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物證在!替先太子正名(1 / 1)
“娜然,這尊觀音像你應該不陌生吧。”賀章走進殿中。
他身上沒什麼特殊的,唯獨手上那尊觀音像,令人矚目。
沒別的,只因為那觀音像看起來根本不慈悲,而是面容雕塑的有些詭異。
“你什麼意思。”娜然心中忽的有些慌。
或許是猜到了那種可能,她掙扎著要去碰賀章。
手上鎖鏈被扯的嘩啦嘩啦作響。
“嘶。”賀章嚇的眼皮子狠狠一跳,趕緊跪在地上:“臣賀章,見過陛下、太后娘娘。”
“起來說話。”皇帝看了一眼江朝華。
大臣們也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謝陛下。”賀章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往外冒了。
楊正乙跟張傲都是聰明人,見狀,視線落在那尊觀音像上。
“林嘉柔是江賀養在外面的外室,這一點,大人們也都知道。”
江朝華說,燕景只是溫柔的看著她:
“但是江賀還有一層身份,那便是叱盧復跟娜然的心腹,真名為索圖,也是波斯人跟中原人生下的孩子。”
“當年索圖奉娜然的命令接近我母親,與我母親成親,都是因為要策劃一場奪位的驚天陰謀。”
“她的目的便是要她跟叱盧復生下的私生子,也就是陸明睿,繼承盛唐大統。
在陛下的諸多皇子都喪命只有陸明睿一人的情況下,妄圖逼迫朝臣認可他,尊他為帝。”
很多大臣剛剛只是聽了一個大概,江朝華的說話聲讓他們徹底明白過來。
不由得覺得惶恐,好大一場局,好大的陰謀,若非燕景跟燕南天父子兩個救場,盛唐就走向了滅亡!
“所以,他們煽動靖王墨王謀逆,當然了,要是他們沒有謀逆之心,也不會動手。”
江朝華拉長了聲音。
她是故意說給皇帝聽的,讓他再一次親耳聽聽哪個兒子是好的,哪個兒子惦記他的皇位。
“郡主,我等已經知道當年太子殿下謀反一事都是被冤枉的。”
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楊正乙知道自己的任務,順著江朝華的話往下說:
“只要找到當年陸明睿偽造的那封書信,便能充當物證,昭告天下,還太子殿下清白。”
“太子殿下勤政愛民,胸襟寬廣,乃是盛唐百年來最被給予重望的儲君,竟被這等亂臣賊子謀害,實在是盛唐的損失。”
“是啊,太子殿下,您在天有靈,看見這一幕,應當是欣慰的。”
楊正乙開口,以張傲跟丁夏為首的大臣們開始紛紛應和。
至此,朝堂上下,都將矛頭對準陸明睿跟娜然,絲毫不提皇帝。
避免皇帝尷尬,也避免史官在史書上留下這麼一筆,壞了盛唐的名聲。
畢竟,這是國醜。
“本王殺了你!你這個惡毒婦人,害了太子皇兄。”
反王崇拜陸承乾。
年幼時,金貴如太子,也會像一個尋常人家的兄長一樣教他,護著他。
只是陸承乾太忙了,他忙的吃飯睡覺都沒時間,一有空就去關照弟弟妹妹們,真的是一個好的兄長。
若他繼位,沒人不服,皇帝的孩子們,也不用死的死,殘的殘,被冤枉的冤枉。
“皇叔,惡人自有惡果,不必髒了你的手。”
燕景喊了反王一聲皇叔。
暴躁如反王,忽然覺得心花怒放,不發脾氣了:“侄子你說的是,打她,髒了本王的手。”
反王乖乖的站著沒再動手,只偶爾看看燕景。
越看,他便越覺得燕景長的像陸承乾。
愛屋及烏之下,他更加不會謀反,甚至還能成為燕景的一大助力。
“哈哈哈,江朝華燕景,你們故意拖延時間,最後只怕是要找個藉口,隨意糊弄天下百姓。”
娜然聽了這麼多,遲遲沒見江朝華拿出物證,更加篤定了心中猜想:
“但只要沒有物證,陸承乾的事永遠名不正言不順,燕景也沒資格繼承皇位。”
“只要我波斯還有一個人活著,勢必要拼盡全力讓盛唐覆滅!”
“住口!”
娜然死到臨頭還這麼狂,皇帝怒斥,氣的又咳出一灘血。
太后趕緊召周仲英,周仲英也沒法子,只能給皇帝吃點藥。
皇帝病重,回天乏術了。
“我說了,你喊的越大聲,越是在提醒陛下,當年太子殿下何其無辜。”
“而你波斯餘孽的罪行也更會讓盛唐的百姓揭竿而起,勢必滅你波斯全族,殺的你們絕種。”
江朝華戳娜然的傷口。
她冷冷的盯著娜然,以勝利者的姿態,娜然吃狂:“你這個小賤人。”
“我要殺了你。”
“老實跪好。”娜然掙扎,侍衛直接狠狠一踹,踹斷了她的腿。
“啊。”她疼的尖叫一聲,渾身抽搐。
相反陸明睿,他就聰明冷靜的多,知道多說無益,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
“物證我有,請諸位大臣在這裡,不過是想當個見證。”
江朝華動了動身子,給皇帝行禮:“陛下,罪證馬上就呈現,還請陛下過後還太子殿下清白。”
“為太子殿下,正名!”
皇帝為陸承乾正名,就是間接的告訴朝臣,他錯了。
是他冤枉了太子。
但事已至此,皇帝不想糾結那些了。
盛唐的江山社稷,決不能斷送在他手上,否則他就是千古罪人。
“快將那罪證拿出來。”皇帝揮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奉國公,動手吧。”時機到了。
江朝華吩咐賀章。
賀章點點頭,而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手上的觀音像給砸碎了!
“咣噹。”一聲。
觀音像的碎片崩的到處都是,甚至因為甩在地上太響,有些刺耳。
“不!”
於一地的碎片之中,娜然發出一道嘶吼聲。
“這是……”大臣們定睛一看。
只見碎片之中,有一個牛皮信封被綁著,隨著碎片一起脫落。
反王眼前一亮,趕緊走上前將那封牛皮信封撿起來。
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輕了,緊緊的盯著反王的動作。
反王也著急,三兩下拆開了信封,露出了一封陳年舊信。
“是它,就是它,當年陸明睿讓本王傳的信件,就是它!”
反王激動大喊。
當年他沒學多少字,再加上娜然從小教他更多的是波斯文,他看不懂盛唐的書信。
這些年他反覆學習,學習本朝的文化跟字型以及詩詞歌賦。
總算是學有所成。
如今再看見這封信件,反王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陛下。”
信件找到了。
物證有了。
大臣們齊齊的跪在地上。
為先太子正名的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