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公主的首席面首(1 / 1)
“大都督說的不錯,剛剛盧大人跟鄧大人一直在極力針對裴玄小將軍,不知他們意欲何為。”
張傲淡淡說:
“多個大臣都在已聲稱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不應該那麼早下定論,可鄧大人跟盧大人卻一直在往別的事情上面扯,如此,不得不讓人懷疑二位大人的用意。”
“張大人說的不錯,不知盧大人可否給陛下與我等解釋解釋?”
丁夏也跟著開口:
“到底是因為私人恩怨還是說有別的目的,盧大人才會如此,下官實在是不解。”
這次輪到張傲跟丁夏等人咄咄逼人了。
盧延剛剛還手操別人的生殺大權,如今輪到他為自己辯解了。
“陛下,下官沒有,下官只是一心為了盛唐著想。”
“為了盛唐著想便那麼急迫的要處死裴家人,倘若裴玄真的叛國了,裴家人有個好歹,裴玄能不心存怨恨拉著風陵渡的百姓一起陪葬。”
燕景挑眉:
“若是他沒叛國,盛唐處決了他的家人,他還能心效忠盛唐,效忠陛下,盧大人跟鄧大人是想逼著衷心的臣子生出二心!”
“燕景!”
燕景的話讓皇帝的眼神越來越冷,他下令,燕景拱手:“臣在。”
“給朕重查!”
皇帝說的自然是要查盧延跟鄧朋。
“陛下,臣冤枉啊,臣沒別的意思。”
盧延跟鄧朋跪在地上。
他們不斷求饒,可求饒有什麼用,皇帝讓燕景查已經是在懷疑了。
燕景查,就算沒什麼問題也能查出問題來,怎麼定,還不是燕景說了算?
“臣遵命!”
燕景領命,他嘴角擒著笑,眼神盯著盧延跟鄧朋,讓兩個人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陛下,臣冤枉啊,臣沒有針對裴家,臣都是為了江山社稷考慮。”
“陛下,臣冤枉啊。”
盧延鄧朋跪在地上辯解,皇帝不看他們一眼:
“拉下去審!”
事情涉及到反王,皇帝不得不警惕。
張傲看了一眼燕景,舉著玉笏又道:
“陛下,既然京都中有反王的探子,那麼肯定不止一個,這次裴家人出事,前兩天是瀟湘王府跟秦王府,這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擔憂,或許這些人家家中都有反王的探子!”
“是啊陛下,張大人說的有理的,昨日是瀟湘王府跟秦王府,緊接著是裴家,下一個輪到誰,還不可知啊,實在是防不勝防!”
大臣們跪在地上。
指不定下一個就論到他們了,到那個時候,誰來幫他們洗脫罪名。
所以這件事還得提前回稟給皇帝,讓皇帝心中有數的好。
“朕會讓人去查。”
皇帝何嘗不擔憂。
“陛下,京都中的事固然重要,但當務之急還是風陵渡的戰事,得儘快加派援軍。”
有人提議,皇帝思襯了一會,又道:
“傳朕的旨意,召宋濤進宮,從即刻起,讓宋濤不日率領十萬大軍出發風陵渡!”
不僅裴玄失蹤,還有一個靖王呢。
靖王若是再死了,皇帝的子嗣可就真不剩誰了。
如此,皇帝也更加堅信笛族謀反的事是反王在背後操縱的,畢竟除掉靖王,反王的機會就更大了不是麼。
“是。”
安德路立馬去宣宋濤進宮了。
“陛下,裴家人……”
丁夏試探,皇帝看向燕景:
“燕景,你親自去大牢將裴家人都放回去,讓裴問也來殿前聽調。”
“臣遵命。”
皇帝想除了反王,勢必會讓裴問帶領去長嶺剿滅亂黨。
燕景低著頭走出了大殿。
沒一會,裴家人就都被放出來了,至於花菇,則是被燕景壓回了九門提督府關押。
沈家。
“郡主,宮裡有訊息了。”
幽藍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對江朝華回稟。
“怎麼樣。”
江朝華還算淡定,但始終也不放心,畢竟裴玄臨走前將裴家人交給她了。
若是裴家人有個好歹,她無顏對裴玄交代。
“裴家人已經都從大牢中離開了,無罪釋放,看樣子風陵渡的事已經有了定論。”
幽藍飛快的說著,江朝華抿了抿唇:“可知道陛下因何轉變心意?”
