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別離開我(1 / 1)
“您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給你找點解酒的藥?”
然而床上的男人卻含糊道:“別離開我……”
夏韻心中大震,她的手被他緊緊握著,她想走也走不了。夏韻知道他是喝醉了,醉漢的胡話又哪能當真。
“心裡難受吧,誰叫你喝那麼多的酒,明明可以推辭的,自己卻要逞強。”夏韻還沒說完,身下的人突然用力將她拽到跟前,夏韻不防,差點整個人都跌到了床上。避免壓著他,她一手撐住了自己的身子。
“做什麼?”
夏韻發出了一聲驚呼。
室內光線模糊可見,兩人四目相對。
夏韻忙說:“你是清醒的,對吧?”
可是身邊的人卻並沒有回應她,而是伸出了胳膊將她禁錮在身旁。
他要做什麼?夏韻的呼吸都變得粗濁起來,尋常見他也是個正人君子,難道還會鬧出酒後失德的事來?
腦子閃現過許多的話,還沒等她問出口,身旁的人就傳來了陣陣鼾聲。
“喂,喂!”夏韻連喊了兩聲,趙景明一點反應都沒有。
外面夜雨連綿,春風也變得溼冷起來。一夜不知吹落了花園裡多少嬌豔的花。
等到夏韻披了衣裳穿了拖鞋跑到樓下時,房間裡哪裡還有他的身影。被褥都還沒來得及整理,皺巴巴地又孤零零地被主人給拋下了。
夏韻望著床品兀自出了片刻的神,然後才伸手給整理了。
簡單收拾了屋子,吃過了糊弄早餐,她才有空摸了手機刷了了一會兒。
當她點開微博的時候才發現關於她和趙景明的訊息竟然上了熱搜。熱搜的詞條不是趙景明即將接什麼戲,而是他們昨晚被抓拍了。
從照片的角度清晰程度來看,昨晚不是化妝品公司的人,就是酒店的人給抓拍了,然後帶的詞條卻是“當紅小生宿醉和經紀人疑似戀愛”。
夏韻看著這條訊息有些頭皮發麻,要是真的新聞她也平靜地接受了,可他們明明就不是那種關係,被人這樣地炒作,很明顯是被有心的人給利用了。
好些言論她都見過,諸如“那個經紀人真是不要臉”“這麼快就等著上位啊?”“下頭女趕緊離開我家哥哥,我家哥哥事業剛起步,別害他”“請求哥哥換更專業的團隊,祝福事業一路長虹。”“哥哥是我老公,誰也別想抱走……”“無感,只要哥哥能經常出來露臉拍戲就好”
……
這樣的訊息少說也有上萬條,夏韻一路看下去,眼睛都看疼了。她這才真正地瞭解到粉圈那一套,也知道了什麼是獨粉、老婆粉、事業粉等等。
各種評論還沒看完,朱導演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夏小姐看到今天的熱搜呢?”
“剛剛才看見。”
朱導演在電話裡也明確和夏韻說:“這次的戲中他有CP,所以在這之前別爆出什麼戀愛訊息,這對專案不利。”
“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讓人把熱搜給撤下來。”
“交給喜樂去處理吧,公關他們是專業的。”
“好!”
掛掉電話後,夏韻也不再看那些訊息,接著又和喜樂的徐經理聯絡上了,簡單地說明了情況。徐經理馬上回復了她:“夏小姐無需擔心,我們會處理。不過夏小姐將來還是注意下影響,你們現在是公眾人物,現在粉絲大多比較激進,別去挑戰他們。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轉戰地下,不到合適的時機千萬別公開。”
“謝謝,這次確實是我的疏忽。還有那些確實是無端的猜測,我和他就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瞭解。”
夏韻心道那些如潮水般的造謠,當事人一點都不知曉。他們在網上傳播這些到底想幹嘛?莫非真如導演所說是對家給買的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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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韻看著那些逆天言論煩惱的時候,趙景明也在面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將軍,這是京城送來的書信。”
趙景明從軍師的手上接過後徑直拆了來看,那封信上只有短短兩頁紙。他皺著眉頭看完。
軍師見他神情不虞便猜測到必定不是什麼好事,他蹙眉問道:“京城裡出什麼事了嗎?”
趙景明說:“信上讓我即日啟程回京。”
“是誰的旨意?”
“是五兵曹費大人的書信。”
“費大人?可是費桐?”
“對,軍師可知此人?”
“費大人和鮮將軍家可是世交。我自然也見過幾次,這人別的不說,品性不怎樣。不過您在這邊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召您回去?”軍師察覺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信上沒有說。不過只怕也不是費大人的意思,是朝中那位想要我回京。”
“也對,看樣子這一趟將軍必須得去了。”
趙景明收好了書信,只是他面露難色,有些憂心忡忡。
軍師看出了他的猶豫,便說:“將軍是不是擔心這次上京會有危險?”
趙景明道;“即便有危險也是直衝著我而來,我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軍師忙說:“將軍多保重。”
趙景明又道:“我不在軍中切勿懈怠,操練不可鬆弛,還有城內的嚴防一定要加強。”
“將軍放心吧。目前咱們又研究出了炮彈,烏靈人絕對不會來犯了。”
此去京城兇吉未知,他心中是有些擔憂的。所以回去後在正式出發前,他還是去見了夏韻最後一面。
夏韻正彎腰將開放的橘紅色的月季剪下了一大束。
趙景明原本沒想驚擾她的,或許是夏韻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她匆匆地回過頭去,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她似乎很愛紫色,上衣是粉紫的針織衫,配著深紫的細管長褲,脖子下繫了一條和橘色話筒一樣顏色的絲巾。
春日灑落在了她的肩頭,如夢似幻,宛如一幅天然的畫卷。
趙景明稍作遲疑,隨即大步向她走去。快到跟前時,夏韻伸手阻止了他繼續向前。
“別捱得太近,我擔心又有什麼不好的言論。”
趙景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前晚醉酒的事他的腦海中只有些模糊的記憶了,他道:“我是來和你辭別的。”
“辭別?您要上哪裡去?”
“要回京城。”
夏韻聽到這裡方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從此不再見面了,夏韻這才說:“記得進組的事。”
“我……”他現在已經給不了任何的承諾,過了一陣才說:“我儘量。”
夏韻囑咐說:“不是儘量,而是一定。咱們簽了合同的,毀約的話要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