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不珍惜眼前人,來日痛徹心扉(1 / 1)
“你別跟我胡扯,你到底將婉心弄去哪裡了。”
秦墨吼著。
他沒有理智,跟當初的晏詠歌一樣都被江婉心迷惑了。
“說啊,你這麼看著我卻不說話是為何,你到底對婉心做了什麼?”
晏詠歌用一種很複雜很複雜的眼睛盯著秦墨。
秦墨著急,揪起晏詠歌的脖領子,好似晏詠歌再不將江婉心的下落說出來,他就要動手一樣。
“咱們先走。”
年輕人的小打小鬧晉陽郡王不會在乎。
且他看著晏詠歌的神色彷彿是在透過秦墨論證當初的他錯的有多離譜。
認識的越徹底,醒悟的便會越來,他自然不會阻攔。
吩咐車伕先趕路,馬車已經朝著皇宮行駛而去。
“不必動手。”晏詠歌忽的笑了。
他對著廣亮揮揮手,廣亮卻不敢不警惕。
“秦墨,我說了你會後悔的,為了江婉心那樣的人,不值得。”
晏詠歌唇角一直擒著諷刺的笑。
他後悔了,醒悟了,明白了,可秦墨不明白不理解,也感受不到晏詠歌此時的心情。
他甚至因為江婉心可能遭遇不測而崩潰:
“你這個混蛋!你對婉心到底做了什麼。”
“夠了秦墨!你該問是江婉心這些年對我們做了什麼,她就是個騙子,她是個小偷,偷走別人的一切,騙了所有人!”
晏詠歌不想聽江婉心這三個字,一聽他便渾身不舒服,想吐。
他伸手去拉秦墨,秦墨卻揪著他不放:
“你住嘴!你自己變心了不承認卻反而說是婉心的錯,若是你不在乎她,不能給她以後,當初為何要將她帶走!”
秦墨激動。
晏詠歌又何嘗不是:“誰說是我將她帶走的,明明是她自己跟著我走的,就是因為我是郡王府的世子,所以她想攀著我,想當世子妃。”
“你撒謊!”秦墨更大聲了。
晏詠歌也不遑多讓:“從頭到尾,撒謊的只有江婉心,是她滿嘴謊言騙了我,她一心攀附權貴,若你我不是身份尊貴的人,若你我不是長子,她根本就不會多看咱們一眼!”
“秦墨,你比我還蠢呢,蠢的到現在還被江婉心牽著鼻子走。”
“我不許你那麼說婉心。”
“碰。”
秦墨掄起拳頭給了晏詠歌一拳。
鼻血流了出來,晏詠歌吃痛,他抬起手,也給了秦墨一巴掌。
“醒醒吧,你真悲哀,就跟當初的我一樣悲哀。”
看看江婉心那個禍害害了多少人。
哪怕到現在還有人在為她出頭,願意當接盤俠。
他忽然很惡劣的想看看秦墨最後知道真相會不會跟他一樣心痛。
“你真的要找江婉心,不管她是什麼樣子的,你都願意?”
