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最後的垂死掙扎(1 / 1)
“你是什麼人。”猥瑣男人忽然出現嚇了春蘭一跳。
她擋在湯顏身前,呵斥:“快滾出去,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喊什麼,是姨娘讓我來的,難道姨娘忘記了麼。”猥瑣男人名為黃疆。
是江婉心找來的人。
以前黃疆是林嘉柔的車伕,後來林嘉柔被抓走了,黃疆就投奔了江婉心。
“你胡說什麼,我家夫人根本就不認識你。”
春蘭是跟著湯顏從湯家過來的。
湯顏是個什麼樣的人,春蘭再清楚不過:“你是誰派來的,趕緊滾,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麼。”黃疆根本就不怕,笑的一臉邪氣:“今日宮裡出了事,本來就亂,我也不介意你們大喊大叫。”
說著,黃疆黏膩的視線又看向春蘭。
他咂咂嘴,一臉猥瑣樣子讓人看了噁心:“你也不錯。”
“你站住!你要是敢過來,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黃疆離的越來越近。
春蘭聲音拔高,尖叫一聲。
“嘖。”黃疆捂了捂耳朵,嘖了一聲。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猛的轉身朝著房門而去。
春蘭鬆了口氣,以為黃疆是害怕了,不曾想,他只是將門關上。
關的緊緊的,而後發出更大的笑聲:“哈哈哈。”
“你,你要幹什麼。”黃疆這大膽張狂的模樣嚇的春蘭腿肚子都在打顫。
“幹什麼,自然是幹你們。”黃疆摸著下巴,一臉不懷好意的模樣。
“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
春蘭護著湯顏。
湯顏的臉也有些白,她的視線看向窗戶,剛剛黃疆是破窗而入的。
沒人攔著他,證明院子外面秦墨派給她的人都已經被支走了。
“春蘭,別喊了。”湯顏知道是怎麼回事,溫軟眸子看向黃疆:
“我知道你也是受人吩咐,不必侮辱我,讓夫人出來吧。”
她加重了聲音,一直等在外面的江婉心聞言,也沒了耐心。
“將門踹開。”江婉心吩咐春桃:“將軍征戰在外,湯姨娘卻揹著他在院子中偷人。”
“哪怕如今情況危機,我也要替將軍處置了這對姦夫淫婦。”
“咣噹。”
門被踢開,春桃跟其餘兩個丫鬟一臉狐假虎威。
而江婉心的視線則是落在湯顏的肚子上,眼神嫉妒:“湯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揹著將軍偷人。”
“你胡說,你跟他是一夥的。”江婉心一進來,黃疆就不再動手。
只是眼睛中帶著點不捨,好似埋怨江婉心進來早了,沒讓他佔到便宜。
“夫人,上有天下有地,我家姨娘平時並沒有得罪你,你為何要這麼害她。”
春蘭叱責江婉心。
江婉心不管是出身還是經歷又或者是名聲。
哪一個能與她們姑娘比。
這些暫且都不提,就說秦墨,明明就是對她們姑娘動了心,更寵溺她們姑娘。
她們姑娘並未以出身以及秦墨的寵溺與江婉心為難。
江婉心卻根本容不得人,不惜找了個猥瑣男人陷害她們姑娘的名聲。
人,怎麼可能壞成這樣。
江婉心的心,究竟爛成了什麼模樣。
“住口!我才是將軍府的主母,她不過是一個妾,有何資格與我爭。”江婉心怒斥:
“來人啊,將這個賤丫頭給我拉走。”
“是。”院子中的其他人都被江婉心給支開了。
只有春蘭一個小丫頭根本阻止不了江婉心。
春桃春榮等人上前,將春蘭拉開了。
“姑娘,姑娘您快跑啊。”春蘭的眼淚流的稀里嘩啦的。
湯顏盯著江婉心:“你明知道造反謀逆是一條不歸路,卻還是慫恿秦墨那麼做了。”
“你根本就是私心用甚,不過是想報復福安郡主跟太后以及沈家。”
“你懂什麼,我都是為了秦墨好。”被戳中了心思,江婉心有些惱怒。
可這周圍都是她的人,湯顏就是一個待宰割的小羔羊,她根本不怕:
“我一心為了秦墨的前途著想,不像你,只會勾引他纏著他。”
一想到秦墨幾乎日日留宿在湯顏這裡,江婉心就覺得無比惱火:
“湯顏,你本是名門之女,是湯家的嫡長女,竟不知羞恥的給人當妾。”
“湯家因為你丟盡了顏面,我要是你爹孃,我恨不得在你剛生下來就掐死你。”
“是我對不起湯家,對不起爹孃,但是江婉心,我縱有萬般不孝,你也沒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湯顏目光平靜。
與江婉心的暴跳如雷相比,她顯得太淡定了,太有家教了。
如此,襯托的江婉心像是小丑。
“你自己做過那麼多惡事,害過那麼多人,我縱然不孝,你又有何資格指責我。”
“我父母跟湯家,我自會賠罪,可是江婉心,你害過那麼多人,當夜幕降臨時,你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真的能安心麼。”
湯顏一字一句的:“你難道就不怕那些被你害過的人找你索命麼!”
