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求心安(1 / 1)

加入書籤

夏韻原本想穿回自己的時空,可是之前她扭著了腳,跌入井底後就要衝破眼前的黑暗時,她腳上隱隱作痛,突然就沒了力氣。她打算在井底多停留一會兒,一來是為了休息,二來是等那人走後她再出去。

那人衝著井底接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似乎還在井口徘徊了一會兒。後來聽得腳步聲遠去了,夏韻心道他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就在夏韻坐在井底打算休息一會兒沒,然後再決定往外爬的時候,這時候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似乎有個中年的女人在說:“你還沒動手人就掉到井裡去呢?”

“是她自己踩空的。”是熟悉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中年女人又說:“倒也無妨,避免夜長夢多,趕緊將井口封起來。今晚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許透露出去,就只有你知我知。”

隨即就聽見石頭搬動的聲音,那唯一一點光亮也被掩蓋了。

看樣子他們是不想讓自己出去了。

婉秋到了觀音殿左等右等也不見夏韻跟來,她心急如焚忙說要回去看看,檀兒拉著她道:“姑娘外面危險。”

“什麼危險,夏姐姐不在,我得去找她。”婉秋掙掉了檀兒的手,她努力地往之前的客堂跑去。

跑到一半,沒想到卻遇到了杜氏,婉秋忙剎住了腳,然後急切地問道:“母親,夏姐姐呢?”

“跑什麼?沒一點規矩!”杜氏微怒。

“我見不到夏姐姐心裡著急。”

“急什麼,那麼大一個人難道還會丟了不曾?”

“母親可看見她呢?”

“見到過了,她腳扭了,我已經派了人去照顧她。”杜氏暫且安撫住了婉秋。

婉秋聽說後這才鬆了口氣。

大家依舊前往觀音殿休息。婉秋依舊擔心夏韻。

過了有半炷香的樣子,一個僧人前來稟道:“驚擾侯夫人和各位小姐了,火已經救下了。”

杜氏聽後忙點彌陀,然後又道:“菩薩保佑,這就好了。”

“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了,還請夫人和各位小姐回客堂休息吧。這觀音殿到底陰冷了些,仔細凍著。”

杜氏道:“行,咱們就回去吧。”

一行人又回了客堂,婉秋也回了自己的房。她忙問檀兒:“夏姑娘呢,怎麼還是不見?”

“婢子也不知道。姑娘要不再等等,說不定夏姑娘藏在什麼地方,知道已經平安了然後馬上回來了。”

婉秋心裡還是有些慌亂,她很是為夏韻擔心。不由得跑到杜氏跟前將情況告訴了杜氏。

“母親,夏姐姐不見身影,能不能派人去找找她?”

杜氏聽後很是吃驚問道:“她還沒回來?這可是在山裡,她亂跑的話,回頭掉到山谷了怎麼辦?”

“我很擔心她,請母親派人找找吧。”

杜氏只好一面安撫,一面派人四下去尋找。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婉秋可是為夏韻提心吊膽了一晚上。

杜氏見婉秋如此,只好安慰她說:“我知道你和她交好,她那麼大的人了,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可是母親,我害怕。”

“這有什麼害怕的。又不是你把她搞丟的。”

婉秋心裡突突地亂跳,片刻也不得安定。

可是派出去尋找的人都說沒見人。婉秋心裡更是驚慌:“母親,這下該如何是好?”

杜氏說:“現在外面天黑,做什麼也不方便,等到天亮了咱們再好好地去尋找吧。”

婉秋也只能依了。

同時無不祈禱著夏韻能平安無事。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夏韻丟了的事很快就傳開了。婉貞趁機還奚落了一番。

“怪不得是從蠻荒之地出來的,一點規矩都不講的野人,這裡地形複雜,她還敢亂跑。要是跑到什麼地方失足滾落到山下,那才是自找的。”

因為婉貞的話,婉秋和她姐姐爭吵了起來。

“二姐,您別這樣說夏姐姐。夏姐姐可不是野蠻人,她最講規矩了。她絕對不會亂跑,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趙家帶的人和廟裡的僧人們將白雲寺裡裡外外,並山林裡都找了個遍依舊沒有發現夏韻的身影。

杜氏聽說後無不驚詫:“回頭你大哥問我們要人怎麼辦?”

“那也是她活該,又不是咱們要害她的。”婉貞在旁邊極盡奚落。

婉秋因此受了驚嚇,又是擔心,這樣一來卻突然病倒了。

杜氏等又要忙著回城,見婉秋如此,少不了說:“知道你們姐妹情誼深厚,可是咱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能有什麼辦法。你再傷心人也丟了。”

“母親,我不想回城,我要留在這裡等夏姐姐回來。”

“隨便你怎樣!”杜氏一副不想多管的樣子,隨即又吩咐去準備車馬。

婉秋被留在了白雲寺,杜氏等便起程回城。

到了府裡後,杜氏迫不及待地召見了羅氏。

羅氏將那晚上發生的經過仔細地與杜氏說了一遍。

“慌亂之中那個丫頭就跌落到了井中。後來為了以防萬一,我讓來旺連忙將井口給封了。那裡面不管有沒有水,那個丫頭都不會再活過來。”

杜氏聽後,她眉頭緊蹙,又說:“行了,就這樣吧。等到冬至回來問起話,你可千萬要守口如瓶。”

羅氏連忙保證道:“夫人,奴婢做事您難道還擔心麼。如此一來除掉了那個野蠻人,您也少了塊心病。將來大郎君的事,還不是都聽夫人的安排。一個西域女子,本來就不足為懼。”

杜氏點點頭,她又說:“這事你做得漂亮,辛苦你去佈置這一切。”她將一個荷包給了羅氏。

羅氏謝了賞見沒別的吩咐就退下了。

事情雖然比她預想的還要圓滿,如今夏韻從這世上消失了,她也少了樁記掛,但人命關天心裡到底不安。她去了靜室,面對著佛像拜了又拜,心中默唸:我不是記恨你,只是你的存在會害了咱們趙家,為了趙家不得已為之。

緊接著,她翻開了一冊經書,取下了比目磬慢慢地敲了起來。她想多為夏韻念些經文,藉此來超度夏韻的亡魂,以求心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