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故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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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說話,你看著我的臉行不行?”

“您……您要說什麼?”趙景明心下一慌,竟然變得結巴起來,此刻他感覺自己耳根都是滾燙的,那種難為情和羞惱遮都遮不住。

“算了,我什麼也不想說。”夏韻鬆開了手,她扭身就走。

這一刻趙景明才感覺到了解脫,剛才那種猛烈的心跳,他都以為自己要背過去了。以前他也不這樣啊,趙景明心道莫非自己病呢?

雙福兄弟果然去買了好酒好菜回來,還打了一壺酒,一到家兩人就忙碌起來了。

夏韻說要出去走走,趙景明倒也樂意奉陪。

喚馬城不大,尤其和長安做比較時更是不值一提。

城內的百姓出門都換上了夏韻給買的棉衣,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此情此景,讓夏韻忍不住莞爾。

不過因為天氣的緣故街上也沒太多的行人,大多商鋪也是處於關閉的狀態。趙景明和她說:“今天不趕集,加上有些晚了,所以看上去有些冷清,要換做逢集的日子,這條街道最是熱鬧了。”

“前面有個鋪子看上去似乎生意不錯,那是賣什麼的?”

“一家藥鋪。”

夏韻先是一愣,後來說:“天氣變冷,病人變多也是很正常的事。就是那邊冬天的醫院好多門診都是爆滿的狀態。不過我們帶過來的那些藥應該用得上了吧。”

“當然。”

可眼下面臨的問題是如何用好這些藥,怎麼分發下去,用在什麼人身上都是要解決的問題。

街市上蕭瑟冷清也沒多少可以閒逛的地方。

很快他們回了家,雙福給夏韻燒了一個手爐。夏韻道了謝後才接了過來,那個手爐很是小巧,不過巴掌大小,爐身是個銅胎,鏤刻著連綿不斷的花紋。

“你說我們要是去採購一些暖寶寶過來販賣應該也能賺不少錢吧、”

“暖寶寶是什麼、”

“顧名思義就是取暖用的東西啊,可以把它貼在衣服上,它能夠自己發熱,有了它也就沒那麼怕冷了。”

趙景明低頭想了想說:“東西或許不錯,只怕喚馬人能買的人怕不多。”

夏韻笑說:“我又不是個奸商,難道還會坑害這些百姓不成?到時候我賣便宜些,賺個吆喝就行。”

“你腦子聰明,也知道許多賺錢的法子,只要合情合理,不亂來,我也不會干涉。這次你給置辦的這筆藥我也沒給你結算。”

“不用結算,回頭利用你的地盤讓我小賺一筆就行。”

雙福兄弟倆收拾了一桌簡單的飯菜。有酒有肉,趙景明便要給夏韻倒酒,夏韻擺手說;“我喝不了,還是喝湯吧。”

趙景明倒也沒為難她。

兩人一處吃了飯,夏韻還想拉著趙景明閒聊,沒想到院門被人拍響了。

雙慶趕緊跑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男子雙慶也不認得抬頭問了句:“這位郎君您找誰?”

“請問趙景明是住在這裡的嗎?”

雙慶見來者立刻報出了將軍的名字,他忙將來者給請進了屋,這才趕著跑去通報。

“是一位操著外地口音的年輕郎君,他知道將軍的名字,說要見您。”

趙景明忙說:“好,我這就來。”

夏韻則幫雙福兄弟們收拾碗筷,趕著打掃屋子。

沒一會兒就聽得院子裡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趙景明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輕快,夏韻心道他是遇見什麼遠道而來的熟人了嗎?她朝外看了一眼,卻見趙景明領著一個年輕公子走了過來,那個年輕公子身影倒是熟悉,夏韻一下子認出是孫惠卿。她忙走了出來,對著孫惠卿屈禮道:“孫郎君,好久不見!”

孫惠卿發現了夏韻的身影,他似乎一點都不感到意外,趕著向夏韻回禮道:“夏姑娘別來無恙啊。”

“我都好。”

趙景明拉過了夏韻低聲說:“要不你先回去吧,他難得來一趟,只怕我得和他聊一宿。明一早要麼我去接你,要麼你自己過來?”

“沒事,你們慢慢聊。正好我回去佈置一下進點貨。”

孫惠卿瞧見兩人嘰嘰咕咕說了一陣,轉眼那夏姑娘又扭身離去了。

趙景明重新回了屋內,孫惠卿放下了身上揹著的褡褳。

“你怎麼一聲不吭地就出現呢?”

“怎麼,打擾你們小兩口呢?”

趙景明道:“去你的,不許你這樣說夏姑娘。”

孫惠卿哈哈笑道:“我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你就這樣著急。”

“夏姑娘是神女,你這是褻瀆。”

孫惠卿更是笑得高興。

見他嘲笑,趙景明有些尷尬,他又說:“人家好端端一年輕姑娘閨譽很重要,哪裡經得起你這麼編排?”

孫惠卿聽著話鋒有些不對,忙低聲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啊,都這麼久了還沒拿下她?”

“讓你別說了,你還來。”

見趙景明是真惱了,孫惠卿這才說:“行,你的這些私事我也不好過問,說多了吧你還要急。行了,我又不是那些碎嘴的老婆子,管這些做什麼。”

“你還沒說怎麼突然來喚馬呢?”

“上面公派,正好就來打擾你了。早知你不歡迎我,我就該去找家客棧投宿。”孫惠卿作勢要走。

趙景明忙伸手阻攔了他一把:“我哪裡說不歡迎了。你來了喚馬怎麼可能讓你去住客棧。今晚就住在我這裡。房間都替你準備好了。”

孫惠卿這才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趙景明的安排。

趙景明知道他還餓著肚子,又讓雙福去簡單地做了兩道菜,他再次拿了酒杯出來要和孫惠卿推杯換盞。

孫惠卿也不和趙景明提女人方面的事,孫惠卿說起了這次公派。

“回頭你隨便給我安排個位置吧,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去營中給你們餵馬我也甘願。”

趙景明詫異道:“你不是被派遣到此地麼?”

“說好聽點是被派遣,不好聽的話是被貶。”

“你又得罪誰呢?”

藉著酒勁孫惠卿罵道:“那個姓宗的狗雜種,我和他勢不兩立。”

“姓宗的?你說的是宗燦華?”

“宗燦華他弟弟。”

趙景明扶額嘆息:“誰不知道姓宗的權傾朝野,你竟然還敢貿然得罪人家,不是自己找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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