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改善(1 / 1)
天氣突然就變了,夏韻匆匆地回到了家,卻見院子的草地上飛來了許多的落葉。
寒冷刺骨的風吹得她腦袋疼,這會兒她只想躲進溫暖的屋子,然後喝上一口充滿熱氣的咖啡。
屋子裡的氣溫還沒升上來,夏韻換了家居服正忙著做咖啡,還在萃取咖啡液的時候,聽到院子裡傳來了動靜。
夏韻想著是有誰來呢?她隔著玻璃門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皮草的女人拖著行李箱走來了。
是賀梅!
她怎麼回來呢?
夏韻此刻是真的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也怪她為了圖方便,大門口的密碼還沒改過來,倒讓賀梅鑽了空子。
賀梅已經看見了站在玻璃門前的夏韻,她笑著說:“我的寶貝女兒,你還不快來幫我一把。”
賀梅拉著箱子進了屋。
“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外面可真冷。”
賀梅重新燙了羊毛卷,穿著到膝蓋的水貂皮的長款皮草大衣,下面配了一條黑色的皮裙。化著濃豔的妝容。
只是已經有了歲月痕跡的臉不管怎麼塗粉底液,修容膏都遮掩不住了。
“你怎麼來呢?”
“要過年了,我這不回家過年嘛。”賀梅理所當然道。
“你是錢花完了,回來要錢的吧?”
女兒一句話就說中了賀梅的心思,不過這次賀梅不僅是回來要錢,她更想和女兒重修母女關係。畢竟她也是五十幾歲的人了,身體也大不如從前,老了就想找個依靠,她不想和女兒當一輩子的仇人。
不過面對賀梅一廂情願的想法,夏韻內心對這個所謂的母親可是一直充滿了怨恨。
不用夏韻開口,賀梅就把東西搬到了二樓上。
二樓是夏韻的私人領域,就算是趙景明很少闖入,也不經夏韻的允許賀梅上二樓,這事讓夏韻很不滿,夏韻提著箱子給扔回了一樓的客廳。
“你現在就滾,我手上沒錢給你。”
面對渾身都是刺的女兒,賀梅按住了發火的衝動,她和顏悅色道;“韻兒,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屋子害怕麼,你從小就膽小,害怕黑乎乎的屋子,我想著和你做伴,難道不好?”
“你還記得我害怕黑屋子啊?那我小的時候經常半夜醒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那時候你又在哪裡?”
“你記性還真是好,過去這些年了都還記得。”賀梅尷尬地掩飾。
賀梅只好又回了以前的屋子,她也不用夏韻幫忙,自己收拾了屋子,鋪好了床。
然後又見趙景明住的屋子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她還多問了句;“你的那個男朋友呢?”
夏韻懶得回答她。
賀梅見夏韻不答,便又道;“是不是分手呢?”
“和你沒關係。”
“所以我說那些演員是靠不住的,都有表演人格,你永遠不知道他哪一面是真的。早點分開也好,小趙那樣的人你hold不住。”
夏韻沒有吱聲。
賀梅繼續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這樣單著也不是辦法,回頭我給你張羅相親。保管給你找一個如意的小夥子。”
“別的小夥子可不像趙景明那樣願意當冤大頭……”
“你也別這樣說啊,你是我生的,我瞧著你處處都好。”這時候賀梅還不知道女兒說的冤大頭是什麼。
夏韻也不樂意和賀梅多聊。她扭身就去樓上了。
賀梅見女兒生氣,她想著多花些時間陪伴,夏韻總會感動的。
為了討好女兒,賀梅變著法子去討好女兒。她甚至上街去買食物回來給女兒做愛吃的飯菜。
“韻兒,快下來吃飯。”
夏韻卻根本不想和賀梅一處吃飯,她在樓上也不作聲。
後來賀梅特意將飯菜搬到了樓上,又親自給女兒盛了飯。
“你也不胖,可別學著那些人減肥連飯都不吃。這都是你以前愛吃的菜。加緊吃幾口填填肚子。”
“謝謝,我不餓。您拿下去吧。”夏韻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扭過頭忙自己的事去了。
“這是我特地燉的當歸羊肉,我和你說女孩子吃點當歸好,補氣血的……”
任賀梅怎麼說,夏韻也沒嘗過一口。
“行,我先下去,你自己吃吧。”賀梅扭頭就下去了。
除了清燉羊肉,賀梅還做了蒜香排骨,清炒茼蒿。
說是做了她最愛吃的菜,但是賀梅或許早就忘了女兒壓根不喜歡吃茼蒿的事。她小的時候聞著茼蒿的味道就覺得噁心,現在茼蒿混著羊肉的羶味撲鼻而來,她當時覺得噁心不已。
那些飯菜她自然是一筷子都沒動過。
快要九點的時候賀梅又上樓來了,她見女兒正在電腦上作圖,又見端來的飯菜根本就沒動過,這時候已經完全涼了。
“你不愛吃啊?”
夏韻沒有回答她的話。
賀梅又說;“那你喜歡吃什麼,我去做。”
“謝謝你,其實你完全不用這些無用功。”
“怎麼能是無用功呢?我都說過了,身體健康最重要,別學著其他人那樣過度減肥。皮包骨的一點都不好看。”
“明天一早你就走吧,你明知道我不歡迎,你還回來做什麼?你問我要錢,我是不可能給的。”
“韻兒……”賀梅還像以前那樣喚著女兒,她道:“你心裡對我有恨,我明白。可是咱們到底是母女,你的生命是我給的,你不能一直這樣對我。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想和你團年。不想在外面漂泊了。”
“你不願意走?”
“好不容易回來了,這也是我的家,我哪裡也不會去。”
夏韻起身來笑著說了句:“這是你家?那麼我問你,在爸爸查出了絕症時,在這個家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上哪裡去呢?不是你先拋棄我們的嗎?現在又跑回來做些幹嘛?你哄騙趙景明給了你二十五萬,這還沒一年就揮霍完呢?”
“韻兒,以前我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你不能這樣對我。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媽。做人不能這樣狠心絕情。”
“狠心絕情!”夏韻自己說著都覺得好笑,她的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質問道:“狠心絕情的到底是誰啊?當初爸爸化療急著要用的錢,是誰給捲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