秦墨還要動手,晏詠歌卻不想跟他囉嗦了。
“婉心在哪裡。”秦墨追問。
晏詠歌笑的詭異:“她在城外的天王廟,對,就是那個早就荒廢的天王廟。”
秦墨不在京都許多年,那天王廟早就沒人去供香火了,如今是一群乞丐的地盤。
他讓廣亮把江婉心丟到了天王廟中。
這麼長時間過去,江婉心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那就讓秦墨看看江婉心的模樣吧,看看是否還是他心裡那個冰清玉潔的江婉心。
“哈哈哈。”什麼冰清玉潔,有的人身子乾淨可心跟思想都是骯髒的,有的人雖然有缺陷,可靈魂是完整的。
江婉心那樣滿腹惡意的人,也配用冰清玉潔來形容麼。
現在他一想只覺得噁心。
“秦墨,你還在發燒,別衝動。”
這幾日因為江婉心選擇了晏詠歌秦墨深受打擊病倒了。
他發了高熱,不願意回秦家,他便去了自己的私府。
湯顏一直陪著他照顧他。
不知遭了多少白眼,不知聽了多少惡言,可湯顏都不在乎。
她覺得能跟秦墨離的近是她的機會,不管秦墨怎麼對她,她都要嘗試一下。
“滾開!”秦墨一心想著江婉心,眼裡何曾有過湯顏啊。
他怒斥,騎上大馬飛快的朝著城外而去。
湯顏孤零零的站著,她被秦墨剛剛厭惡的眼神震到了。
就這麼討厭她麼,就這麼厭煩她麼。
“湯小姐,你也是個可憐人,我勸你,不值得的人還是早點收手吧。”
湯顏一過來晏詠歌便看出了她的心意。
他不禁覺得有些悲哀,覺得秦墨現在不珍惜,將來定會痛徹心扉。
老天爺怎麼到處玩弄人啊,怎麼隨時都在捉弄人。
成全別人,讓別人幸福,難道不好麼。
“晏世子,多謝你,但是曾經的你跟我是一樣的,但又是不一樣的,我從未識人不清,我一直都很清楚很瞭解他,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湯顏對晏詠歌感激一笑。
她笑的很真誠,甚至一笑起來還有兩個梨渦,很美,很溫婉。
這樣的女孩秦墨看都不看一眼,非要去找那個惡鬼一樣的女人。
“你好自為之吧。”
晏詠歌搖搖頭。
抬手將鼻血擦了,他帶著廣亮走了。
“小姐,咱們現在去哪裡啊。”
湯顏的丫鬟也心疼湯顏。
湯家的大小姐在秦府被秦墨當丫鬟一樣使喚,湯夫人跟湯將軍若是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心疼呢。
可是這個世界上感情的事是說不通的,湯顏為了心中的執念要堅持,也只是想成全自己。
或許最後知道不可能、受傷了,才會死心吧。
人可真奇怪。
“去秦府吧。”湯顏搖搖頭,秦墨還病著,小廚房給他煎的藥還得再煎好長時間。
“小姐,咱們回家吧,夫人老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罰您的。”
未出閣的大姑娘去別人的府上做著丫鬟的活,這要是給人知道了,日後小姐還活不活了。
“我只想任性這一次,你先回家吧。”
湯顏垂頭,丫鬟急的直跺腳,但卻拗不過湯顏。
湯顏朝著秦家去,看著她的背影,丫鬟只希望秦墨去天王廟找不到江婉心。
如此,說不定他就慢慢死心了。
通往城外的大道上,秦墨騎著快馬風馳電掣,馬鞭甩的身下的馬兒吃痛,拼命的跑。
馬蹄掀起陣陣灰塵,路過的人吃了一嘴灰,不由得咒罵。
“這麼急,急著給老孃收屍啊。”
本來天氣就熱,人們趕路十分疲憊,遇到這麼沒素質的人飛快的騎馬,只得自認倒黴。
秦墨有內力,自然聽到了身後的人在罵他。
可他不在乎啊,他只想快點見到江婉心。
“駕!”
又甩起馬鞭,身下的馬兒都快要跑脫水了,好不容易到了天王廟,馬兒都累的直喘粗氣。
“真是爽快啊,這兩日咱們可真是有福了。”
“就是,那小娘們的滋味不錯,我看比花樓中的頭牌都好。”
一到天王廟門口,就有兩個乞丐繫著腰帶,一臉淫意的從廟中走了出來。
他們好似還在回味,舔著嘴角,又排起了長長的隊。
秦墨皺眉,也沒多想,可越是靠近便越聽到一陣壓抑的喘息聲。
他渾身一震,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要衝進廟中。
“哎?你這個人怎麼那麼沒規矩,要享受得排隊啊。”
“就是。”
乞丐見他要衝進去,還以為他也是來找樂子的,攔住他讓他排隊。
一個個男人醜陋油膩,一臉不懷好意,秦墨怒吼一聲,一拳一個將這些乞丐都打飛,然後衝進了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