“據說是裴小將軍身邊一副將的妻子是反王安插的探子,叛國的不是裴小將軍,而是那副將,所以裴家人就被放出來了。”
幽藍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江朝華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不,裴鑫並未叛國。”
說到底,她跟燕景都是同樣的人,為了將裴家人摘出來,得找一個替罪羊。
裴鑫不是叛徒,笛族謀反的事也跟反王無關。
這麼做不過是想激怒反王,讓反王覺得他又跟當初一樣受了委屈。
如此,才會發起進攻。
待反王攻到長安城,皇帝便會知道真相,懷疑睿王。
燕景與睿王這場沒有硝煙的對戰發展到這裡,足矣讓睿王自亂陣腳。
“那郡主咱們接下來做什麼。”幽藍似懂非懂,江朝華道:
“去柳巷見梅景文。”
江朝華話落便往外走。
幽藍趕忙道:“是,那屬下去套車。”
“不必套車,咱們從角門走。”江朝華搖頭。
幽藍:“那奴婢給您準備長帽跟遮陽傘。”
“嗯。”
幽藍去準備東西去了,她動作快,沒一會就備好了東西跟江朝華從沈家的角門出了家門。
從角門走出去離柳巷很近,上次自從將梅景文救下後,江朝華便將其安排在了柳巷中照顧。
時間過去許久,梅景文的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江朝華白白耗費精力財力讓人照顧他,怎麼也得回回本。
要打仗勢必需要耗費大量的銀子,不然皇帝這仗也打的不堅定。
讓梅家給皇帝送銀子,這戰定會打起來,反王也坐不住。
“前面的人讓讓,朝陽公主車架駛過,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朝陽公主車架駛過,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剛從角門走到街道上,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陣的喧鬧聲。
江朝華抬頭,只見前方有一頂又大又華貴的轎子被八個人抬著緩緩的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除了抬轎子的人,還有十多個侍衛開路。
這陣仗,滿長安城,也就只有朝陽公主不顧別人議論不顧大臣參奏肝膽這麼聲勢浩大。
“朝陽公主回京了,不是說她去避暑山莊小住了麼。”
“就是,據說她還帶了美男陪伴,不知那男子是何身份,自從有了他,朝陽公主其他的男寵都失寵了,儼然一家坐大。”
香味瀰漫,有些嗆人。
微風吹起江朝華的長帽,讓她看清了轎子內與朝陽並排而坐的人。
那人生的清俊絕倫,一身淡綠色的錦袍硬是被他穿出了金貴不凡的感覺。
不得不說,葉澤的長相性情都十分對朝陽的胃口。
“你在看誰?”
江朝華看見了葉澤,葉澤也看見了她。
他多看了兩眼,便被朝陽注意到了。
輕笑聲讓人覺得輕佻,下一瞬,一雙白皙細膩的美手便撫在了葉澤下巴上,將他的臉扭向一側。
朝陽塗著大紅豆蔻,一張美豔絕倫的臉上充滿了風情。
她看似在逗弄葉澤,實際上,她的手指卻不經意的抖了兩下,妖媚的眼睛內也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阿澤你怎麼不說話,是不高興了麼,嗯?”
朝陽故意捏著嗓子說話,葉澤沒看她,她彷彿鬆了一口氣,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
夭壽,天老爺的,明明之前她百般阻撓葉澤靠近她,可兜兜轉轉,葉澤還是來了她身邊。
重來一世,她只想離葉澤遠遠的,畢竟前世這傢伙做了內閣首輔後第一個弄死的就是她。
她惜命,但既然躲不掉,不如就改一改事情的發展軌跡,只要她不過分,葉澤不會殺她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