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封安晴郡主(1 / 1)
“父皇息怒,這些年兒臣不管王府後宅之事,晴兒被虐待,兒臣根本就不知啊。”
禹王只想將自己摘出來,將事情往禹王妃身上推:
“都是王妃她管教不嚴,這才讓晴兒受苦了。”
說著,禹王肥胖的身子不斷的往沈晴的方向爬。
他那模樣又滑稽又好笑,皇帝更加惱怒,卻沒再踢禹王。
“晴兒,你原諒父王吧,跟父王回府,從此以後父王會好好彌補你的。”
回去後,再也不能讓沈晴露面了。
否則皇帝看見她一次,就會想起來自己看管不嚴,讓皇室丟人了。
“不。”沈晴還能不懂禹王在想什麼麼。
她往沈從文身後縮,皇帝抿唇,眼瞳內壓抑的怒火往上湧:“你還有臉面讓晴兒回禹王府。”
回去了再被忽視虐待麼。
下次可就沒那麼幸運的有命活了。
傳出去,讓倭國跟南詔的人嗤笑!
丟人丟都丟到他國去了。
“父皇,都是王妃的錯,跟兒臣無關。”禹王瑟縮著身子。
他也惱火。
禹王妃真是越來越不重用了,雖然沈晴痴傻讓他覺得丟臉,可到底是他的血脈,禹王妃居然讓給下人虐待沈晴!
如此,倒不如將她廢了,這樣正妃的位置空出來,自己還能娶個身份比她高的。
“你給朕閉嘴。”虎毒不食子,禹王再不喜歡沈晴,也不至於讓她死。
沈晴一死,自己肯定要怪罪的,禹王膽子小,絕對不敢。
所以,這一切都是禹王妃做的。
皇帝心中有數。
“晴兒,別怕,到皇祖父這裡來。”皇帝對著沈晴招招手。
沈晴垂著頭,渾身發抖不去看皇帝。
除了沈從文,她誰都不想靠近。
痴傻的人知道誰可信,誰對她好。
皇帝嘆了口氣,心中複雜:“來人,傳朕的旨意。”
“禹王之女陸晴,乖巧客人,心情溫和,從今日起,賜安晴封號,賞府宅,加封郡主正身。”
“是。”
皇帝下旨,殿中的人都跪在地上。
只有沈晴沒跪,她有痴傻的人設在,不知道領旨謝恩也是正常的。
“晴兒,跪下。”沈從文溫柔的勸,沈晴咬著唇,這才跪在地上,只是,她依舊害怕。
演戲就要演全了。
“多謝陛下。”
沈從文拉著沈晴領旨謝恩。
他全程都很溫柔,也很顧及沈晴的感受。
這讓皇帝覺得沈從文是個良配,以後成婚了,定能好好照顧沈晴。
他又道:“再傳旨,沈家三子沈從文,英勇非凡,真誠寬厚,從今日起,封為鎧武將軍,升兩級軍銜!”
“臣,領旨謝恩。”
皇帝不是真的要嘉獎沈從文,而是為了沈晴。
他是要透過嘉獎沈從文彌補沈晴,順便也敲打敲打沈從文,日後倘若對沈晴不好了,恩賜也就到頭了。
帝王麼,這點謀術已經是很輕的了。
“多謝陛下賜婚,臣從此後,一定會一心一意待晴兒,有生之年,絕不納妾,一生一世,只此一人。”
沈從文目光溫柔。
他盯著沈晴,溫柔從眼睛中流露出來。
這一刻,皇帝相信沈從文確實對沈晴用情至深,而沈晴的眼神清澈,動沒動情不好說,但她絕對不通曉情事。
這也很符合她痴傻的人設。
“父皇……”禹王剛剛來的比沈家人晚。
之前那賜婚的聖旨他並沒聽到,如今一聽,慌了。
來之前他聽禹王妃的話,已經答應了要將沈晴許配給魏國夫人之子丁成。
丁成雖說有些荒唐,可魏國夫人手上是有些實權的。
能將沈晴這個拖累推出去,再換取好處,禹王自然樂意。
可他沒想到皇帝已經給沈晴賜婚了。
這下可怎麼對魏國夫人交代啊。
“你有意見?”皇帝不看禹王,語氣不好。
禹王嚇的就差屁滾尿流了,哪裡敢說不行:“兒臣沒意見,只要沈將軍對晴兒好,兒臣就放心了。”
“既然沒意見就滾回去,沒有朕的宣見,別讓朕看見你們!”
這個你們自然指的是禹王妃跟禹王。
沒有府上的主子授意,下人怎麼跟欺負沈晴。
所以禹王妃也不清白。
但禹王荒唐懦弱,若是將禹王妃廢了,只會再生事,所以,這個位置暫時讓她再擔著。
不過,懲罰也是要有的。
“不用朕說,王尚宮知道該怎麼做。”皇帝揮揮手,對著幾個女官吩咐。
“是。”女官們懂皇帝的意思,立馬退下了。
“滾出去!”
禹王肥胖的身子在發抖,再不讓他回去,指不定就要在這大殿中失態了。
皇帝怒斥,禹王這才抖著身子退下。
倒不是說他有多膽小,而是他只怕皇帝,在外人跟前,他也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這都是年幼時皇帝嫌他不上進,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從那以後,禹王就有陰影了。
皇帝有時候也會後悔,若是當時沒踢那一腳,或許禹王根本沒這麼懦弱。
“你們也退下吧。”
皇帝還有事要處理,婚也賜下了,沈晴也有了郡主的名頭,他們該走了。
“福安,帶晴兒去給太皇太后請安吧,這段時間,先讓晴兒住在永壽宮,”
皇帝又交代。
雖然賜婚了,但到底沒出嫁,不能再住在沈家了。
太皇太后也是沈家人,讓沈晴住在永壽宮,自然是最穩妥的法子。
“是。”江朝華領命去扶沈晴。
可沈晴只信任沈從文,就連江朝華也不讓碰,滿臉惶恐。
“陛下,這。”江朝華為難,皇帝也頭疼。
本來就是沈晴吃虧了,她不願意跟別人走,也不想去別的地方,皇帝還能強迫她麼。
畢竟她身上的傷都還在,那些時刻提醒著皇帝,沈晴不能再受刺激了。
“沈從文,你送晴兒過去。”皇帝揮手。
“臣領命。”沈從文抱拳,小聲溫柔的安撫。
沈晴垂著頭聽,拉著他的衣袖,這才乖乖聽話往殿外走。
“陛下,臣、臣婦告退。”
沈從文帶沈晴離開了,秦晚跟沈秉正也告辭了。
主要目的達成,秦晚別提有多高興了,沈家近日喜事連連,好事成雙,她心裡也安定了。
“福安留下,朕有話跟你說。”
皇帝頷首,示意沈秉正跟秦晚可以走了。
但他卻留了江朝華問話。
江朝華表現淡定:“是。”
殿內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江朝華跟皇帝。
皇帝盯著江朝華,聲音沉沉:“福安,你跟燕景怎麼回事。”
果然,風言風語皇帝也有所耳聞。
他單獨留下江朝華,是試探,也是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