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知道真相,錯認非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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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心虛,為何要躲。”

晏詠歌一把拉住江婉心。

雙方都情緒都十分激動,力道沒控制好,江婉心被一把甩回了床榻上。

她抬起頭,:“誰心虛了!”

“是麼,你要是沒心虛,讓我看看你手腕下方是否有疤。”

晏詠歌步步緊逼,江婉心冷叱;

“晏詠歌,你便懦弱的迫不及待的要對一個女人動手是麼。”

“你少東拉西扯,你說,當年你救我時給我吃了什麼,你可還曾記得!”

晏詠歌吼。

疑惑的種子一旦埋下,便開始生根發芽。

甚至,等不及它破土而出,晏詠歌便想知道結果。

“說啊,若當年救我的人是你,那你當時給我吃了什麼你總該記得吧,不至於三年才過,你就忘了?”

晏詠歌附身,雙手撐在床榻上,將江婉心困在一方天地之中,讓她逃脫不掉。

“你瘋了!”江婉心眼尾通紅。

她心虛,也怨恨,種種情緒交雜下,讓她這一刻萬分難熬。

她想走,走的遠遠的,再也不想看晏詠歌一眼。

“說啊,你當時給我吃了什麼東西救了我的命,你若不說,便證明救我的人不是你!”

晏詠歌怎麼可能看不出江婉心的心虛。

他逼問著,有一種靜靜的瘋感。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或許這麼說,他太想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錯的有多離譜了。

“我憑什麼告訴你,你這樣不懂感恩的人,與你多說又有什麼用。”

晏詠歌從未用這麼粗魯的態度對過江婉心。

她覺得陌生,更覺得失落,更多的,是挫敗感。

這些男人原本都在她的掌控中,對她俯首稱臣,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人都變的與她結仇,像是仇人一般。

“到底是不願與我多說還是心虛作祟,你心中有數。”

晏詠歌不願再磨蹭。

他伸出手去拉江婉心的手腕。

“救命啊,忍冬,快救救我,晏詠歌要打我!”

江婉心喊著,忍冬早就嚇傻了,呆呆的站在臥房門口。

聽到江婉心的呼救聲,她這才大著膽子上前去拉晏詠歌;

“世子,您冷靜一點,您這是怎麼了,這是夫人啊。”

以前在郡王府時忍冬曾聽別人說過晏詠歌有多喜歡江婉心。

所以一開始晏詠歌讓她來伺候江婉心時,她是真的將江婉心當做未來的世子妃的。

可怎麼僅僅過去這麼點時間,就變了呢。

當事人都不懂,更何況忍冬一個小丫鬟。

“滾開!”

晏詠歌紅著眼睛一抖手臂,忍冬立馬倒在了地上。

男女力量懸殊,再加上晏詠歌習武,忍冬如何能拉得住他。

“晏詠歌,你敢,你敢!”

掙扎間,江婉心身上的外裙也被撤掉了,落在床上。

她仰起頭,一邊推搡晏詠歌一邊怒斥。

都這個時候了,都願意委身晏詠歌了,還裝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晏詠歌看的有點噁心。

但為了知道當年的真相,不管江婉心罵的有多難聽,他都豁出去了。

“你的手腕根本沒受傷是不是,當年在蘇北救我的人不是你是不是,所以你根本不知道當初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救了我的命!”

晏詠歌鉗制住江婉心的手,一臉悲憤。

其實,他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個猜測讓他既失落又難受。

甚至,若真的知道真相,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樣的結果。

“原來你強迫我、逼迫我,都是為了讓我承認你選擇我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江婉心忽的頓住了。

她諷刺著,滿臉不屑,這模樣深深的刺痛了晏詠歌的心。

見晏詠歌鬆動,江婉心繼續乘勝追擊:

“你早就移情別戀了,只不過是三年前救命恩情一直裹挾著你,讓你的心一刻不得安寧,如今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你這才想方設法的逼我承認當初的人不是我。”

又道;

“這樣,你的心便好受了,便有了理由去找江朝華是不是,承認吧晏詠歌,你不就是想逼迫我說當年救你的人是江朝華麼,若是,你與她,也永遠不可能了。”

“閉嘴,閉嘴,不許你說了,不許再說了!”晏詠歌崩潰。

他心裡的防線這一刻徹底坍塌了。

可江婉心就喜歡看他這幅崩潰的模樣,這會讓她覺得有復仇的快感。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晏詠歌,你與江朝華,永遠都不可能,你死了那條心吧,她不可能會看上你的!”

江婉心說著說著笑了,笑的有些癲狂:

“看你這幅模樣,真的好可憐,像是一個可憐蟲,就算你對江朝華搖尾乞憐,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啪!”

江婉心說話難聽。

晏詠歌看出了自己也難過她越高興,眼神驟然一冷。

抬手,他直接給了江婉心一巴掌。

力氣大,江婉心嬌弱的臉都被打歪了,唇角滲出一絲血。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唇中的血腥味讓江婉心瘋了,她手腳並用去抓晏詠歌:

“晏詠歌你居然打女人,你不是人!”

“你該打!”

晏詠歌冷冷的睨著江婉心。

他伸出腳,壓住江婉心的身子,隨後,只聽咔嚓一聲。

一條袖子直接被他扯掉,露出了白嫩的手臂。

“你要幹什麼,救命啊,救命啊。”

手臂涼涼的,江婉心大喊。

她眼底有慌亂恐懼。

她害怕了。

既然已經決定不再跟著晏詠歌了,她絕不能失身。

絕不能。

“你手腕下的疤呢,在哪裡,在哪裡。”

扯掉一條袖子,江婉心手腕下的肌膚白白嫩嫩的,光滑無比,哪裡有什麼疤痕。

“或許是我記錯了,應該是這條手臂。”

晏詠歌喃喃,伸手又撤掉了江婉心衣裳的另一條衣袖。

“沒有,還是沒有。”

另一隻手腕下還是光滑一片,根本就沒有疤痕,一點點疤痕的痕跡都沒有。

“那是劍傷,硬生生的削掉了一塊皮肉,不可能一點印子都沒有的。”

他繼續喃喃,手指插進了烏黑的發中。

揪著自己的頭髮,晏詠歌忽的低低的笑了起來:

“真不是你,果然不是你,因為你討厭養花,怎麼可能隨身帶著救人的花蜜,我好傻,竟被你騙了那麼多年!”

晏詠歌血紅著眼睛掐住江婉心的脖子。

“咯吱咯吱。”

他不斷用力,江婉心被掐的眼珠子都往外凸。

“哈哈哈。”

晏詠歌痛苦,江婉心雖然被掐的快要斷氣了,可她卻依舊在笑。

她艱難的微微抬頭,盯著晏詠歌,一字一句的:

“是不是很心痛,這三年一直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後悔這三年你一直因為我,不斷的針對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晏詠歌,你就是個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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