”梅景文咳嗽不止,恍惚間,江朝華那張小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他微微一笑,像是病弱的美人:“小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在下也可以以身相許。”
是她,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