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科考如期而至(1 / 1)
“燕景,你有時候真的很討厭。”江朝華有些惱怒,燕景點了點頭:
“討厭一個人證明你在意他,這麼說可對,所以江朝華,我很開心。”
他早該想明白的。
不管江朝華對他有怎樣的態度,那都更顯得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很生動不是麼。
不若江朝華對周遲,一直以來她都很包容周遲,刻意的想想周遲納入她的羽翼之下。
這樣的做法其實根本就是想報恩,周遲也一定有這樣的感覺。
只是周遲不懂他對江朝華的恩在哪裡,所以這才一直沒開口。
也或許這麼長時間,以周遲的聰慧何嘗不知江朝華對他根本不是男女之情。
周遲或許懂江朝華,但燕景自詡他比周遲更懂江朝華。
他懂江朝華的想法,懂江朝華的抱負,甚至,他可以說他比周遲更能幫助江朝華走到那制高點。
所以,他才是最適合江朝華的人。
“燕景,你真是個瘋子,我們以後或許會換個身份,你知道那是什麼。”
江朝華眯眼,燕南天前世為母親殉情,如今母親休夫,燕南天怎麼會放棄。
縱然是放棄全部,他也會得到母親。
她想母親這一生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上天還是憐憫她們的。
所以,她不僅不會攔著甚至還會促成此事。
燕南天為了燕景付出了許多,燕景難道不想成全燕南天這一個小小的心願麼。
“那又如何,那與我想要你有何矛盾的,江朝華,這兩者並不衝突。”
燕景知道江朝華的意思,可那又怎樣。
他早就想明白了。
他要江朝華跟燕南天要沈氏沒什麼可矛盾的,因為他跟燕南天不是親生父子。
待來日真相大白,世人會明白的。
“你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你討厭這社會對人們的成見,你甚至討厭那些繁瑣的規矩如同枷鎖一般困著所有人,所以江朝華,我與你是一樣的人,你覺得我會在乎別人的看法麼,若我在意,十二年前,我便死在了那場所謂的謀逆之中。”
燕景往前靠近,他盯著江朝華,眼神是比她持平的,就好似這一刻他真正的理解了江朝華往常說的平等。
他此時將自己完全與江朝華放在同一平等的水平線上。
“我沒死,便證明我從來不是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你也不在乎,所以為何要有那麼多顧慮,你只需要想的是你的心是何感受,你的心在告訴你你對我是什麼感覺便夠了。”
燕景說著,又從袖子中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月白色鐲子。
那鐲子成色罕見,在越強的光線下鐲子就越透明,一看就價值不菲。
將鐲子套在江朝華的手腕上,:“這鐲子跟上次的那物件都是我母親的遺物,她曾說有朝一日若我有認定的人便將這些東西交於對方,江朝華,我認定了你,你願或者不願,我都認定了你。”
鐲子套在江朝華手腕上,更襯的她的肌膚如玉一般。
燕景話落,紅色的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桃樹林中。
江朝華低頭,她看著手腕上的鐲子,良久,這才緩緩的拉了拉衣袖,猛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心,似乎亂的更厲害了。
從在發覺燕景與她有著一樣的想法後,她的心便亂了。
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她與燕景有博弈,也有針鋒相對。
兩個人鬥智鬥勇,可到頭來目的卻是一樣的。
就好似你有一個一直針對的敵人,一開始你們覺得雙方都會阻礙自己,可有一日你發現你們兩個的想法是那麼不謀而合,是那麼吻合,心中如何會不滋生出些許異樣感。
她和燕景,便是這樣的。
風靜靜地吹著,吹起江朝華的衣裙,那安靜的躺在筐中的桃子不斷的發出果香味。
香味充斥鼻尖,彷彿也與這光景應襯。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江朝華睜開眼睛,慢慢的往前面而去。
她慢慢的摘著桃子,手腕上的鐲子卻並未取下來。
時間便這麼如流水一般的逝去,沈氏跟江朝華每天的生活都三點一線,道臺寺,桃園以及清泉山莊。
燕南天就住在隔壁,沈氏生怕江朝華髮現,既緊張又不想惹急了燕南天,生怕他會過來尋她讓江朝華髮現。
相較於京都,這裡的日子著實有趣,也有別樣的滋味。
眨眼間,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的時間內,京都又有了許多的變化。
先是君子臺的生意,自從麻椒被壓制成了調味料放入菜品中後,又在京都引起了一陣追捧。
一個酒樓推出新菜品,勢必會有其他酒樓效仿,這麻椒自然也被各大酒樓瘋狂採購。
有人說別家酒樓做菜也放了麻椒,君子臺的生意就沒那麼好了,但君子臺絲毫不慌,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衝著售賣麻椒去的。
酒樓瘋狂採購麻椒,他們賣的便是麻椒,直接賣麻椒比賣菜更賺錢。
君子臺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紅火,賣麻椒賺的銀子又用在不斷的推出新品上,就這樣,君子臺沒退出一個新品便會引得其他酒樓紛紛效仿,當然君子臺還是如賣麻椒一般在背後瘋狂收割。
如此,進賬的錢多的如渡河中的河水,直讓肖長青樂的嘴都僵了。
半個月過去,長安城最讓人激動的莫過於科考了。
科考開始,書生們蓄勢待發,都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貢院參加考試。
考試的時間為九天六晚,考生會在貢院提供的封閉考棚中完成。
條件雖然惡劣了一些,但那些書生中大多數都是寒門,能有這樣入朝做官的機會他們已經很滿意了,環境惡劣不惡劣的,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科考的前一天,依照盛唐的科考制度,考生們會提前到貢院依照分配的考棚提前接受檢查。
有一些書生在考前會模擬考試,將自己封閉的關在臥房中幾天。
所以,禮部貢院門前,書生們排起了長長的隊,禮部跟吏部的官員們一一檢查書生的身份跟紙筆等,合格的才能放進去。
依照之前科考,這些書生們有的會被為難一番,很順利進入考場的一定是提前打點了關係。
可隨著高放等士族醜聞曝光,禮部跟吏部的官員們也不敢那麼囂張的為難書生們了。
但科考的水深的狠,哪怕現在不為難書生們,也多的是不公平的地方。
“天才,到我們了。”
排隊的書生中,呂飛揚跟懷天才被擠在中間。
貢院的門很高很大,懷天才揹著行囊有些出神,呂飛揚趕忙提醒了他一句,他這才趕忙上前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等一應物件給考官看。
考官在看見懷天才的名字時多看了他兩眼便讓他進去了。
只是那眼神,讓懷天才覺得有些不舒服,給他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科考開始了,一切真能如他們所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