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你不是想報恩麼,就這點誠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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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小姐,這是君子臺新出的棠梨餅,你嚐嚐味道如何。”

郎鴻卓將餅盤往前推了推。

他的院子中伺候的人有許多,長相大多嬌媚。

很少有洪若淑這樣端莊板正的,如此,郎鴻卓倒是覺得別有滋味。

眼神帶著點深意,他的視線定格在洪若淑的手上,喉結微動。

“好。”洪若淑話不多,伸手去拿棠梨餅,然而還沒等她的手伸出去。

忽的,只見她的身子猛的往一側傾斜。

“不是我。”

事情忽然,倒像是她身下的座椅彈出來了什麼,讓她沒坐穩。

唐爽下意識的看向江朝華,江朝華搖搖頭,示意不是她動的手。

“好傢伙。”如此,唐爽嘴角一抽,這下直接見識到了洪若淑的本事手段。

還沒成婚呢,就開始勾引上郎鴻卓了,要是她真的如外面傳的那樣端莊賢淑,怎麼會有這樣的動作。

“洪小姐,沒事吧。”

郎鴻卓去抱洪若淑。

纖瘦腰肢不盈一握,郎鴻卓瞬間春心蕩漾。

別說,雖然洪若淑容貌不算上乘,但這身材沒得說。

他閱人無數,手中纖腰一手能握住,離的近,他也能感受到洪若淑身前波濤。

“多謝公子,我沒坐穩。”

洪若淑搖搖頭,推開郎鴻卓。

她身上的香味竄進郎鴻卓鼻子中,叫他的心更亂了。

“小姐坐穩。”郎鴻卓表現的彬彬有禮,但洪若淑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唇角勾起,接下來,唐爽跟江朝華見識到了洪若淑的手段。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可郎鴻卓自以為自己也拿捏住了洪若淑,暗自得意。

兩個人,半斤對八兩,當真是上演了一出很精彩的戲份。

直到晌午飯點過去了許久,他們才離開。

“怎麼樣,今日沒白來吧。”江朝華笑,唐爽手上拿著筷子夾菜:“沒白來。”

看剛剛那倆人的樣子,親事八成是定了。

“十天內,他們當真能成婚?”唐爽還有些不確定。

“能,因為墨王跟賢妃等不及。”江朝華點頭。

風陵渡的戰事還在進行,反王不會善罷甘休,只要再出一點亂子,朝廷勢必得立下儲君。

墨王賢妃,自然得表現,其他的王爺,也會暗中出手。

所以長安城不太平。

“只要郎家倒了,墨王就會更著急,到了那個時候,你會不會後悔。”唐爽的意思是江朝華真的要讓盛唐亂起來麼。

她與燕景,都希望百姓能安定,希望國家安穩。

“遲早的事罷了,長痛不如短痛,該來的終歸要來,為何不將能利用的發揮到最大程度。”

江朝華早就想好了,並且態度堅決。

這一日,早晚會來。

若是沒有逼迫,皇帝只怕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做出決斷。

“我全都聽你的,不會輕舉妄動。”唐爽繼續吃菜。

江朝華笑:“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會。”

唐爽這個人,一旦信任誰,便不會退縮,很值得信任。

“怎麼了?”

兩個人的心情都好,茶水跟飯菜用的也多。

冷不丁的,桌案上的反光鏡一轉,裡面映出兩道其他的身影。

而江朝華的小臉也冷了下來。

唐爽皺眉看向鏡子中的人:“怎麼會是他們?”

右側包房中,秦墨跟湯顏居然來了。

湯顏低著頭,秦墨則是目光晦澀的盯著她看。

唐爽放下筷子,靜靜地聽著。

“外人都說湯家家教森嚴,湯小姐更是賢良端莊,怎麼本將一約見,湯小姐就來了?”

隔壁,秦墨著一身墨色蹙金軟袍,腰間繫同色軟金帶。

鬢髮高束,露出冷梢容貌。

薄唇動了動,吐出的話卻顯得有些刻薄。

“這是先前將軍託我繡的腰帶,我已經繡好了,今日給將軍。”

湯顏低著頭。

黃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襯的她脖頸修長,體態婀娜。

秦墨盯著她,不知怎麼的,眼中忽的多了一份異樣:

“我讓你繡,你便繡,難道大家閨秀便是湯小姐這幅做派,能任意的給陌生男人繡東西?”

他言語嘲諷,神色盡顯輕視。

可眼底偶爾閃過的情緒卻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是矛盾的。

他雖惡言相向,但眼神卻一直落在湯顏身上,未曾離開。

“抬起頭,我與你說話,你為何不直視我,你湯家的規矩禮貌呢。”

湯顏不看他,似乎隨時都做好了準備要離開。

秦墨惱怒,聲音更冷。

睫毛微微眨動,湯顏抬起頭,露出那柔弱盼兮的小臉。

她苦笑:“將軍何必羞辱我,你明知道是為何。”

都是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情。

就像秦墨報答江婉心的恩情一樣。

“若是為了報恩,難道湯小姐不覺得你報恩的方式過於簡單了麼。”

烏黑的瞳仁緊緊的鎖定著湯顏。

秦墨附身,與她更近,眼神及具侵略:“還是說,湯小姐覺得照顧我幾日,給我繡一條腰帶,便能抵了救命之恩?”

這恩情就那麼好還麼。

他還江婉心的恩情付出了那麼大代價。

為何湯顏報答他,便只是給予一些小恩小惠?

“那秦將軍想讓我怎麼報答。”

湯顏咬唇。

粉嫩的唇露出了裡面的一點白,秦墨的眼神更深了:“過來。”

他聲音沙啞,隱約有兩分情慾炸現。

湯顏眨了眨眼,並未多想,清瘦的身子站了起來:“秦將軍,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乖巧,渾身都透著一股軟乎乎的模樣。

秦墨雖對她有偏見,但相處了幾日,他竟不知何時開始,居然對這幅軟軟的模樣有了佔有。

對,他潛意識裡覺得,這抹柔軟,便該是屬於他的。

也只有他,能擁有。

“你離我那麼遠,能聽到我說話麼,這樣便能報恩了?”

秦墨諷刺,大大咧咧的靠坐著。

湯顏蹙眉,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我能聽清的。”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今日不管秦墨有什麼要求,她都會滿足。

只當報恩,也斷了她自己的念想。

從此後,他們兩個再也沒瓜葛了。

“你在想什麼。”湯顏出神,秦墨猛的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我沒想什麼。”近距離的相看,秦墨身上的冷凝香味更濃郁,眉眼也更深邃。

湯顏不敢看他,他卻伸手板著湯顏的小臉:“既是決定要報恩,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願意的。”湯顏心中痛苦,眼神不看秦墨。

今日一過,他們就該有個了斷了。

“是麼。”秦墨低低一笑,眼神生出了肆意:“那我若是想要你呢。”

他話說的模稜兩可,大手緊緊的鉗制著湯顏,眼神一寸寸的折射出侵、略。

一個像是捕捉獵物的雄鷹,一個,像是待宰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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