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懷疑謝雲樓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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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燕景領命。

他之所以留著許家跟許太妃的命,不僅要吊出林嘉柔的主子。

還要查清楚當年名義上先太子那封調兵聖旨。

整個盛唐,只有許太妃才有皇帝的聖旨。

林嘉柔當年走丟,也是她的主子設計的。

算算時間,她走丟後沒多久,所謂的罪證就出現了。

“去吧。”

皇帝揉了揉眉心,許家人都逃過一死,不過折損了錢財。

他們嚇壞了,根本沒力氣走路,還得侍衛進來拖著他們才行。

沒一會,燕景便帶兵去了許家。

許家有錢又是有名計程車族,所以住的府宅地段也在最值錢的章華街。

章華街上不僅有許家一戶人家,還有武威侯府。

侍衛的踏步聲還有馬兒的馬蹄聲不斷響起。

許家燈火通明,火把一個接著一個,這樣大的動靜,武威侯跟侯夫人自然睡不著。

汀蘭苑是侯夫人的院子。

許家鬧哄哄的,她覺輕被驚醒,管事嬤嬤立馬進來點燈。

“外面出了什麼事?”

侯夫人生的鵝蛋臉杏仁眼,年過四十,也不顯得蒼老,反而有一股婦人的韻味。

只是這些年因為楚萱的走丟她心力交瘁,操勞的多了身子骨不太好。

“夫人,是許家出事了。”

管事嬤嬤將許家的事告訴侯夫人。

她神色一緊,穿好衣裳便往丹霞閣走。

丹霞閣中,楚萱正睡的沉。

一股冷風捲來,吹的輕薄床幔飄起。

楚萱猛的睜開了眼睛,驚出一身冷汗。

她眼瞳因為受驚變的很大。

轉頭看向床榻,沒發現任何人,她又鬆了一口氣,想著她對主子的恐懼太深已經刻入骨髓。

不過是窗戶被吹開進了涼風她就如此敏感。

“呼。”

楚萱吐出一口氣準備坐起身。

可她剛動了動,一道詭異的黑色身影便站在了床前。

那人影詭異,走路間好似根本沒聲音,就像是黑夜中的一抹幽靈。

楚萱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那雙冰涼的手已經掐在了她脖子上。

她艱難出聲:“主,主子饒命。”

“小花兒,你是不是忘了身份,真把自己當成侯府千金了。”

那說話的聲音更是詭異無比,輕靈中透著沙啞,宛若地獄中的鬼怪從遠古傳來的嘆息聲。

楚萱不敢掙扎。

掐著她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她呼吸困難,臨近瀕危。

“哼。”

見她痛苦,那人鬆開了手。

深紫色的指印留在楚萱脖子上。

楚萱劫後餘生,因怕引來下人不敢大聲咳嗽,憋的臉都紅了。

“主子饒命。”

她顧不得舒緩,趕忙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甚至,她根本不敢看那人。

主子每次來見她都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

她不知道主子是誰,也不知其身份。

她只知道主子武功高強,不僅會下毒醫術還很高明,十分神秘。

至於是男是女,楚萱原本也不知道,可她從小對氣味就十分敏感,偶然間嗅到了主子身上一股及淡的花香味。

那味道很淡很淡,尋常人根本不會察覺。

但楚萱還是聞出來了,那是一種花香味的胭脂,長安城內的金湘閣就有賣這種胭脂的。

所以楚萱大膽猜測,主子可能與金湘閣有關。

“林嘉柔這個棋子只怕是不能留了,從現在開始,她的任務交給你,待靖王凱旋歸來,你便努力成為靖王妃,懂麼。”

黑衣人的說話聲不分男女,雌雄莫辯。

他渾身透著高深,楚萱絲毫不敢違背:“是,主子。”

楚萱手心都是汗,她不喜歡靖王,她喜歡上了別人。

可是主子的命令她也不能違背,否則她會沒命的。

“本座能給你的也能收回,倘若被本座知道你背叛本座,本座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轉頭盯著楚萱,將楚萱的下巴抬起。

楚萱抬頭,只見黑衣人臉上有一個鬼頭面具。

鬼頭面具猙獰恐怖,透著面具,她看見了黑衣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恐怖如斯,像是惡鬼,更像索命閻羅。

她趕忙垂下眉頭:“屬下不敢。”

“料你也不敢,笛族謀反,靖王會立下大功,屆時他會成為盛唐最有呼聲的儲君。”

將楚萱的臉甩開,黑衣人笑了兩聲。

冷風再次吹過,她的身影不見了。

她走後,楚萱才敢大聲喘氣。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好似已經死過一次了。

“萱兒,你怎麼了。”

侯夫人來的時候便聽到臥房內有很重的喘氣聲。

她沒多想,直接推開了房門。

丫鬟點了燈,侯夫人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楚萱。

楚萱趕忙將衣領往上拉了拉,抱住了侯夫人:“母親,我沒事,不過是做了噩夢,我夢到小時候的事了,我夢到流落時那些人打我,踹我,他們要殺我,我害怕。”

“沒事的,別怕萱兒,娘會保護好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侯夫人心都要滴血。

楚萱受了太多委屈,她原本是侯府的千金,該享受錦衣玉服的生活。

都怪她當初沒看好楚萱。

“娘,再過半個月就是齊妃娘娘的生辰了,我想送她一份貴重又顯心意的禮物。”

楚萱抬頭,臉色嬌羞。

侯夫人一頓。

她跟齊妃乃是表姐妹,楚萱跟靖王乃是表兄妹。

莫非萱兒對靖王……

罷了,只要萱兒願意,不管怎樣侯府都讓她達成心願。

侯夫人點了點楚萱的鼻尖:“好,那娘明日就讓人張羅。”

“娘您最好了。”

楚萱喃喃說著,享受著侯夫人的關愛。

章華街的動靜持續到了天亮才消停。

天亮了,日頭越發的高了,這麼強的日頭,曬的人皮膚髮紅,出門都要撐傘。

君子臺開張快一個月了,因為價格合適每日的菜品又新奇,生意爆火,每日人擠著人。

江朝華用過早膳後便來君子臺了。

她給謝雲樓帶了幾個人手,這些人都是沈氏陪嫁莊子上的下人,幹活麻利靠譜。

“掌櫃的,給我來一份果蔬小炒,再來一份招牌手撕雞,順便上一壺最近的新品果子釀。”

進了君子臺,江朝華直奔櫃檯。

櫃檯上,謝雲樓忙的顧不得抬頭。

聽見江朝華的聲音,他這才停下算賬,清潤的眉眼帶著點疲憊。

“你來了。”

他笑,如山花開放絢爛溫柔。

江朝華看著他,忽的想起鄒秋菊的話。

她說三哥出生她便將三哥丟給了一個乞丐。

謝雲樓也曾說過,他小的時候曾在長安城當過乞丐流浪。

為何一開始肖長青看見謝雲樓便覺得他與自己很像,為何母親一見他也喜歡他。

有沒有一種可能,謝雲樓就是她的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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