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蝴蝶胎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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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侯夫人知道丁媽媽的意思。

若是楚萱是冒牌貨,那麼楚家內一定有人監視。

若知道他們洞察了風聲,對方定會提前佈置。

“行之,你陪我一起回冷家一趟。”文瀚已經出事了,行之絕對不能再出事。

楚萱若是假的,一定得讓行之知道,這樣能提前防備。

“是。”楚行之原本也不放心侯夫人,一定會陪著她的。

“夫人,侯爺回來了,命夫人過去一趟。”剛擦了擦眼淚,武威侯身邊的侍衛就過來了。

侯夫人冷笑:“不去,我要帶行之回冷家,我真不明白,文瀚也是侯爺的孩子,怎麼如此冷漠。”

她好寒心。

再怎樣文瀚身上也留著他們的血呢。

沒出息又怎樣,難道每一個孩子只有有出息才能得到父母的喜愛麼。

難道就一定得有點本事才是好孩子麼。

文瀚雖不如行之能在朝做官,能擔負的起侯府世子的角色。

可他孝順性情溫良,同樣是好孩子。

武威侯眼中只有利益,就連親生的孩子也要視利益劃分,讓她越來越寒心。

“是。”侍衛不敢得罪侯夫人,畢竟背後還有冷家撐著。

楚萱想當靖王妃,其實武威侯很贊同的,誰還沒點野心。

所以,楚萱只需要對武威侯撒撒嬌,武威侯便會相信她,希望她當上靖王妃後幫襯家中,給家族爭光。

“走吧。”侯夫人沒帶多少人,只命王婆子回去收拾些自己的東西,她要去冷家小住一段。

侯府的人也沒多想,只當侯夫人傷心過度怕繼續留在楚家會想起楚文瀚。

“夫人,您日日與小姐接觸,不知可否知道小姐肩膀右下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個蝴蝶一樣模糊的胎記。”

坐在馬車上,丁媽媽這才敢告訴侯夫人。

侯夫人擰眉:“我也忘了,是那接生婆說萱兒肩胛骨處有胎記?”

“對,那接生婆說那胎記雖然模糊,但只要一碰熱水就會十分明顯,夫人不如試探一番。”

丁媽媽點頭,侯夫人知道她過來請自己一趟肯定不會只提醒自己這些:

“母親讓我去冷家,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話要對我說?”

“是,老夫人在家中等著夫人。”

丁媽媽過多的就沒說了,她一個下人,說出來也不合適。

只等著到了冷家,侯夫人就能知道了。

冷家坐落在繁華地段,因為家族淵源,所以才能嫁給武威侯當正室夫人。

半柱香後,馬車停在冷家門口,立馬有小廝過去牽馬車。

“母親,兒子扶您。”楚行之貼心的扶著侯夫人。

侯夫人垂著頭,一路進了冷家。

冷老夫人正在等他們,見他們來了,遣散下人:“你們都出去候著吧。”

“是。”

不僅冷老夫人,冷舟也在,其他的,就連冷大夫人都不在場。

“母親大哥,你們要對我說什麼,胎記的事丁媽媽已經告訴我了。”

自家母親大哥侯夫人信得過。

“喊你回來,你大哥是覺得那個假貨背後的指使者可能跟二十多年前西域獻供的那兩名美人有關。”

冷老夫人帶著抹額,年歲六十六,她的眼睛卻不花,看人透著一股睿智。

“母親您是說娜然跟阿索那?”

侯夫人一頓。

沒錯,當年從西域將娜然跟阿索那接回宮的正是冷家人。

只是她不明白,之後的事跟冷家全然無關,為何幕後指使者又盯上了楚家。

“可是娜然跟阿索那早就死了。”

尤其是娜然,她是反王的母親,反王不得皇帝待見,她自然更不得皇帝待見。

在反王十歲時,娜然就死了,否則反王謀反,皇帝定會用極端的法子處死娜然。

“娜然可能沒死。”冷舟沉著聲音。

侯夫人大驚:“什麼,這不可能。”

這麼多年了,大哥怎的忽然這麼說。

“你大哥的意思是,娜然不僅沒死,甚至還一直隱藏在長安城,且就藏在某家府上。”

老夫人繼續補充。

當初一看見娜然,冷舟就知道對方是一個及有野心的人。

娜然生下反王一直都是一場意外,其實皇帝並不覺得反王是他的子嗣,而是娜然跟別的男人生下的野種。

所以,皇帝不待見反王,若非如此,怎麼可能完全不聞不問。

“可是娜然死了,當時全盛唐的人都知道。”侯夫人還是覺得震驚。

“不,她的死只是陛下對外那麼宣稱的,事實上,她究竟是怎麼死的,是哪種死法,就連陛下自己都不清楚。”

冷舟又說。

這一下,侯夫人坐不住了:“那大哥母親,你們的意思是,假楚萱可能是娜然指使的。”

若真是如此,就太可怕了。

她盯上楚家,到底要幹什麼。

“母親,您在說什麼。”

楚行之一聽假楚萱三個字,眉頭都打節了。

“行之,剛剛那個跟咱們說話的楚萱可能是冒牌貨,是被有心人塞進咱們家的,事實上,你的妹妹或許還在外流浪。”

想起婉清,侯夫人心中的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她有預感,那個跟她生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不知楚萱可否對小妹你說過她是否有心上人,若是有,我想她們的目標就是對方。”

冷舟又提醒,侯夫人直接驚呼一聲:“有,楚萱說她喜歡靖王!”

如此就對上了,她們是衝著靖王來的。

靖王是如今最有可能繼位的皇子,一旦靖王繼位,楚萱成了靖王妃,以後就是國母了。

太可怕了。

“你大哥的意思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她們到底想做什麼。”老夫人說著。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

若是叫對方察覺了,定會改變策略,那麼他們更防不勝防了。

文瀚已經遭了毒手了,一定不能讓楚家人再出事。

“我明白。”侯夫人點頭。

只是想起婉清,她忍不住,直接道:

“實不相瞞,母親,大哥,上次我來冷家前在路上撞到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跟我年輕的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當時有刺客,我沒來得及問那姑娘姓甚名誰,家住在何處。”

“跟你長的一模一樣?”

冷舟跟冷老夫人對視一眼。

天底下絕對沒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若是有,那很可能就是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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