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太平盛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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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兒,我終於娶到你了。”

沈沁躺在床榻上。

繁重的頭飾被燕南天輕輕的拿下。

隨後,又脫掉了沉重的嫁衣。

燕南天伸手給她捏了捏肩膀,時不時的,他會輕輕的湊在沈沁身邊聞聞她。

碰碰她。

輕柔的話不斷吐出,燕南天抱著沈沁,將這些年他的思念、他的愛慕都一一傾訴。

“別說了,以往是我不懂你。”沈沁聽的感動,淚盈盈。

她轉身,主動摟住燕南天。

燕南天順勢抱著她躺下。

一件件衣裳飛出床幔外,很快,床榻便劇烈的響了起來。

燕南天太厲害,一開始還收著力氣,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將洶湧的愛意盡數都給了沈沁。

天漸漸地暗了,燕景跟江朝華等人在前面招呼賓客。

威欒院中,玉宇笙簫,火熱淪陷!

“今晚的月亮真圓。”

洞房花燭,良辰美景。

燕南天等這一刻等了二十多年,不將沈沁吃的透透的,肯定不會罷休。

前院,天色漸晚,賓客也陸續離開了。

皇帝跟太皇太后早就回宮了,朝臣跟女眷盡興,一一告辭。

江朝華站在院子中,抬頭看向半空的圓月,唇角高高勾起。

“月兒圓,新月照枝頭。”燕景月白色的身影悄然上前。

賓客一走,他換了一身衣裳。

月牙白織金玉蘭紋軟袍襯托出勁瘦腰肢。

腰肢蓄力勃發,被一根軟金絲腰帶束住,更顯身姿修長。

“今日那些人都是你解決的吧。”江朝華一身桃紅色的長裙,上面繡並蒂蓮花紋。

兩抹身影站在一處,莫名養眼。

江晚風謝雲樓對視一眼,相視而笑,指揮下人收拾東西,將空間留給燕景跟江朝華。

“是啊,今日不太平。”燕景笑:“不過都讓我解決了,今日是父親母親的大婚日,我怎麼能讓人破壞。”

“江朝華,你來王府的次數不多,還沒去過我的院子,我院子中種了一片玉蘭,你想去看看麼。”

月光下,燕景狹長的眸子中柔意滿滿。

像是浸泡了露水的枝上綠芽,鮮活,沒有攻擊力。

“好。”江朝華點頭,跟燕景轉身往東邊走。

“九華庭是父親題的名字,他說這兩個字襯我。”一邊走,燕景一邊跟江朝華聊天。

去九華庭,繞上半圈便能到威欒院。

他們不打擾沈沁燕南天,但也有正事要先辦。

“九華庭,這名字確實不錯。”江朝華點頭。

王府內都是燕景跟燕南天的人。

哪怕有人看見什麼,他們也絕不會說。

行至一涼亭中,燕景伸出手拉住江朝華。

此處更加僻靜,方便說話。

“唉。”寬大的身影附身,燕景擁住了江朝華。

“江朝華,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也不會讓你承受民間的流言蜚語。”

江朝華的身子很軟。

抱著她,燕景覺得這一刻就是天荒地老。

他以前看過一本書,書上說擁抱不能滿足,只想索要更多。

這一刻,他深有體會。

“我相信你。”江朝華回抱住燕景。

他們的心意大大方方的讓眾人知曉。

哪怕燕南天跟沈沁知道了,又如何。

他們都是不在乎世俗眼光、敢跟世俗叫板的人。

“我絕不會辜負你的。”燕景擁著江朝華的手又緊了不少:

“周遲的事我也不想瞞著你,此番離京,他會有危險。”

抿了抿唇,燕景又補充:“江朝華,這是周遲自己的選擇,他想自己做個了斷。”

“你的意思是,周雙兒不會傷害他,是告訴了他一些他不能接受的真相對麼。”

江朝華眼神深了。

“對,此番離京能引出對方。”燕景說著:“周遲早晚要邁出這一步。”

“江朝華,周雙兒的舌頭被人拔了。”

“我想到了。”江朝華閉上眼睛。

先前周雙兒每次看見她不是欲言又止,而是根本說不了話!

