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出氣(1 / 1)
楚盈袖性子直爽,雖是公主可平生最喜打抱不平。
但夏韻害怕她這樣的性格,自己一不留意就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逛了一圈,夏韻買了兩套護膚品,有一套自然是給楚盈袖準備的。
“咱們去吃飯吧,您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這邊的食物我都喜歡。”
夏韻聽說後便決定帶楚盈袖去吃火鍋。
當不知吃什麼菜的時候,火鍋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夏韻買了一個兩人的套餐,然後與楚盈袖一道上了五樓。
火鍋店的生意永遠都那麼好,特別是這樣的陰雨天氣。
好不容易排到了她們的位置,服務員將她們領到了餐位上。夏韻點好了鍋底,就等著菜品上桌。
坐在旁邊桌的一位女性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了句:“切,真是陰魂不散,晦氣!”
夏韻聽著聲音熟悉,扭頭一瞧,然後就看見了一張巨熟悉的臉,她當是誰,原來是盧佳。
當下其他桌都滿了,並無別的位置,想要換位置是不可能了,再有服務員已經端了鍋底過來了。
楚盈袖見狀,她低聲問了夏韻一句:“那人怎麼呢?”
“別理會她,就當沒看見。”她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吃完這一頓,然後走人。
盧佳見夏韻不接她的話,坐下後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不是挺能耐的麼?看你土裡土氣的打扮真是沒眼看。你想釣孫先生,孫先生怕是也瞧不上你這樣的土包子吧?人家有往來的都是些明星模特,都是大美女。”
夏韻不想在飯店和人吵架,那樣的話覺得巨丟臉,楚盈袖又低聲問夏韻:“她這是說誰呢?”
“得了失心瘋的人,精神不正常。”
盧佳見夏韻身邊有人,心道是夏韻新交的閨蜜,她打定主意想要好好地羞辱一下夏韻,讓閨蜜早日看清夏韻的真面目。
“夏韻,你裝不認識啊。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這是你朋友?”
夏韻白了盧佳一眼說:“盧大小姐餓了就多吃菜,早點把你那臭嘴堵上,別把其他人給燻壞了。”
“怎麼,榮波又乖乖地跑去找你呢?你那個廢物就是上不了檯面,現在給我提鞋都不配。知道他是你的心肝,現在物歸原主了。我大度吧?”
“喲,現在承認是你搶了他麼?”
“那怎麼叫做搶呢?誰讓他沒有意志力,稍微向他勾勾手指頭,他就像小狗似地貼過來了。他跟我這兩年,我待他可不壞,給他買各種奢侈品,好心養著,哪知還是條喂不熟的狗。不過嘛男人多得是,什麼榮波我也不稀罕,你要撿回去的話,我完全沒意見。”
這些話中資訊量太大了,楚盈袖一時消化不了,她疑惑地將兩人來回看了幾眼。
盧佳這時候看向了楚盈袖,說道:“這位小姐,可要好好地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別有一天被人給撬走了還不知道。”
夏韻這時候忍無可忍了,說:“盧佳,你故意噁心人是吧,你自己做過什麼聞鶴的人都清楚,現在我不在聞鶴了,就把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不想當你們的背鍋俠,我早就不在聞鶴了,請放過我!”
楚盈袖這下弄明白了,那個黃毛丫頭是夏姑娘的死對頭。
“哈哈,你還是這樣的性格,一點就炸,哈哈……”盧佳的歡笑聲還沒收尾,就見一碗油當頭澆來,從頭髮上滴到了臉上,衣服上。
盧佳瞬間就急了,立馬拍案而起,看著始作俑者怒道:“怎麼,你還想替她打抱不平嗎?她不是活該麼!”
楚盈袖可不慣著盧佳,當時就一個大耳刮子呼了過去。她可是練過的人,手勁一點都不小,這一巴掌下去,盧佳半張臉腫得老高。
“你還打人啊!”
“就打你,怎麼呢?”楚盈袖習慣性地想要拔刀,她摸了摸腰間才發現今天根本就沒有帶刀出門。
盧佳沒想到今天會遇見這樣的野蠻人,她還想說什麼,可是同伴見楚盈袖那氣勢有些駭人,再鬧下去只怕更要吃虧,忙拉著盧佳道:“佳佳,算了算了。”
“她打人……”盧佳說著就哭了起來。
這時候飯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了過來,夏韻也擔心楚盈袖再鬧出什麼離譜的事忙著對楚盈袖說:“好了,沒事了,你也收著點兒。”
“她對你出言不遜,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一點。”
這時候店員也上前勸阻:“幾位小姐姐,都別生氣,大家好好吃飯,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夏韻擔心再鬧下去店員會報警,真要鬧到警局大家都不好看。她見楚盈袖能不顧一切為她出頭,她已經很感激了,心裡哪裡還有怨氣。
滿身的油汙,盧佳哪能還吃得下去飯,舊仇未去又添新恨。夏韻早就成了盧佳的眼中刺,她心裡很不爽,後來被同伴強行給拖走了。
這場鬧劇也才收住。
楚盈袖得意地和夏韻說:“以後誰再敢欺負你,我就幹她!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不帶怕的。”
“行了,行了,鍋裡已經開了。”夏韻知道店內的人都盯著她看,她不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這頓飯吃得頗有些尷尬,也讓夏韻終身難忘。
後面她們也沒看電影,還得趕回長樂。
楚盈袖依舊坐在副駕上,她這才顧得上打聽盧佳的來歷。
“那個討厭的女人到底是誰?”
“我前老闆的女兒。”
“啊,老闆的女兒也這樣討厭嗎?”
“所以我才會辭職不做了。”
“你以前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雨夜裡楚盈袖的這句關心帶給了夏韻不少的溫暖,她很是感動,後來告訴楚盈袖:“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我離開了聞鶴回了老家,然後才遇到了你們。”
“可惜我不能早點認識你,要不然早就替你出氣了。”
夏韻笑笑:“都是過去的事了,心裡再有委屈也翻了篇。”
“你倒是容易想開。”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想開難道還要困住自己一輩子啊?沒意思。”
等回到了家,楚盈袖說要和夏韻睡一個被窩,夏韻也沒拒絕。
兩人躺到床上時,夏韻終於問出了那句困惑了她許久的話。
“你弟弟怎麼呢?在來這邊之前,你都遭遇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