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封一品誥命夫人,賜婚給鎮北王(1 / 1)
“陛下,南詔的兩位大人求見陛下。”
皇帝還氣著,但那氣已經消了大半了。
又有一個小太監進殿回稟著,可見彭問跟歐陽禮等急了。
皇帝冷笑:“讓他們等著,不想等就回驛站去。”
南詔的人也想來鑽空子?
做夢。
燕南天絕不可能在這麼個關口回南詔收拾爛攤子,南詔的人死了這條心吧。
“是。”
小太監領了命立馬出去了。
皇帝扶額看向沈沁,她垂著頭臉有些發白,老侯爺跟沈秉正蹙著眉,也時不時的打量沈沁的神情。
沈沁剛和離沒多久,被男人傷害的深了,定然十分害怕婚姻,這個時候燕南天要強娶她,她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所以,皇帝頭疼啊,更別提還有一個太后在。
“沈沁,不管你願不願意嫁給本王,本王都要定你了,若你不同意,本王便去沈家搶人。
縱然是你逃,本王也會追著你到天涯海角,所以,若你還想沈家安寧,若你想讓福安等人過上安心的日子,便只有一條路能走。”
燕南天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沈秉正跟老侯爺眼睛一瞪:“鎮北王殿下這是在威脅沁兒麼。”
他們還在這呢,縱然燕南天有太皇太后護著,只要沈氏不願意,他們自然要抗爭到底。
“鎮北王這是不將哀家放在眼中了麼。”
太后半眯著眼睛。
她瞭解沈氏,更瞭解江朝華。
從剛剛燕南天進來江朝華一個字都沒說,太后便知道求娶這事不簡單。
沈氏若不願意,哪怕是死她也會抗爭到底的。
所以,她是願意的。
但願意是一回事,絕對不能那麼簡單的同意,最起碼要讓皇帝覺得她不願意。
“你,你怎麼如此霸道,難不成還要強迫我不成。”
沈氏咬唇。
她眼神哀怨,眼底深處帶著點嗔怪。
這嗔怪只有燕南天瞧見了,他唇角勾了勾:“你知道的,本王會。”
“你給朕住嘴!”
沈氏都快哭了,皇帝不瞎,自然知道沈氏不願意。
可南詔的使臣都在外等著呢,他要是不賜婚,還真讓燕南天辭掉所有的爵位麼。
那不就便宜了南詔國麼。
丁夏跟楊元明說的對,笛族叛亂之後說不定還需要燕南天。
這個時候盛唐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若燕南天爵位沒了,如何帶兵,南詔更會趁虛而入。
所以,絕對不行。
“陛下,老臣只有沁兒這一個女兒,她剛遭了大難對姻緣一事心有餘悸,求陛下憐惜老臣身為人父之心吧。”
老侯爺悄悄看了一眼太后。
太后對著他點頭,他一楞旋即跪在大殿上陳情。
皇帝更頭疼了,一看沈家全門都不願意,可燕南天都說了那麼多威脅的話了。
他要是再開口,沈家人得有多寒心啊。
“鎮北王殿下當真是發自真心求娶我母親的,可我母親休過夫,還有四個孩子,哦,不,現在是三個,我的親三哥還沒找回來呢。”
江朝華攙扶著沈氏:
“福安是小輩不該開口,可事關我母親的終生幸福,當年我父親也是口口聲聲說要對我母親好一輩子,可如今還不是背叛了我母親,讓她肝腸寸斷。”
她倒是要看看燕南天能為沈氏做到什麼地步。
“刺啦。”
燕南天明白江朝華的意思,他四下看了看大步踏出大殿將路過御林軍腰間的劍抽了出來。
鋒利的劍橫在脖頸上,皇帝直接站了起來:“你要做什麼,你真瘋了。”
難道沈氏拒絕,燕南天還要自殺不成。
皇帝眼睛都紅了,他覺得他頭一次看不懂燕南天。
雖說二十二年前他就懂燕南天對沈氏的心思,說起來也是他對不起燕南天。
“我燕南天在此立誓,倘若婚後我對不起沈沁,便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便讓我燕家從此絕後,便讓我萬劫不復,慘死街頭。”
燕南天以燕家起誓,歐陽禮跟彭問好不容易看見他,冷不丁的聽他這麼說,嘴角齊齊一抽。
燕家全門不得好死?那不就是南詔皇室麼。
這誓言可真重。
“我願將我的身家性命包括青龍刀都交到沈沁手上,假若有朝一日我負了她,她可拿刀殺我,絕無虛言。”
他可以為了沈氏死,可以為了沈氏豁出去一切。
死對他來說或許都是最簡單的,他最怕的是愛而不得。
“殿下有心了,只是我母親如今不過是個吳國夫人,怎麼配得上殿下,這不是讓盛唐的人都說她勾引殿下麼,我可真是怕了傳言了。”
江朝華眼神深深。
前世燕南天抱著沈氏的屍體自盡震驚世人,他死後,皇朝為他默哀三日。
從那個時候開始,世人才明白燕南天有多愛沈氏,愛到可以殉情。
她從不懷疑燕南天的心,她只是不信任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不信任感情。
“沈家沈沁聽旨。”
江朝華的言外之意皇帝懂了,他輕咳一聲,道:“沈家沈沁,秀外慧中,敢愛敢恨大度斐然,今有此婦為我盛唐中人,乃女子中的典範,特封沈沁為一品誥命夫人,賜一品夫人府宅一座。”
一品誥命夫人如同一品官員的爵位。
皇帝抬了沈氏的身價也是抬舉燕南天抬舉沈家。
沈家沒有兵權了,不過是個名頭沒什麼大礙。
“臣婦只怕有愧陛下所言,臣婦……”
沈沁跪在地上,她猶豫著,越發的讓皇帝覺得她性情懦弱。
女子懦弱一些好,如此才好把控。
“你擔待的起,領旨吧,至於那混賬的求婚,答應不答應,全看你。”
皇帝揮揮手,燕南天丟下劍又進了大殿:“她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若沈家不怕麻煩,若福安等人不怕不安寧,她只管不同意。”
燕南天威脅著,老侯爺嘴角一抽,手捂著胸口:“殿下,您這是強盜行為。”
“本王沒否認。”燕南天點點頭,老侯爺一噎,看樣子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沈氏苦笑,心中也心疼燕南天將一切責任都攬到了身上:“陛下,沈沁接旨,父親母親年紀都大了,實在經不起奔波操勞,臣婦也不想讓孩子們跟著我受委屈。”
“只是我還想問殿下一句話。”
沈沁抬起頭看向燕南天:“日後你能將福安等人視若己出麼。”
“當然,只要你嫁給本王,他們便是本王的孩子。”
沈氏是他的,沈氏生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
南詔民風開放,女子和離可另嫁,這又不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自然他也從不當回事。
在他心裡,沈氏一直都是冰清玉潔的。
“可是晚舟他還不知是死是活,婚可以定下,但我想找到他後再辦婚事。”
沈氏一想起江晚舟又想哭了,燕南天見不得她這樣:“好,本王也會派人找的。”
“陛下,還請賜婚吧,三個月內本王有信心找到江晚舟,婚期便定在三個月後吧。”
他已經等不及了,哪怕將長安城內外翻個遍他也會找到江晚舟。
皇帝見他急躁成這樣,也有些心累,旋即下了令,就按照燕南天要求的,給他與沈沁賜婚,婚期定在三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