是有人將她的舌頭拔掉了,又時不時的放她出來迷惑視線。

“我已經派了青離時刻保護周遲,他不會有事的。”燕景保證:“若是你不放心,我過兩日便出京。”

過兩日時機也成熟了。

“既是周遲自己的選擇,便讓他自己了結。”江朝華伸手,微微推開燕景:“燕景,我相信你。”

“江朝華,此生我無憾了。”燕景莞爾一笑。

風光霽月的公子展顏一笑,堪比月上仙人。

“江朝華,你信我有朝一日一定會給你一個太平盛世麼。”用額頭抵著江朝華的額頭。

燕景一字一字的。

“我信。”

那一日,終將到來。

待到那時,這個時代一定會爆發出鐘鳴之音,而後,進入到下一個乾坤盛世。

到了那時,人們的臉上會有更多的笑容,有才有德之人,更能施展抱負。

“那一日不會太遠了。”燕景的手牽著江朝華,二人額頭相抵。

不知過了多久,燕景在江朝華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林嘉柔已經被青松帶到了九華庭,我帶你去見她。”

天色晚了,這裡有風。

燕景怕江朝華著涼,拉著她緩緩的走。

走的很慢,彷彿此刻就是天荒地老。

“主子,郡主。”

一盞茶後,到了九華庭。

九華庭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奢華,卻處處透著一股清潤之韻。

青松看見燕景江朝華,抱拳請安。

“人在密室。”

將路讓開在前引著,青松回稟。

“你退下吧。”燕景揮手,青松又應了一聲。

“走吧,我帶你去見林嘉柔。”燕景側首一笑。

他知道今日沈沁大婚,江朝華最想‘宴請’的人就是林嘉柔。

這個妄圖奪她母親一生幸福、妄圖謀害她母親的劊子手。

她想看看林嘉柔此刻是何等癲狂模樣。

“燕景,你真的很懂我。”

江朝華喟嘆一聲。

“還遠遠不夠。”燕景說著,已經帶著江朝華進了密室。

密室沒有建在房中,而是建在了院子中的地下。

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大槐樹後,密室的入口就在此。

“我拉著你一起走。”

密室不大,臺階也不多,燕景一直拉著江朝華。

江朝華甚至可以閉著眼睛走路,因為有燕景領著她。

她無須擔心會摔倒磕到。

“沈沁,江朝華,你們這兩個小賤人,放了我,放了我。”

密室中只關了林嘉柔一人。

一進去,就聽到她在叫罵。

罵的很難聽。

但越難聽,便越證明此時她發瘋發狂一樣的嫉妒。

“讓她罵。”

走到牢房中,林嘉柔的罵聲更難聽了。

江朝華不怒反笑:“她越惱怒,就證明她越嫉妒,這就是我想要的。”

江朝華笑的頑劣,燕景只是寵溺的看著她。

“江朝華,你這個賤人,你為何要害我,為何!”

林嘉柔瘋狂的衝到牢房門口,手上的鎖鏈扯的嘩啦嘩啦作響。

“林嘉柔,你這是惡人有惡報。”江朝華淡淡說。

“若是你有本事,便從這裡逃出去,然後狠狠地報復我們。”

燕景接話,林嘉柔古怪的看他一眼,放聲大笑:“燕小侯爺,原來這長安城隱藏的最深的是你啊。”

燕景居然是先太子之子。

也就是消失已久的小皇孫。

那他殺江賀,捉自己,不就是為了那副畫麼。

可是那副畫她永遠也不會交出去的。

只要不交,她就不會死,一找到機會,她就要拖著沈沁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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