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詐你的,上鉤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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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你說什麼。”

江朝華扶著沈氏。

沈氏原本就深受打擊,猛的一聽江晚風的話,她的眼瞳狠狠一顫。

莫非,晚風的腿也是江賀動的手腳。

這個畜生,畜生啊,他怎麼敢的。

“母親,待案子結束後孩子再一一跟您解釋清楚。”江晚風見沈氏憔悴,眼底深處的恨意更重了。

原本他只是調查到當年他的腿被人撞殘跟江賀有關,並沒有想這麼快指認江賀。

可猛的聽到江晚舟的身世,聽到當年是江賀狠心的將他的親生弟弟掉包了,江晚風坐不住了。

他不管江賀背後有什麼後臺,這一次,數罪併罰,江賀絕對脫不了身。

哪怕是為了要引出江賀背後的人,這次他也得站出來。

“裴大人明鑑,這是下官的狀紙,人證物證下官也都一併帶來了。”

江晚風收斂了一下情緒從袖子中拿出自己的狀紙。

這次來大理寺他只帶了燕青,燕青沒跟進來,而是在外面等著。

只要江晚風喊他,他可以立馬將物證帶進來。

“大人。”裴光趕忙將狀紙接了過來遞給裴晉。

裴晉看了一眼肅親王,見他只是坐在大堂的下方滿臉嚴肅,他這才趕忙將狀紙開啟細細的看著。

越看,裴晉的臉也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江賀他認識,畢竟大家都共同在朝為官,哪怕不熟也打過照面是相識的。

他怎麼都沒想到江賀那副儒雅的面孔下居然藏著那樣一顆陰狠的心。

這可都是他的親生孩子啊,他怎麼下的去手的。

“殿下,這是江大人的狀紙,下官已經審閱完畢,只待被告被帶回便可開堂審案了。”

裴晉將狀紙親自遞給肅親王。

肅親王垂首,看著狀紙上江晚風的字跡,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殘暴。

他不在京都的這些年,女兒,外孫究竟都遭遇了怎樣非人的對待。

今日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他也不管江賀背後到底有什麼人撐腰,他都一定要江賀死。

“裴大人,被告怎麼還沒到!”

肅親王捏著那張薄薄的狀紙,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繃緊。

裴晉聞言趕忙示意裴光再去催催,裴光立馬應聲直接匆匆小跑出了大堂。

沒一會,前去傳江賀跟林嘉柔的官差便將人壓到了大理寺。

“你們這兩個畜生!”

一看見江賀跟林嘉柔,沈氏便像是要吃人一般。

若說之前只有江晚舟的事沈氏還能繃得住,可再加上江晚風,沈氏繃不住了。

她出身金貴,可這些年從未以權勢壓過人,但這一次,她要傾其所有讓江賀跟林嘉柔再難翻身。

“夫人冷靜一些,公堂之上,若有人受了委屈,下官一定會還公正給對方。”

沈氏激動,裴晉輕咳一聲,沈從文立馬走到沈氏跟前安撫著她。

“江賀林嘉柔,吳國夫人狀告你們兩個人拐賣皇親後又殺人滅口,兩項罪名,皆有人證物證,你們有何話要說。”

裴晉手一揮,鄒秋菊跟江晚舟立馬被壓到了公堂之上。

鄒秋菊這些年被歲月摧殘的不像話,可林嘉柔對她印象太深,怎麼會認不出她。

眼底帶著驚詫,林嘉柔明顯有些慌了。

當年江賀不是說鄒秋菊已經死了麼,那現在被帶過來的這個婦人是誰。

難道是江朝華跟沈氏找來的冒牌貨?

“民婦鄒秋菊,認罪。”

鄒秋菊跪在公堂下,她將在沈家時說的話又重新說一遍,她一字一句的說的格外的慢。

聽著她描述的那些事,繞是官差,也忍不住嘴角蠕動,眼中帶著同情。

他們在大理寺當差多年,見過被害者被朋友親戚所害,也見過各種慘案。

可被親夫害成這樣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更別說沈氏身份何其尊貴,竟被一個窮酸書生出身的人玩弄如此。

“大人夫人,一別十六載,不知你們兩個可曾還記得我,如今我兩隻眼睛都瞎了,都是拜你們所賜。”

鄒秋菊眼睛瞎了鼻子格外的敏銳。

江賀跟林嘉柔身上的氣味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每當午夜夢迴之時,她都彷彿嗅到了林嘉柔身上的悠然花香味。

那香味時刻讓她陷入夢魘,覺得自己被人殺了無數次。

整整十六年了,她沒睡過一個好覺。

這些都是江賀跟林嘉柔造成的。

甚至她跟她的女兒分別十幾載也都是這兩個人造成的。

他們,是萬惡的根源。

“不,這是誣陷,是汙衊,大人,民婦沒做過,民婦也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婦人,民婦不知道她到底是受何人所託要陷害民婦。”

林嘉柔跪在地上說著。

她依舊柔弱,彷彿這永遠都是她的保護色。

可這一刻,當她頂上了殺人犯的罪名,那樣的柔弱就更顯得裝模作樣了。

眾人冷眼看著她,鄒秋菊早就知道她會否認,冷冷一笑:“夫人可還曾記得這枚金簪,這金簪是當年夫人賞給我的,這金簪出自金鼎閣。

眾所周知,金鼎閣只賣稀有的首飾,一枚金簪上的樣子從不會有第二款,大人只需要派人去金鼎閣查查流水便能知曉這枚金簪當年賣給了誰。”

林嘉柔不是說不認識她麼,有這枚金簪在,林嘉柔就絕對跑不了。

“不,你撒謊,我當年確實丟過一枚金簪,可是為何在你手上,難道是你將我的金簪偷走了?”

林嘉柔腦子轉的快,一直不肯承認她認識鄒秋菊。

鄒秋菊只是淡淡的笑著,說話的聲音顯得更冷了:“夫人不仔細看看這金簪的款式麼,這到底是不是夫人的。”

“大人,那金簪好似是我的,但它已經丟了十幾年了,民婦也不知道那簪子到底丟到哪裡了。”

林嘉柔咬唇。

早知道她就不給鄒秋菊那麼貴重的簪子了,金鼎閣的簪子款式是好看,可他們的流水也過於清晰,畢竟一款簪子只有一個,從不賣給別人一模一樣的。

“大人,諸位,你們都聽清楚了,她說這簪子是她的,她說她不認識我。”鄒秋菊就等著林嘉柔這句話,她將手舉高了一些:“金鼎閣雖然沒有同樣的簪子,可簪子上的花樣卻有相似的。

大人,我這裡還有一枚金簪,這枚簪子才是林嘉柔當年送給我的,她剛剛那麼著急否認,連簪子的花樣都沒看清楚就否認,難道不是心中有鬼心虛這才急於否認的麼!”

鄒秋菊像是一個勝利者在笑,林嘉柔的臉慘白慘白的,她這才明白鄒秋菊剛剛是在詐她。

如此,她說不認識鄒秋菊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好一個鄒秋菊,她那麼笨肯定沒有那麼聰明,肯定是江朝華教她的。

江朝華,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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