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熱心(1 / 1)
送走了那對姐弟,家裡頓時就變得清靜了。
夏韻將房間收拾了,然後開始了洗洗刷刷。將換下來的衣物都扔進了洗衣機後她也沒閒著,忙著打理了草坪,給花木進行了修剪。
果樹也都上了肥,然後又買了些魚食回來。
日子重新迴歸了寧靜,就像那些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夏韻開著皮卡自己跑了一趟江陽,自己去康源提了預定的那批藥材,然後將藥材都堆在了庫房裡。
做好這一切後,高麗賢母女又上門了。
夏含美找到夏韻確認:“你定的那個場地我去看了,各方面確實不錯。不過你之前說認場地費,這話算數吧?”
只要不來吵她,夏韻怎麼都行,她連忙點頭說:“算數,算數。”
“那今天和我一起去把費用給了。”夏含美生怕夏韻賴賬。
“就這麼怕我跑路嗎?”
“擔心你和你媽一樣沒有誠信。”高麗賢說出了事實。
夏韻的臉上當時有些不好看,從小到大夏韻對自己的生母就沒有太大的感情。後來父母離異,母親拋棄了病重的父親,也拋下了她。這些年一點音信也沒有。在她的心目中母親好賭又自私,父母時常吵架。她並沒有享受過多少的母愛。如今聽見伯孃將她和母親聯絡在一起,夏韻心裡自然不爽快。
夏含美到底比母親更會察言觀色,見夏韻不喜歡,忙暗暗地拉了一下母親的衣袖。高麗賢這才尷尬地說:“你們什麼時候去啊?再耽擱下去只怕天都黑了。”
夏韻便拿了鑰匙和夏含美說:“咱們走吧。”
當夏含美看見夏韻的皮卡時,她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
“你一個年輕姑娘為什麼要開皮卡?”
“難道女性不能開這種車?”
“不是……感覺和你的氣質太不相符了。”夏含美實在感到驚奇。
“你要是嫌棄要麼自己趕車,要麼騎我的電瓶車。”
這樣的季節騎電瓶車風呼呼地往臉上刮,什麼髮型都保持不住。夏含美才不願意騎車,她還是默默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夏韻拴好了安全帶,點了火,發動了車。
從小開始,她就不喜歡這個堂姐,從小到大,兩人也沒有過幾次獨處的時候。如今同乘一輛車,彼此都感覺有些不習慣。
“你還賦閒在家?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工作?”
“什麼工作?”
“我的一個朋友在城裡開了家服裝店,現在招導購,我和她說一聲,你過去當導購吧。”
夏韻聽後,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我謝謝你。”
“別瞧不上導購啊,每個月底薪加提成保守估計也有個四千來塊的收入吧。總比你賦閒在家的強。”
夏韻現在需要的是每個月拿四千塊錢嗎?她即便什麼都不用做,牛奶廠每年底的分紅也夠她開銷了。更別提其他時空貿易所得。
但這些事她從來沒有和家裡人提起過,更何況在她心目中大伯一家和外人也沒什麼區別。
“你要是不想做導購,那麼等明年春天我們的公司開業了,你來給我們當文員吧。”
“文員做些什麼活?”
“辦公室裡打雜,有什麼活做什麼活。公司剛成立的時候自然缺人,你是自家人,用得也放心。到時候負責一下接待,幫忙招下員工,月底的時候幫著盤點,然後再簡單地給做一下賬。”
夏韻順著夏含美的話繼續往下說:“還要不要我給你們兩口子當司機?”
“若有必要的話你能勝任當然最好。”
“那麼我身兼數職你給我開多少的錢?”
“都是一家人說錢俗氣了不是?”
夏韻笑道:“可我也不能給你們白打工啊,我也要吃飯的。”
“給你三千五,怎樣?”
“照你這麼說,我一人既是司機,又是會計,還是人事專員,還管接待,這都四份工了才給我三千五一個月。果真家僕用得放心是不是?”
“什麼家僕?你別說得這麼難聽,咱們是姐妹,創業初期公司肯定要困難一些,只要你願意跟著我好好幹,將來公司做強做大了,就提拔你做高管。到時候給你開一月兩萬的工資。”
“您可真會畫大餅。照您這樣說我還不如去賣衣服至少每個月還能多拿五百,還不用身兼數職。”
十幾分鍾後,她們就到了選定的場地。
那是一家新修不久的度假酒店,環境自然是沒得說。起初夏含美考慮過這邊,只是他們的場地費用高,而且她和老闆不熟,她上門詢問,人家就說預約滿了。也不知夏韻動用了什麼關係,竟然幫忙預定上了。
姐妹倆先後下了車,夏韻才露面就有認識她的服務員過來了。
“夏小姐,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好不好?”
夏韻和那服務員高興地打招呼:“還行吧。”
夏含美在一旁暗自吐槽:原來是認識這邊的服務員。
沒一會兒又來了兩個女士,一個四十上下的樣子,另一個也三十左右。年長的那一個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年輕的那個穿著白色的大衣,頭髮也披散著,不過脖子上掛了一串寶石項鍊。
這串項鍊夏含美在專櫃看見過同款,記得是要賣二三十萬的。
“夏小姐,你總不露面,我還以為你都忘記我了。”年輕的女子過來主動挽了夏韻的胳膊。
夏含美看呆了,暗道這個年輕女子是誰?
直到旁邊那位年紀稍大的女子和夏含美點頭微笑,夏含美也不失禮貌地回應了。
然後她們倆就被請進了酒店接待區。
“夏小姐,我爸經常提起您,說讓我向您多學習。”
“別這樣說,您還年長我幾歲,又這麼優秀,該學習的人是我。對了這次過來主要是想把之前預定的費用支付了。”
年輕的女子忙說:“不用夏小姐出錢,我知道是您預定的後場地費用全免了。”
夏韻聽說後忙道:“不行,規矩還是要的。”
年輕女子說:“這是我的酒店,我也還能做主。夏小姐可是我們段家的大恩人。要沒您當時出手,我爸只怕早就破產了。”
段小姐的父親就是天益牛奶的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