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顧君衍真的會想她嗎(1 / 1)
聽到桃桃子的話,宋蘭時不由愣了一下。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幾年前,夜夜就應該和閒王斷了聯絡了才對。
怎麼這會桃桃子又提起閒王來了?
隨著夜夜的年紀逐漸長大,宋雲逸與宋雲生兩兄弟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一趟莊子上。
而內容呢,基本上都是苦口婆心地勸夜夜一次要與閒王保持距離。
畢竟雖說如今他們與閒王的關係比較微妙,但明面上依舊還是直屬於的保皇派。
更何況,閒王這人他們也沒接觸過多,但從傳聞上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更何況,之前夜夜心聲裡那句閒王要娶夜夜當王妃!
原本以為這只是夜夜童言無忌的玩笑話。
可是!
幾年過去,閒王如今也快二十的年紀了,可他依舊沒、有、娶、妻!
不僅如此,還拒絕了皇帝給他介紹的不少貴女。
這不得不讓丞相府的眾人重視之前聽到的那句話了。
於是乎,便有了兩人隔三差五就來莊子上“遊說”夜夜的事。
但夜夜呢,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剛來的前幾年卻依舊有閒王府的禮物送來莊子上。
而且也能聽到夜夜與桃桃子討論著閒王的一些事。
直到最近這幾年,她才慢慢沒有聽到有夜夜與桃桃子談起閒王。
本以為,是女兒與閒王斷了聯絡,今可天看來,怕是有別的內情啊……
想到這,宋蘭時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顧君衍啊……】
聽到桃桃子的話,夏時夜頓時沉默了。
【顧君衍……真的會想她嗎?】
【畢竟他都好久沒和夜夜聯絡了,怕不是早就被修正了吧?】
想到這,夏時夜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唉……”
“夜夜,你嘆啥氣呢?”福寶見夜夜突然嘆息,不禁好奇地望向她。
“唔,沒什麼。”夜夜搖搖頭,笑著對劉福寶說道:“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接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罷了罷了,先不要想那麼多了,等到了京城再說吧。】
【畢竟,過幾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
與此同時,陸祁軒正穿著一身玄色錦衣,與沈熠倫一同站在白玉湖旁的一棵大樹下。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隨後皺眉掃了一眼身側的沈熠倫。
“沈兄,你確定夏時夜今日約我在湖畔這兒見面?”
聽到這話,沈熠倫臉上的神色先是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溫潤的模樣,“放心吧,陸兄。前日才聽夏姑娘親口告訴在下,今日約你在此見面,絕不會有錯!”
“或許是女子打扮需要些時間,咱們再等等吧。”
“最好是這樣!”陸祁軒淡淡地開口。
“那是自然!”
他瞥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沈熠倫,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可心裡卻突然起了一絲疑心。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沈熠倫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但具體是什麼,自己又說不上來……
就在陸祁軒疑惑之際,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至他們的面前。
馬車停穩後,裡面突然傳來夏時夜的聲音,“沈公子,表哥,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聽到這熟悉中帶著些許軟糯的聲音,陸祁軒不禁笑著抬頭朝著馬車望去,“表妹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與沈公子也只是剛到罷了。”
“不過……”見夏時夜還不從馬車上下來,陸祁軒不由微皺起了眉頭。
“表妹不是約我來這白玉湖遊玩嗎?怎麼……這會還坐在馬車?”
“額……”
聽到陸祁軒略帶疑惑的聲音,馬車內的人突然遲疑了片刻。
但很快,夜夜的聲音又再次傳了出來,“是這樣,畢竟這會也快晌午了,所以我在想請表哥與沈公子先去附近酒樓用膳。”
“就當是我遲到的賠禮了。”
“這……”陸祁軒聞言,似乎有些猶豫。
不知怎麼回事,直覺告訴他,不能上這個馬車。
而馬車裡面的人,也不是夏時夜!
見陸祁軒猶豫,沈熠倫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要知道,他能不能活命可全靠陸祁軒了呀!
自從吃下那所謂的毒藥起,他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變得很奇怪。
昨日還沒什麼,頂多就是喉嚨有些癢。
可今日一早,除了整個喉嚨疼得厲害外,還直接咳血了!
不僅如此,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想來,發作之日便是今天!
若是這件事辦砸了,自己怕是真的沒救了!
想到這,沈熠倫咬了咬牙,上前拉住陸祁軒的手臂低語道。
“既然夏姑娘都誠心相邀了,我們要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再說了,若是地點在酒樓,那我們豈不是可以這樣……”
“如此一來,這夏時夜不就是陸兄你的東西了?”
聽完沈熠倫的話,陸祁軒眸光微閃了一下,隨即勾唇輕笑。
“嗯,沈兄說得倒也在理。”
隨後,他輕咳了一聲,臉上又換回剛剛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
“既然表妹這般盛情相待,那表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便撩起車簾走了上去。
可剛上馬車,陸祁軒就傻眼了。
這車上壓根就沒有夏時夜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大漢以及一個身材胖碩的中年男人。
刀疤臉陳三見陸祁軒終於上馬車了,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喲,終於肯上馬車來啦,表~哥~”
聽到那本屬於夏時夜的聲音居然是從這彪形大漢的嘴中傳出來,陸祁軒頓時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然而,正當他想下車的時候,門口卻被沈熠倫給堵住了。
“沈熠倫你在幹什麼!”陸祁軒皺眉怒斥道。
“抱歉了,陸兄。”沈熠倫的臉上浮現出了愧疚的神色,“為了活命,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聽他這麼說,陸祁軒的瞳孔猛縮,“什麼意思!”
然而,還沒等他有下一個動作,脖頸處就傳來了一陣刺痛。
緊跟著,眼前一黑,就這麼水靈靈地暈了過去。
“真是婆婆媽媽的,人家不都說了迫不得已了,還問什麼意思!”
陳三一邊吐槽著,一邊將陸祁軒扔到一旁。
隨後,他掀開馬車車簾衝著趕馬車的車伕道,“走!”
馬伕得令,立即揮鞭駕馬,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沈熠倫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