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夏家的權勢,如今都大過天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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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沈晴雖然瘦,可她卻十分有勁。

打起人來,自然也是十分疼的。

張婆子原本就被沈晴打的有些頭暈,如今一看見沈晴那張臉,她又害怕了起來,難免心神不寧。

她呆呆的看著沈晴,越看便越害怕,越看便越止不住的尖叫。

陸晴,是她,準是她。

之前陸晴被關在禹王府後院,每日都是她負責去給陸晴送飯送水。

當然了,要是她想不起來,那陸晴就得兩天才能吃上一頓飯,這才被餓的那麼瘦。

盛唐尊卑禮教森嚴,禹王妃是禹王的繼妻,哪怕她給禹王生下了一個男孩,只要有陸晴在,那整個王府內子嗣身份最尊貴的也是陸晴。

甚至,陸晴是禹王府的郡主,有她在,禹王妃生的女兒永遠都別想被封為郡主。

是以,禹王妃痛恨沈晴,恨得巴不得她死了。

但再怎麼說沈晴也是禹王的女兒,是郡主。

堂堂一個郡主就那麼死了,皇帝肯定要調查,禹王妃定然會被世人懷疑。

所以,禹王妃便尋了個沈晴有瘋病的理由想她關在了王府後院自生自滅。

待過幾年她便讓沈晴死的悄無聲息。

禹王壽宴當日沈從文偽造了沈晴被白獅吃了的假象,王府失蹤了一個大活人想瞞都瞞不住,不得已,禹王只得極力瞞著,這才沒讓皇帝動怒。

禹王妃雖然被禹王責罰,但沈晴死了,她是真高興,甚至都在盤算著將她養在莊子上的女兒陸月接回來。

張婆子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片段,支支吾吾的,看著沈晴的眼神越來越慌張了。

“我?我怎麼了。”沈晴淡淡開口。

她的眼瞳及黑及暗,盯著張婆子的時候,好似是地府中來索命的鬼怪。

張婆子呼吸一窒,幾乎要下意識的脫口喊出沈晴的名字。

可她剛發出聲音,便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捂的死死的,生怕自己洩秘了。

她不能說,不能說出沈晴的身份,否則禹王偽造沈晴還活著的秘密就要傳出去,皇帝本來就不滿禹王,要是知道沈晴死的訊息,只怕會將禹王趕出京都。

畢竟,當時為了固權,禹王的婚事是皇帝親自賜下的,原本沈晴的生母有心儀的人選卻被皇帝給拆散的。

皇帝心裡愧疚,在前禹王妃死後,每每禹王進宮,他都會過問沈晴的情況,並且還賞賜給沈晴很多好東西。

“夥計呢,將那兩個傢伙都我丟出去。”

沈晴冷笑。

心道她在怕什麼,江朝華都幫她想好了,禹王府要是不想洩露她的死訊,哪怕看見她也得裝作不認識。

所以,從此後她就是沈晴,跟禹王府再沒關係。

如今看張婆子的神情便知道她們賭對了。

沈晴揹著手,對著鋪子內的夥計吩咐著。

夥計們看見沈晴,直接架著兩個小廝,將他們丟了出來。

這玲瓏閣是江朝華的,不管這婆子是誰家府上的,他們都不怕!

畢竟江朝華背後站的是太后,哪家的女眷能金貴的過太后!

“噗通。”

兩個小廝便被夥計直接丟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屎吃,摔的齜牙咧嘴的。

他們平時跟著張婆子作威作福慣了,頭一次吃虧,自然不樂意,猛的從地上爬起來:“你們大膽!我們是禹王府的人,爾等居然敢對我們動手,敢對我們家王爺不敬!”

小廝們張狂的很,他們以為搬出禹王府便能嚇到沈晴。

可沈晴聞言,臉上的笑更冷了:“是麼,那不如我跟你們回禹王府認罪,順便說說你們是怎麼對待這京都中的百姓的?”

“難道便因為你們是王府的人,便能一手遮天,便能罔顧禮法了,那禹王殿下就是是王爺,還是天子,能在這京都說一不二,無需遵守天子指定的規矩!”

