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是將計就計,拖夏家崔家下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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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

看見燕南天的一瞬間,沈氏上前兩步。

她信任燕南天,但還是會擔心。

直到這一刻,她才放心。

“沁兒。”

聽到沈氏聲音的一瞬間,燕南天心頭那些不好的回憶統統消失了。

他覺得他又能跟全世界和解。

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沁兒。”

丟下手上的長劍,燕南天三兩步跨出大殿,直奔著沈氏而去。

“本王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眾目葵葵之下,燕南天一把抱住沈沁。

鎮北王府出來的男人,都是頂天立地,都是及有種的。

愛就是愛,喜歡就是喜歡,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不在意世俗的審判。

“我知道,我從未懷疑過你。”沈沁也勇敢了。

她回抱燕南天,抱的緊緊的。

燕南天為她做的夠多的了,這一次,讓她維護燕南天,讓她來。

“若是有朝一日我對不起你,我自己了結。”燕南天聲音沙啞。

他對沈氏情深一片,且此時除了手染鮮血,身上的衣裳好端端的,亂都沒亂。

眾人明白,他跟禹王妃什麼都沒發生。

就算發生了,像他這樣光明磊落的人,也會認的。

“我知道,你先鬆開我,我想看看你受沒受傷。”沈沁點頭,燕南天聞言立馬鬆開了她。

任由她打量。

“還好。”沈沁看的仔細,確定燕南天沒事,她鬆了一口氣。

“崔佳瑤。”她目光平靜,看向嘶吼的禹王妃。

禹王妃閨名崔佳瑤,是崔家的嫡次女。

崔家乃大士族,出身青河,破具宣告。

“你口口聲聲說我害你,請問我害你什麼了。”

沈沁嚴肅。

從現在開始,她不會再讓人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在閨閣中時,我與你便不算熟,跟你來往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如何害的你,你說明白。”

沈沁坦蕩蕩。

崔佳瑤滿眼恨意:“是你,十八年前,是你害我跟陳貴在一起的,他都交代了,他有你的信物!

崔佳瑤眼神如惡鬼。

沈沁深呼一口氣:“信物?什麼樣的信物,你又如何確定那是我的信物。”

陳貴是誰她都不知道。

“還有,陳貴我根本就不認識,若是我撒謊,便叫我這輩子進不了鎮北王府的大門。”

又道:“你該想想,那個叫陳貴的為何要指認我,而不是輕易聽信他的話,說是我害了你。”

“信物?今晚本王也是有人拿著所謂的信物將本王引來了這裡。”

燕南天揮手,燕山立馬鉗制著一個宮女上前。

“陛下,就是她,是她拿著準妃繡的香囊將殿下引過來的。”

燕山說著,掏出了所謂的信物。

沈沁一驚,:“這香囊不是我的。”

今日朝華提醒她不要帶任何象徵身份的物件,以免出亂子。

她聽了,果真出事了。

“可是沁兒那香囊的針腳確實是出自你手。”燕南天要把話挑明。

“來人,拿給哀家看看。”太后也在。

有人害沈氏,她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是。”燕山彎腰將香囊遞給太后。

太后搖搖頭:“這針腳確實跟沁兒的手法很像,但卻不是沁兒的,這裡的回針後來哀家教沁兒刺繡時讓她改了。”

太后說著,馮公公立馬也拿出一個香囊。

香囊乍一看跟燕山拿的一模一樣,哪怕離的不近,眾人也能看清。

“衛國公夫人,你看看這兩個香囊。”

太后同時將香囊遞給衛國公夫人。

衛國公夫人年輕的時候繡法高超,哪怕是武將家眷,她也依舊保持著對刺繡的喜愛。

“確實,這兩個香囊乍一看一樣,但回針不一樣,一個向內扣,一個向外擴。”

衛國公夫人又將香囊遞給了一個繡藝了得的夫人。

那夫人檢查了一遍,也點點頭:“沒錯,兩個香囊是不一樣的。”

