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劉福寶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嗎(1 / 1)
“好嘞,放心交給我!”桃桃子興奮地跑到系統的樂庫中挑選能夠壓過夫子的曲目。
夫子演奏完畢,扭頭望向夏時夜,“夏時夜學子,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夏時夜淡笑著回答道。
“好,那便就開始吧。”
夫子說完,走到一旁雙手環胸,等待夏時夜出醜。
夏念兒此時也開口嘲諷道:“我說妹妹,你別硬撐了。趕緊認個錯,夫子也許會原諒你的。”
“畢竟箜篌這樂器實在是複雜得很,就連我也是勉強才會彈奏呢!”
“閉嘴吧你!”劉福寶忍無可忍地開口反駁道:“要不是你,咱們想要透過考核也不至於那麼難!”
“夜夜這樣做也算是在幫我們出頭呢!”
劉福寶的話一出口,其他學子紛紛附和。
“就是,這新夫子的條件完全就是不想讓我們透過嘛!”
“對啊,按福寶這樣一說,好像夏時夜同窗確實是在為我們出氣耶!”
“呀,夏同窗加油呀!將這夫子給趕出去!”
“……”
聽著學子們的議論,夏念兒的臉色越來越黑,甚至已經到了黑的滴墨的程度。
“哼,你們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等她彈完可就輪到你們了!”
說完這話後,夏念兒直接扭頭,不再理睬她們。
只要夏時夜失敗了,那麼就是她被趕出去了!
到時候,自己倒要看看她們還怎麼囂張!
此時,夏時夜也來到了箜篌前。
她努力伸長著自己的小胖手試著看看能不能夠到最遠處的琴絃。
努力了大半天,夜夜才勉強能夠碰到最遠處的那根琴絃。
為此,夏時夜不由得鼓起了腮幫子。
嗨呀,好氣呀!
就不能給自己換一個小點兒的箜篌嗎!
看著夏時夜這副模樣,那名夫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冷笑。
連碰到最遠處的琴絃都那麼費勁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六歲左右的小娃娃要怎麼樣彈奏這麼大的一個箜篌!
這次,自己非得讓她嚐嚐苦頭不可!
就在夫子暗自腹誹的時候,夏時夜已經開始動作了。
她抬起小胖手,慢慢撫摸著琴絃,腦海中出現了桃桃子為她找到的那份樂譜。
“叮——”
琴絃顫動,一陣悠揚婉轉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畔。
雖然夏時夜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但彈奏出來的音調卻異常悅耳。
那箜篌聲一時如同輕風拂過,帶著絲縷的溫柔,一時又宛若一泓清泉涓涓流淌,令人忍不住沉浸在那份安逸之中。
不過短短數秒的功夫,孰優孰劣學子們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原本還雙手環胸,滿臉不屑的夫子此時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夏時夜。
這是什麼曲子?
為何她從來沒有聽過?
要知道,在箜篌這項技藝上面,除了宮中那些特別有名的樂師,還沒有誰能夠超過她的!
所以這也是太子將她安排進學院給夏時夜點顏色看看的原因之一。
她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怎麼可能彈奏得比自己好!
而且看她那樣子,很明顯應該也是剛剛學會不久,根本達不到她的水平!
可為什麼,她彈奏出來的感覺,竟然跟自己不相伯仲?
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與此同時,要說剛剛夏念兒的臉就黑的能滴出墨汁來的話,這會怕是能直接裝滿一個大缸了。
不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明明夏時夜她剛剛還在睡覺!
怎麼可能只是看了一遍,就能彈得這麼好!
更重要的是,她彈的好像還不是夫子所演示的那首!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念兒咬牙切齒地望著臺下專注彈著箜篌的夏時夜。
一定不能讓夏時夜透過測試,否則的話她剛剛所策劃的一切豈不是就白費了嗎!
想到這,她偷偷拿出一塊小石子,打算趁著夏時夜彈奏的間隙,砸向她的手腕。
畢竟自己與她離的不算太遠,只要自己用盡力氣擲過去,肯定能傷到她的!
而且現在其他的目光都聚集在夏時夜身上,只要自己小心一些……
正當夏念兒微微抬手,準備將石頭投擲出去的時候,她的手腕便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你、想、幹、什、麼!”劉福寶在她身後低吼道。
“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夏念兒用力想要掙脫掉劉福寶的鉗制,但她和福寶本就不是一個噸量的。
就她那瘦弱的小胳膊哪裡是胖胖福寶的對手。
劉福寶此時無比慶幸自己吃得比夏念兒壯。
自夜夜上去演奏時開始,她便一直盯著夏念兒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當夏念兒的臉上由紅轉青,之後又由青轉黑時,她就知道,這夏念兒怕是要對夜夜動手了!
於是劉福寶連忙和坐在夏念兒身後的那名同窗換了個位置,好趁她想要傷害夜夜時能夠立馬阻止!
經過這快一個月的相處,劉福寶也有時也在想,明明自己比夜夜年紀大,可卻一直都是夜夜在保護自己。
這種被人守護的感覺是很好,但是總讓她覺得怪怪的。
於是,劉福寶便下定決心,如果下次再發生什麼事情,她這個作為比她大的姐姐,一定要守護好夜夜!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聽夜夜演奏玩,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福寶說著還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威脅似的晃了晃。
看見她這副惡狠狠的樣子,夏念兒頓時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劉福寶這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嗎?
明明大半個月之前,她還是任自己和蕊兒欺凌的膽小鬼!
怎麼現在卻變成這副模樣了!
“哼!”看著劉福寶那張圓溜溜的臉,夏念兒憤怒地甩了甩手。
嗯,甩不掉……
就在夏念兒試圖繼續掙扎一下時,夏時夜已經彈奏完了。
“夫子,如何?我彈得貌似比你好上那麼一點點吧?”
夏時夜站起身,一臉笑意盈盈地望著夫子,甚至還伸出小手比劃了一下。
“你!”夫子氣結,隨即又不甘心地辯解:“你也只是和我彈的差不多罷了,怎麼就斷言比我彈的好!”
“噢,是嗎?”
夏時夜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有生氣,相反,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讓另外一位更厲害的人來評判一下吧。”
“可以嘛,一直在門外偷聽的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