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晏詠歌,你真下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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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算計高家。”高聳是關心則亂,他身為高家的家主,一直參與的都是高家最核心的事。

高放出事了,他現如今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人給撈出來,然後將高家從漩渦中撇乾淨。

如此,倒是不如高青心思剔透。

“可是,先太子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高嵩這麼多年的家主不是白當的,十分會舉一反三。

他細細一思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青知道高嵩是個謹慎仔細的人,如今竟是這般直接說了出來,不免也大驚:“大哥,你說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先太子的舊部潛伏到長安城了。

可是這也不太可能,畢竟當年太子謀反一事都是被盛唐納入秘記中不允許旁人再提的。

當年死傷無數,不僅皇室,流血逝世的人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盛唐消停了那麼長時間,若真的有先太子的人一直蟄伏隱藏,為何到現在才動手。

況且,這些年士族們一直提防著呢,怎麼可能被人給鑽了漏子。

“三弟,你覺得江朝華是一個怎樣的人。”高嵩眯著眼睛。

忽的,江朝華的身影不知怎麼的映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火燒望春樓一事也有江朝華,如今高放跟卞鴻飛等人被抓走的時候也有江朝華。

好似每一次意外都有江朝華的參與。

是啊,在旁人看來確實是意外,甚至就連他們都覺得是個意外,又有誰會懷疑江朝華呢。

但往往越是沒有嫌疑的人越是可疑,難道不是麼。

“大哥,這不可能,沈家不過是陛下的狗,連帶著,江朝華也是。”高青揮揮手。

江朝華不過就是仗著為陛下擋箭得了天子恩寵麼。

在他看來,沈家到底是膽小,竟然將兵權全都上繳了。

沒了兵權,沈家雖還在,但卻已經今非昔比了。

至於江朝華,不過是個急於巴結皇帝,筆墨不通的惡女罷了。

“大哥,自先太子死後,沈家更是不如以前,如今兵權沒了,便更任人宰割了,所以我覺得這件事跟江朝華沒什麼關係,她只怕也是被人給利用了,畢竟她那麼蠢。”

蠢到不惜以身體為皇帝擋箭,這樣的人若說在背後策劃了教坊司的一切,打死他他都不信。

不僅不信,甚至高青還是鄙夷的,鄙夷沈家出了江朝華這樣一個巴結天子的小輩,老侯爺跟沈秉正不是一向自詡清高麼,多可笑。

“你說的也有理,罷了,還是先想辦法怎麼將高放撈出來吧。”高嵩頭疼。

話雖是這麼說,可是其實他根本不想救高放,而是想捨棄他。

畢竟因為他一個連累高家全門是不值得的,但就怕高老夫人不同意。

誰讓高放的母親是高老夫人的表妹呢。

雖說是表妹,可當初高放的母親是為了高老夫人才嫁進高家的,這些年高老夫人一直惦念著這份恩情,哪怕高放再混賬也一直讓長房幫襯著二房。

這事真真是不好辦。

“大舅舅三舅舅,外祖母怎麼樣了。”

高嵩高青乾著急,臥房的門還緊緊的關著,大夫在裡面問診,旁的人也不敢進去,生怕打擾了大夫。

晏詠歌來的時候便聽到高嵩高青提及了江朝華。

他握著拳頭滿眼陰沉,心中有一股憋悶惱火在凝聚。

又是江朝華,還是江朝華,她到底要幹什麼。

怎麼,不就是因為他一直護著婉心江朝華這才針對他,連帶著也針對高家麼。

否則她怎麼會那麼多事,替那些賤民出頭呢。

她是什麼身份,那些賤民又是什麼身份,若非針對高家針對他,江朝華又怎麼會出頭。

晏詠歌悶悶的想著,眼神陰沉的彷彿能滴下水來。

高青轉頭一看他的神色,眉頭微微蹙起:“母親她不太好。”

事情鬧的太大,高放的名聲毀了,高家的名聲自然也受損。

高老夫人最看重高家的名聲門楣,受了打擊這才暈死過去了。

“我知道了,我一會再來看外祖母。”高老夫人情況不好,晏詠歌心中的火竄的更高了。

他將一切的錯都歸結在了江朝華身上。

落下一句話,晏詠歌轉身便往外走,看著他的背影,高青喊了一聲卻沒將人喊住。

“還不快讓人攔著他,攔著他。”

晏詠歌跟江朝華不合這是長安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高嵩心道一聲不好剛想去攔,可晏詠歌足尖一點,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這些年一直在蘇北,武功雖不說有多長進,可輕功倒是練的好,幾乎沒什麼人能追的上他。

一個晃神間,晏詠歌不見了,高嵩知道他肯定又是去找江朝華的。

這個時候高家人去找江朝華麻煩,不是擺明了告訴世人他們心虛麼。

距離教坊司內高門士族的醜事曝光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時辰了。

兩個時辰,天色都有些發黃。

江朝華跟江晚意被帶去提督府,自然是走個過場,最後她又跟著沈璞玉進京面見皇帝。

江朝華早就想好了措辭,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皇帝更加知曉她跟沈家的衷心,又念及她為受害之人出頭,賞了她黃金千兩,又賜了她一箱子綾羅綢緞。

昏黃的天色,微黃的光傾斜到街道上。

出了皇宮後,江朝華沒乘轎子,而是跟幽藍一起慢慢踱步回江家。

楊正乙早就將江晚意給接走了,科考在即,集賢殿內的一應官員最忙,江晚意這樣的天才,自然會被楊正乙拉去一起商量考題。

當然,也有很多人覺得江晚意太年輕了,但是人家的天賦擺在那,那些有質疑聲的人又不得不閉上嘴。

“郡主,靠後。”

黃昏的光將人的影子拉長,江朝華走在街道上,忽的前面落下一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幽藍上前,擋在江朝華前面,謹慎的盯著晏詠歌。

“江朝華,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為何要針對高家,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少女受了重傷昏迷了好些時日,後來經歷了祈福祭天,京都中的人都說看見江朝華,會覺得她像是被神明附身了一般充滿了聖潔。

晏詠歌原本以為只是傳言,如今一看,他大為震動。

江朝華以前生的明豔,打扮的也明豔,渾身透著一股不明不白的倔勁。

以前人們只道她是囂張,如今再看,她像是冰山下的火種,有清冷跟火熱兩種矛盾感加持,讓她整個人透露出一股逼人的清冽之感。

所以,乍一看見江朝華,晏詠歌還有些出神。

可高老夫人是他最敬重的長輩,江朝華為難高家,便是為難高老夫人,為難高老夫人,便是為難他。

今日他一定要找江朝華要個說法,看看江朝華到底要做什麼,心中又藏了什麼惡毒之事。

“你?你又是什麼東西,值得我因為你針對高家,對啊,我倒是忘了,高家二爺不是個東西,高家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你晏世子也不是個東西,你都不是東西了,人類自然是無法與你講話的。”

江朝華冷眸盯著晏詠歌。

她明明比晏詠歌矮一頭,可眼神卻那般高高在上,充滿了不屑。

“你敢罵我,你這是承認了你是在針對高家,因為我,你針對高家,所以才會在教坊司為難高家人。”

晏詠歌眯著眼睛。

他過度解讀,得出了這麼一番可笑的言論,江朝華也確實是被他氣笑了。

但更多的是噁心,事到如今,晏詠歌還覺得高放無辜,覺得高家人無辜,說白了,他們都是一類人。

“晏詠歌,其實你什麼都不是,甚至,我覺得你還十分下賤,滾開,再不滾開,後果自負。”

下賤的東西在她跟前叫囂,讓她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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