“你們撒謊,就是因為沈沁是太后的侄女,你們才幫著她說謊。”

崔佳瑤吼,沈沁涼涼的盯著她:“其實我是左撇子。”

太后教導她讓她不要說。

可如今為了證明清白,顧不得了。

“原來是左撇子,我說為什麼何夫人只看了一眼就說兩個香囊不一樣。”

“害,何夫人可是繡女出身,在繡坊待了十年啊。”

有人議論。

左撇子繡東西自然跟右手繡的不一樣。

何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此,還有什麼解釋不通的。

是沈氏身邊的熟人模仿她的手法繡了香囊栽贓嫁禍。

從十八年前崔佳瑤的事開始,就一直在暗戳戳的害沈氏了。

“不,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騙我,若不是你,那會是誰。”

崔佳瑤喃喃,禹王早就受不了了。

上前,他抬手甩了崔佳瑤一巴掌:“你這賤人,月兒到底是誰的孩子,她不是我陸家的種吧,怪不得你將她弄去莊子上!”

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何崔佳瑤會對自己的親女兒那麼狠心。

原來,都是怕陸月長大了生的像別人眾人會起疑心。

所以,這才將她藏起來。

“不是的,月兒是殿下你的孩子。”崔佳瑤去拉禹王的衣襬,卻被禹王一腳踢開:“賤婦,還在騙本王。”

剛剛他都聽到了,聽到禹王妃對燕南天表白心意。

還說他又胖又醜。

這個賤婦,不僅給自己戴綠帽子,還嫌棄自己。

“陛下,今晚的事有蹊蹺,臣來了夢華殿時,殿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原本應該有御林軍巡視。”

燕南天看向林沖。

林沖立馬跪在地上:“是屬下失察,今晚在夢華殿當值的是趙合。”

林沖隨便說的,他是御林軍首領,想說誰就指誰。

那個趙合,八成也已經死了。

“那就奇怪了,究竟是誰給了禹王妃能以假亂真的香囊,不僅騙了鎮北王殿下,還騙了年少時的禹王妃。”

江朝華笑了笑。

她知道皇帝壽宴不太平。

知道隱藏在沈氏身邊的那條毒蛇一定會搞出點動靜。

如此,將計就計,反將對方一軍。

甚至,還讓林沖暴露。

“朝華說的不錯。”太后點頭:“有人算計,設計謀害,妄圖挑撥鎮北王府跟沈家的關係。”

“皇帝,御林軍何事辦事這麼不利了。”

太后提醒皇帝,皇帝眯著眼睛在御林軍中打量。

“徹查此事。”皇帝下令,崔佳瑤立馬被拖了出來。

“禹王妃,謀害親王,不守婦道,罪不容恕,免去她王妃封號,關進大牢。”

皇帝惱怒。

給皇室戴綠帽子,將皇室中人玩的團團轉,崔佳瑤跟崔家,好大的膽子!

誰給他們的膽,讓他們矇混過關,讓一個失貞的女人當了禹王妃,當了他的兒媳婦。

“崔志,你給朕一個解釋。”

皇帝大怒,崔家主崔志立馬彎著腰跪地:“臣有罪。”

崔志在朝中也有個閒職。

官職不大,但勝在輕鬆自在。

再加上他的兩個女兒一個是禹王妃,一個是太師正妻,哪個敢看低他。

他過的別提有多爽了。

“崔志教女無方,幫襯崔氏設計皇族,罪不容恕,傳朕的指令,崔家全門從今日起,不得踏出家中一步,直到查清當年真相為止。”

這是要調查全門。

調查的結果如何,還不是奉命調查的人說的算。

“陛下,說起這事,臣女就想起了兩個月前發生在玲瓏閣店鋪門口的一樁趣事。”

江朝華勾唇,崔家被拖下水了,怎麼少的了夏家。

今日她就借力打力,再將崔家夏家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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