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許胡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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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長安這一路倒也沒經過什麼波折,還算平安地就到達了。

騾車進了城,阿武問夏韻要去哪個街坊,夏韻記得趙家在功德坊,可是想要沒有被邀請就上人家家裡去實屬冒犯,她還是先找個客棧落腳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夏韻和阿武說:“你帶我去看上去還不錯,然後位置沒那麼偏僻的客棧就行。”

阿武答應著,他趕著騾車在城裡像個沒頭的蒼蠅似地轉了半圈,然後在一家叫做榮褔的客棧停了下來。

夏韻去投宿,阿武就幫著夏韻搬那個沉重的包袱。

將夏韻順利送達後,阿武就要返回菩薩崗了,夏韻對他交待:“記得將你阿婆帶出來,在長安請個大夫好好地瞧瞧,知道到底得了什麼病才能有辦法醫治。”

“好,多謝神仙姐姐的好意。”

得了,現在神仙姐姐的稱呼也用上了,夏韻很不適應,她說:“我可沒那種美貌,你喚我一聲姐姐就足夠了。”

阿武趕著騾車回家去了,夏韻暫且在客棧落了腳。

她手上也沒多少大齊的銀兩,得想個辦法換些銀錢才行。

夏韻也不方便直接去趙家,她想到了趙景明的妹妹帶她去的那個採蝶軒,還有之前打過交道的那位大公主。

她拿了兩瓶香水打算去採蝶軒試試運氣。

夏韻出門前向客棧的夥計打聽了採蝶軒的方向。

上次逛長安城的時候和趙家的三小姐是坐在牛車裡的,現在她完全靠一雙腿穿過了大功坊和福祿坊,走得她腿肚子酸脹得厲害。

幸好終於到了採蝶軒的門外。

她抬頭一瞧,採蝶軒不愧是長安城裡最繁華的脂粉鋪。

這次沒有趙三小姐的引領,她自個兒進了鋪子。

前來購買的女眷們不少,那些都是京城裡的世家貴女。

夏韻看了一圈,陳列的物品和上次沒太大的區別。

只是看了一圈她也沒有要下手的意思,也不見大公主的身影,這讓她想要推銷自己的東西一下子也沒了合適的機會。

就在此時,有一個身穿赭石色衣袍的男子進來了,那個男子二十左右的樣子,生得倒是一副儒雅斯文的俊秀模樣,他旁邊有一個貌美的妙齡女子。也不知兩人什麼關係,男子和那妙齡女子說了幾句,妙齡女子就吩咐夥計道:“將你們這個月的新品全部拿出來給我看看。”

妙齡女子梳著鬟髻,應該是未嫁女的裝扮。

夏韻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很快那個男子就發現了她,先是一副驚異的樣子,很快穿過了人群走到了夏韻跟前。

“夏姑娘,您怎麼在此?”

認得她?夏韻可不記得這個男子啊,她忙道:“您是……”

“我乃孫惠卿。”

夏韻還是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她還有疑惑,又見孫惠卿和她說:“不知夏姑娘是否方便借一步說話?”

能認識她,還叫得出姓氏的應該是趙家人了,夏韻見他也並不像趙景明的兩個弟弟,心中正是疑惑,孫惠卿請了夏韻到後面的內室說話。

夏韻這才忍不住問了聲:“郎君何人?我並不認識您?”

孫惠卿這才說:“某乃冬至的至交。”

原來是趙景明的好友,夏韻不知趙景明和他的朋友都說了些什麼,她迫不及待地問了聲:“趙將軍在家吧,不知能否幫忙捎句話,我想見他一面?”

“冬至他……他沒有大礙麼?”

這是什麼說法?夏韻見孫惠卿一臉的吃驚,便說:“他應該沒事,他難道不在長安?”

孫惠卿說:“前幾月,我聽聞了他遭遇了不測的事,最近都沒去過宜興侯府,也不知他家的情況。夏姑娘難道也不清楚他現在的處境?”

兩人是至交的話,趙景明回長安不可能不告訴孫惠卿,夏韻得出了結論,就是趙景明並沒有回長安。

他若不在長安的話,那麼應該在雲崖。

夏韻又說:“興許他已經回雲崖了。”

“可是雲崖已經換了鮮孝康鎮守了,也沒傳出什麼訊息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夏韻擺擺手。

孫惠卿眉頭一皺,還想說什麼,不過終究沒有問出口,他道:“夏姑娘是一人到的長安?”

夏韻點頭說是,孫惠卿又問:“您沒去侯府?”

“沒有,我也沒受他們家的邀請,貿然去了不是失禮麼。”

孫惠卿接著又問:“那夏姑娘現何處落腳?”

夏韻說了客棧的名字。

孫惠卿便記下了,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夥計進來了和孫惠卿說:“孫郎君,令妹已經挑選好了。”

孫惠卿這才急急地和夏韻道:“夏姑娘,改日我再登門拜訪。”說完便出去了。

夏韻點點頭。

她拉住了那個小夥計道:“小哥,我這裡有兩瓶香水你們要不要?”

孫惠卿來到前面的屋子,孫如意拉著她哥哥的衣袖說:“哥,您說讓我隨便挑選的,現在該您付錢了。”

孫惠卿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忙問夥計:“多少錢?”

“孫郎君,孫姑娘一共買了七兩銀子的貨。”

孫惠卿聽說這個價錢後,他眉頭一皺和妹妹說:“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花錢也沒個收斂。”

孫如意撒嬌道:“哥哥,是您說讓我隨便選的。這個月的貨都好,我都買下難道也不行嗎?”

孫惠卿拿這個妹妹實在沒辦法,只得付了錢。他尋找著夏韻的身影,卻見夏韻正和一個夥計在說著什麼,孫如意得了一大堆的東西自然高興,又催促著她哥哥說:“咱們該走了。”

“好……”

孫如意順著哥哥的目光看去,一個身穿紫衣裙的女子映入了眼簾,她笑道:“哥,您原來喜歡這樣的女子啊?”

孫惠卿推了一下妹妹,道:“你都胡說些什麼。”

“回頭我告訴母親,說您有意中人了。”

“可不許胡說,她是冬至的人。”

兄妹倆一路說著什麼已經出去了。夏韻再扭頭看時已經看不見那對兄妹的身影。

後來忍不住找夥計打聽道:“剛才那位穿著赭石色袍子的男子是誰?”

“姑娘您不認得麼?您之前不是和他在內室說著什麼話嗎?”夥計很是驚訝。

夏韻卻只是搖搖頭,那孫惠卿是趙景明的朋友,但不是她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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