“你給我閉嘴,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妾。”
江婉心大怒,衝上前就要打湯顏一巴掌。
湯顏躲開了,讓那巴掌落空:
“當年秦墨被汙衊,是你跟小秦夫人做的局吧。”
“從始至終,像你這樣惡毒又自私的人,怎麼可能去救贖別人。”
江婉心只會害人。
只會利用別人當自己的踏腳石,踩著對方前進。
她何時能給人解圍,又怎麼可能幫助別人。
“你故意激怒我想拖延時間?”
江婉心被刺激的有些沒有理智。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冷呵一聲:“我不會上你的當。”
“來人啊,將她給我綁起來。”
“你們敢,我家姑娘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那是將軍的子嗣!”
春蘭被春桃等人鉗制著,眼看著其他下人要將湯顏綁起來。
她怒斥,聲音很大:“誰要是傷了姨娘肚子中的孩子,將軍回來了怪罪,你們能擔的起責任麼。”
“這……”
“都愣著幹什麼,她偷人,肚子中懷的也是個野種,待將軍回來,我自會跟他解釋清楚。”
秦墨雖然嘴上說著討厭湯顏。
可他時常留宿,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其實很喜歡湯顏。
如此,聽春蘭說湯顏懷了身孕了,不管江婉心說再多,她們也不敢動。
“夫人,要麼還是等將軍回來吧。”
春桃咬唇,江婉心瞪了她一眼:“你們不敢動,我敢。”
說著,便要用手上的繩索去綁湯顏。
剛走了沒兩步,門外衝進來兩個侍衛,他們滿身是血:
“夫人不好了,宮裡出事了。”
“鎮北王殿下帶著南詔鐵騎踏破了宮門,燕小侯爺也回來了。”
“墨王殿下已經伏誅,將軍從宮裡跑出去,讓我等來接夫人。”
“什麼。”江婉心徹底癲狂了。
聽到燕景沒死,她恨的牙癢癢,又見兩個侍衛渾身是血的來了湯顏的院子:“湯姨娘偷人,還懷了野種。”
“就算要跑,我也要解決了她這禍水。”
“夫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不管怎樣,屬下都得先將你們帶走。”
兩個侍衛是秦墨的侍衛。
聽江婉心說湯顏偷人。
他們皺了皺眉,但顧不得那麼多了,先將人帶走再說。
“你們是專門回來帶她走的事麼,你們可曾去過我的院子找我?”
兩個侍衛不聽話,江婉心直接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沒有是麼。”
“秦墨只是讓你們兩個將她帶走,根本沒想起我。”
“我要殺了這小賤人,殺了她。”
所有人心裡都沒有她,所有人都視她為浮塵。
江婉心哭了,抽出匕首便要去刺湯顏。
千鈞一髮之際,一枚利箭猛的從窗戶中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