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肅親王離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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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柔?”老夫人疼的冷汗直往下落。

“嗯?”反王死死的盯著她。

見她還咬著牙不肯說,給陳元和使了個眼神。

“啊!”陳元和按著老夫人的肩膀更用力。

竟是直接將她的肩膀給卸下來了!

“林嘉柔根本沒給我送過什麼字畫,是真的,我沒說謊。”

老夫人覺得自己都死了一次了。

但不知陳元和用了什麼法子,她硬是沒暈過去。

“沒有?到底是真的沒有還是你在說謊,莫要等到本王親自動手。”

反王從座椅上起身。

走到老夫人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她:“說!”

“若是不說,今晚便讓你死在這裡。”

“你永遠也別想在見到你兒子。”

這是拿賀章威脅老夫人了。

老夫人一臉死灰:“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您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

老夫人怕死。

生死關頭,她不是為了賀章像反王求情。

而是為她自己求情。

反王覺得她窩囊,不喜:“原是本王想錯了,你不是個硬骨頭。”

這樣的人不合他胃口。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林嘉柔有沒有送過你什麼書本,又或者是軟的東西?”

反王附身。

那雙吊梢眼直勾勾的盯著老夫人。

像是地獄勾魂使者,反王很確定老夫人十分害怕,再次重複:

“你仔細的想一想。”

“到底有沒有。”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哦,你要是再不說,本王可就沒耐心了。”

“沒有,王爺饒命啊,自從許家被陛下抄了後,林嘉柔就只與我見過一次。”

老夫人拼命的搖頭。

什麼書本,什麼軟的物件,林嘉柔哪裡有那樣的東西。

“很好。”反王笑了。

陳元和看他一眼,鬆開手,徑直走到門口,把守。

“啊啊啊。”

沒一會。

房內響起老夫人的慘叫聲。

這聲音滲人,在這寂寥黑夜,像是孤魂野鬼發出的吼聲一般。

“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反王折磨人的手段狠辣。

老夫人年紀一大把了,自然受不住。

嘴中擒滿鮮血,她抬頭盯著反王:“王爺,賀強已經休了我了。”

“您若是想要什麼,您自己去國公府找吧,別折磨我了。”

她受不了了。

再這樣下去,就被反王折騰死了。

天殺的什麼字畫,她從未見過好麼。

“哼。”老夫人渾身是血。

尤其是嘴巴周圍,都被反王用針給扎爛了。

見她將國公府給賣了,這更觸了反王黴頭,他抬手,直接將老夫人連同身下的座椅都打了出去。

“啪。”的一聲。

椅子坍塌,老夫人直接暈死過去了。

“殿下,看樣子這老婦人沒說謊。”陳元和折返回臥房。

他並沒有看老夫人,只與反王說。

“嗯。”反王自然明白。

要是林嘉柔真的將字畫交給老夫人了,她還能不說麼。

“你這幾日繼續去國公府打探情況。”反王捏了捏眉心。

“主子,那風陵渡那邊。”陳元和又問。

“繼續進攻!讓陳厚再調兵。”

反王語氣充滿了戾氣。

是盛唐先招惹他的。

哪怕豁出去所有,他也不忍這口氣了。

再忍,以後盛唐覆滅了,世人也會將屎盆子扣在他腦袋上。

他受夠了。

“是。”陳元和領命,卻沒離開。

反王撇他一眼:“怎麼?”

“殿下,是公子的事。”陳元和有些為難。

林楓的身子不是很好,上次又恰好傷在了命根子那裡。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無法人道了。

“他如何了?”反王對親情並不在乎。

若非是手底下的人有異議,他也不會看中林楓。

小時候,他讓皇帝給弄出陰影了,親情對他而言,他不知是什麼。

所以對林楓,也沒多少感情。

“公子病的有些重,傷了下邊。”陳元和小聲說。

“沒用的廢物。”反王擺擺手:

“林嘉柔肚子中出來的貨,能有多優秀?”

“若非本王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子嗣,還容的他胡作非為?”

對啊。

名義上的子嗣。

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林楓是他的子嗣,手底下的人已經信服,那他隨便再找個人。

又有什麼區別,誰敢不信?

“去義莊將林楓接進長安城。”對反王而言。

什麼都沒有那副字畫重要。

因為關乎他的清白。

關乎他出一口惡氣。

“主子是想用公子吊出林嘉柔麼。”陳元和不確定反王到底舍不捨得。

“明白還多嘴什麼。”反王不耐煩。

“屬下這就去辦。”陳元和領命這才離開。

“林嘉柔!”

他走後。

反王站在院子中。

看著夜空掛著的半輪明月,反王下定決心,定要在最短的時間找到字畫!

時間匆忙而過,眨眼又過去了一日。

倭國響應東海王謀反,兩夥人馬虎視眈眈,再加上風陵渡一戰。

盛唐的子民們都倍感危機,開始屯糧屯菜。

沈家。

“朝華,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多少吃點吧。”

西拾院中,秦晚滿臉哀愁。

燕景死了,燕南天將他的屍體帶走。

從那以後,江朝華一句話不說,茶飯不思。

整個人相識丟了魂一樣。

“你母親走前將你託付給舅母,舅母心疼你。”

房門開著,秦晚沒進去。

她站在房門口勸,還是沒等到江朝華開口說話。

她咬咬牙,直接走進去:“朝華,就當是為了你母親,你就吃點東西吧好不好。”

“若是小侯爺知道你這個樣子,他會難過的。”

“舅母,燕景會來看我麼。”

提到燕景。

江朝華身子動了動。

她瘦了一大圈,小臉更小,巴掌一樣,眼睛大大的:

“他以前總是隔三差五來找我。”

“他怎麼總是說話不算數。”

“朝華,別這樣,要是沁兒也知道了,她肯定在南詔待不住。”

秦晚掉眼淚。

她是真的心疼江朝華,生怕她出事。

以前那個滿眼狡黠,古靈精怪的朝華,大家最是喜歡。

“舅母,我自己吃吧。”

良久。

就在秦晚忐忑的以為江朝華還是不肯吃東西時,她鬆口了。

秦晚大喜,趕緊上前將碗筷遞過去。

卻在看見江朝華空洞的眼神時,驀然紅了眼眶:“朝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還會好起來麼。”江朝華機械的喝了兩口粥。

“夫人,淮陰侯夫人來看望郡主了。”

江朝華機械一般的拿勺子,秦晚看的揪心。

丫鬟來回稟,江朝華低頭,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邱惠心果真來了。

來確定她是否真的傷心欲絕。

“唔。”

秦晚剛想說話,不料江朝華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噴在了白粥中。

“朝華。”秦晚驚呼一聲,趕緊讓丫鬟將唐爽找來。

“去告訴淮陰侯夫人,就說朝華吐血昏迷,不方便見客。”

手忙腳亂,秦晚緊緊的抱著江朝華。

丫鬟婆子趕緊幫忙。

“是。”

好不容易將江朝華放在床榻上,唐爽也過來了。

沈從文剛下朝,驟然聽聞江朝華吐血,他趕緊過來看望。

“母親,肅親王今日離京,接下來兒子只怕是要徹夜無法歸家了。”

江朝華昏睡著,唐爽告訴眾人她沒事。

沈從文這才放心一些,對秦晚說:“這些日子的長安城不太平。”

“母親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祖母跟朝華。”

沈從文臉色很沉。

這讓秦晚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暴風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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