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陛下,您不認得臣妾了麼(1 / 1)
“這不可能,你早就殘了,殘了!”
在靖王的注視下,睿王從輪椅上直接站了起來!
“咕嚕咕嚕。”羅震一點都不覺得驚奇。
而是直接轉著輪椅,將輪椅推遠了一些。
靖王看的更加崩潰:“你一直都在偽裝。”
“你騙了所有人!”
包括父皇!
睿王並非從出生就雙腿殘疾。
而是當年他的母親阿索那忽然發瘋要傷害皇帝,被睿王擋了攻擊。
從那以後,睿王便殘廢了,而阿索那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被皇帝賜死的。
這件密辛齊妃還是後來命人去冷宮找到了當年伺候阿索那的老宮女才知道的。
如此,更加斷定了睿王沒有奪位的能力,這才放心。
可如今,靖王親眼看著陸明睿站了起來,這對他的衝擊太大。
大到直接將他擊潰:“你騙了我們,也騙了父皇。”
“你利用父皇對你的愧疚得到了王位,而後又一直利用太子皇兄跟榮王兄對你的憐惜,害了他們!”
陸明川想明白了所有的事。
可是,已經晚了。
陸明睿低頭,看著那被推遠的輪椅,語氣不明:“本王今日起,終於不用再時常坐著了。”
“皇弟。”他抬頭,陰鷙雙眼如毒蛇一般;“你知道這些年扮做一個廢人遭盡眾人的白眼,是什麼樣的感覺麼。”
“你不知道,不過也沒關係,很快你就能嚐到那是什麼滋味。”
陸明睿揮揮手,羅震立馬抽刀上前,指著陸明川:
“靖王殿下,將東西都叫出來。”
沒了金腰帶跟金冠,陸明川什麼都不是。
有詔書又如何呢,撕毀不就行了。
再說了,陸明川一死,什麼都煙消雲散了。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陸明川氣的眼睛充血。
羅震不想跟他廢話:“殿下別忘了,剛剛是誰行了亂臣賊子之事!”
“難道殿下忘記了你是如何捨棄陛下的麼。”
“還有末將率領的禁軍,可都是在殿下你跟齊妃娘娘的授意下,才能順利埋伏在太和殿周圍。”
“你閉嘴!你閉嘴!”
羅震的意思是靖王給他們做了嫁衣。
又揹負了亂臣賊子的名頭。
在世人的眼中,他們不是亂臣賊子,靖王跟墨王才是。
“殿下,末將是在替陛下平反!”
時間差不多了,羅震手上的劍猛的一揮,陸明川的手背被劃開。
“啊。”他慘叫一聲,手上的金腰帶跟金冠都落到了羅震手中。
“你要幹什麼,陸明睿,你這惡鬼!”
手背上的肉爛成一片,陸明川吃痛,這還不算完。
陸明睿一個箭步猛的站在了他跟前。
這身手不差,輕功又高,陸明睿不僅會武,且還十分厲害!
這些年,他將世人耍的團團轉!
“剛剛本王說了要讓皇弟你嚐嚐坐在輪椅上是什麼滋味,本王說話算數,現在就兌現。”
陸明睿詭異一笑。
他猛的伸腿狠狠的在陸明川膝蓋上踢了一下。
“咔嚓。”一聲。
骨關節應聲而斷,陸明川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皇弟你忘記了麼,當年你跟齊妃娘娘是如何的嘲笑我的,你們笑我是瘸子,又笑我是另類。”
陸明睿一字一句的。
陸明川滿嘴是血,他的手放在陸明川頭上,狠狠的拍了一掌。
這一掌,直接讓陸明川的身子像破布一般,跌坐在了輪椅上:“你們當年那副嘴臉,我一直記到了現在。”
“如今,統統都還給你,還給你們!”
“噗通。”
話落,陸明睿直接將陸明川廢了!
他渾身是血,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殘廢,比當初的陸明睿還要慘。
陸明睿只是雙腿動不了,如今的陸明川,渾然是全身都廢了。
“太子皇兄當年對你那麼好,還不是被你害了。”
陸明川痛苦。
他全身的關節都被廢了。
滅頂的痛疼讓他幾乎要死了。
可陸明睿不讓他就這麼死了,要讓他清晰的感受到有多痛,有多難受。
他已經沒了希望,聽到陸明睿說起往事,眼神諷刺:
“太子皇兄跟榮王兄從未對不起你,你還不是將他們也給害了。”
“陸明睿,惡鬼就是惡鬼,還給自己找什麼說辭。”
“哈哈哈哈。”
陸明川笑的很大聲,血沫子噴了陸明睿一身。
“咔嚓。”
陸明睿冷眼看著他,手一伸,直接將他的下巴給卸了。
“殿下,玄業門那邊林沖已經過去了,墨王的人撐不了多久。”
羅震遞上一個手帕。
陸明睿隨意的擦了擦手,將滿是血跡的手帕丟到了陸明川的臉上。
陸明川眼底滿是怒火,林沖居然也是陸明睿的人。
這些年他們到底籌謀了多少。
這簡直就是一場驚天大陰謀!
“有了這塊令牌,本王也算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人選。”
陸明睿眯眼,手上把玩著一塊令牌。
赫然就是之前皇帝給林沖,讓他出京調兵的那塊。
“走吧,去太和殿,護駕!”
陸明睿笑的動容,他轉身,徑直朝著太和殿而去。
這一次,他沒再做輪椅,而是徒步走在宮中。
宮裡已經是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廝殺聲跟求救聲。
太和殿。
江朝華引著太后跟皇帝從一條隱秘的小路走到隔壁璃月殿。
璃月殿還算安靜,但外面也依然充滿了宮人的喊殺聲。
“陛下,太后娘娘,奴才去外面看看。”
將太后跟皇帝安置好。
安德路小心的走了出去。
開啟殿門,外面沒什麼人,他鬆了一口氣,剛想出去看看。
不曾想,一抹纖瘦的身影居然映入眼簾。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人背對著他,他分辨不出對方是誰,不過那背影,是個女人。
且還是朝廷命婦。
墨王謀反,靖王也心懷鬼胎,齊妃跟賢妃這兩個人自然要幫自家兒子。
所以,這幾日,她們每日都會召一些命婦進宮陪伴。
安德路想著,或許是哪個命婦今日在慌忙之下逃命跑到了這裡。
“安公公,躲在門口偷看,你不累麼。”
安德路還在思索,冷不丁的,只聽那人忽然開口說話。
安德路都要被嚇壞了,他覺得那說話的人聲音詭異,想將殿門關上。
下一瞬,一股冷風捲來,殿內直接被震開了。
“你……”
安德路也被震的倒在了地上,他抬頭,而後看見邱惠心一步一步的朝著大殿走來。
“怎麼,安公公不認識我了麼。”
邱惠心還是平時的模樣,可她的聲音早已經變了。
變的陌生,但安德路身為大內總管,大半輩子除了伺候皇帝,就屬與後宮嬪妃打交道最多。
他一下就認出了邱惠心的身份,卻又不敢置信:“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我沒死,有什麼不可能的?”
邱惠心一腳邁進殿中。
殿門開著,皇帝在內殿。
邱惠心越過安德路,徑直往內難殿走。
“什麼人?”
皇帝聽到動靜,冷聲訓斥,邱惠心連停頓也無,直接進了內殿。
她盯著皇帝,眼神詭異,眼瞳逐漸被一抹紅填滿:
“陛下,您不認識臣妾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