沈晴語氣淡淡,索性直接將皇帝給搬出來了。

這京都開門做生意的都是合理合法的,是按照朝廷定製的規矩來的。

那些權貴世家仗著身份欺壓尋常沒有背景的鋪子便也就算了,如今欺負到江朝華的鋪子頭上了,他們怎麼會怕。

沈晴聰明,且還十分聰明。

若非被囚禁在王府的那些年險些磨平了她身為現代人的稜角,她都要忘記自己是華夏的人了。

如今她得救,骨子中華夏人的骨血自然被喚醒。

便是在落後的古代,她也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掌櫃的說的對啊,便是權貴也得守陛下指定的規矩。”

“對,說的對。”

沈晴是受欺壓的一方,周圍的百姓自然要向著她說話,畢竟大家都受到了同樣的壓迫。

張婆子捂著嘴,見沈晴要去見禹王,直接吼了一嗓子,衝過去踢了兩個小廝一腳:“滾滾,有你們什麼事,都給我閉嘴!”

要沈晴去見禹王,這是要鬧的整個京都人人都知道禹王府現在的郡主是假的麼。

禹王妃好不容易這兩天哄得禹王開心,要是知道了這事,又沒好日子過了。

但搬出禹王府不行,她可以搬出太師府啊。

張婆子想著,眼睛一轉,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起來:“欺負人了,玲瓏閣欺負人了,我們正常的買東西都不成,還沒見過這麼開鋪子的呢,五十支唇釉,夠誰買的啊,這不是誠心吊我們的胃口呢麼。”

張婆子喊的大聲,剛剛她還一臉囂張,如今卻像是受害者一樣。

她嗓門大,沒一會就喊的街道上人人都能聽見。

夏語蓉今日也是來買唇釉的,還沒走過來便聽侍女巧兒說唇釉賣完了,她不禁也有些惱怒。

“巧兒,前面是誰在啼哭?”

夏語蓉皺眉,巧兒剛從前面打探完訊息,聞言立馬小聲的回稟。

“你說那玲瓏閣是江朝華開的?”

聽到江朝華的名字,夏語蓉手上的帕子都要擰爛了。

江朝華一個惡女,她什麼都不是,憑什麼那鋪子的生意如此火爆。

單單就憑藉那每日售出五十支唇釉的套路麼。

那她今日,還非得要打破那套路不可。

“走,過去看看,看看是誰欺負我們太師府出去的人。”

夏語蓉冷冷一笑往前走去。

巧兒跟她身邊的丫鬟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張婆子還在哭著,看見夏語蓉的身影,她老臉一抖,跪在地上往夏語蓉跟前爬:“大小姐,大小姐給老奴做主的,這玲瓏閣欺負人了,這麼多人,這麼大個店鋪,每日只售賣五十支唇釉,這不是誠心讓人鬧事呢麼。”

禹王妃是夏語蓉的小姨,張婆子是禹王妃的心腹,她叫喊著被人欺負了,夏語蓉自然要站出來說話。

“你是玲瓏閣的管事的?江朝華呢,讓她出來,我倒是要問問她,為何要欺負我夏家的人。”

夏語蓉睨著沈晴。

她不認識沈晴,自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還只當沈晴就是個普通女子。

“我家主子忙只怕沒時間,再說了她什麼時候想來便什麼時候來,不是什麼人想見她她就要從家中趕過來的。”

沈晴盯著夏語蓉:“夏家的小姐對麼,你要為這婆子出頭?那也就是說,這婆子仗的不是禹王府的勢,而是夏家的勢?”

“是又如何,你們鋪子店不大卻欺人,難道還不允許人說麼。”夏語蓉嘴角動了動。

只要一想到這鋪子是江朝華的,而她之前還一心想買那唇釉,便氣不打一處來。

“啪啪啪。”

夏語蓉胸口微浮,話落,一陣鼓掌聲便從身後傳來。

江朝華一邊走一邊笑:“哦?夏小姐說這婆子仗的是夏家的勢,那也就是說,夏家的權勢,如今都大過天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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