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步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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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明去了營地練兵,這些新鮮血液的湧入讓他手上的兵力一下子就壯大起來。

目前可供他調遣的已經有差不多兩千來人,從復州帶過來的兩百人,發展到現在已經漲了十倍不止了。

這些兵中有一部分是賀璇的殘餘,有一部分是剛進來的新兵。賀璇留下的這些殘餘也是良莠不齊的,趙景明帶的隊伍素來以軍紀嚴明作戰驍勇著稱。在他看來現在手上的這些人大多數是不合格的,因此更大強度地訓練他們。希望早日能練出一支精良的部隊。

他在營地裡忙活大半天,最近都在營中與一般計程車兵們同吃同住。夏韻不在,他回城也沒意思。

天漸漸黑了,主帳裡的亮光比別的營帳都要明亮許多,帳內沒有點蠟燭,發出光源的是趙景明的那支手電筒。

他在光照下忙著繪製一張圖紙,這份圖紙是關於前面竹炮的改進版。他將竹炮的外形做了一定的改動,然後還有填充物的成分他也在做改進。

在那邊生活了大半年,他學了一些知識,目前要做一個簡單的竹炮對他而言也不是太難。

牙兵見已經夜深了趙景明還沒休息,後來忍不住入帳來提醒。

“將軍,怕是已經三更天了,您還是早點歇著吧。”

“都這個時候了嗎?”

只要一用功時間就過得更快了。他畫完了最後幾筆,然後仔細地將那張圖紙收好了。坐得久了,脖子難免有些酸脹。趙景明便對身邊人說:“出去看一圈吧。”

趙景明來巡營,有些營帳裡竟然還有光亮,士兵們還在小聲地開會。這時候的他就化身為查寢的宿管,很不客氣地就進去了,將那群士兵訓了一番。

“是不是覺得訓練強度還不夠,再這樣下去的話明天就開始加練。”

那些小兵們紛紛表示:“夠了夠了。”然後就乖乖地鑽進了被窩,什麼聲音也不敢發出。

巡營中,趙景明竟然還親自抓到了幾個人賭博,那些不睡覺說小話的他還能忍,像這樣公然賭博違反軍紀的他實在不能忍。

“將軍,我們錯了,請別殺我們頭,饒了我們這一次。”為首的那個小兵立馬就給趙景明跪下了,又趕緊磕頭求饒。

趙景明看了四人一眼,說道:“沒什麼好說的,所有的賭資全部上繳。當初宣讀軍紀的時候你們一個二個耳朵都扇蚊子去了!如今說讓我饒你們……哼,只怕不處罰你們難以服眾。”

跟前的指揮袁廣也跟著向趙景明求情:“將軍,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念在他們是初犯,您就先饒過他們這一次。”

趙景明說:“既然袁指揮都開口求情了,我少不了還是要賣他一個人情。你們的腦袋暫時寄存,命可以留著。不過處罰卻不能少。今晚你們四個到我營帳外站著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

巡完營,趙景明回了主帳。

明兒又得一早起來。

如此的日子過了有七八日,士兵們變得疲憊不堪。趙景明便決定放兩日的假,讓大家休息調整一下。

“這兩天時間是拿給你們調整狀態所用,不是說就完全放開了。我再次說明,不許賭博,不許酗酒,不許打架。再有發現的,立馬除名!”

趙景明訓完了話,從點將臺上下來了。

他嗓子有些乾啞,暗道是不是該把那邊的擴音器拿來用用,也不至於這樣費嗓子。

沒一會兒,袁廣領著伙伕過來了。

伙伕遞了一本賬簿給了趙景明。

趙景明瞧去,上面每一項支出都記錄得很詳細,米麵油蔬菜肉類也都列得很明白。他粗略地翻了一遍。他的軍紀雖然嚴明,但手下都能吃飽飯,不會有餓肚子的情況。

“現在咱們的食物還能供應多久、”

“稟將軍,如今菜比肉貴,麵粉也貴,現存的食物只怕只能供應三四日,另外錢兩也欠缺。”

不用伙伕說,趙景明也是知曉情況的,他沉思了片刻才說:“趁著休息的兩日,跟著把該買的都買了。”

趙景明臨走前將營中的事務交給了袁廣。他帶著兩個牙兵回了城,然後就開始了各種採買。

幽州城大,城內外百姓們也不少,這個時節有些青黃不接,百姓們冬天的存糧也不怎麼夠了,現在又要養兩千來人的軍隊,本身就是種負擔。

趙景明帶著牙兵在集市上逛了一大圈,也沒有買到太多的食物。缺口還是存在,要供應兩千人本來就是件大事。

趙景明想著到那邊尋求夏韻幫忙,就像以往那樣,讓她幫忙採購那邊更加豐盛的食物。可是又覺得這樣始終不是辦法。再有是他自己把人給趕走的,現在他哪還有臉面再去見夏韻。

少不得只能自己想辦法。

傍晚回家時,龔娘子先一步迎出來了。

“將軍,有一個叫做李炎的最近總往咱們這邊跑,打聽您的蹤跡了。”

趙景明也不感到意外,他問:“今天他沒來吧?”

“如何沒來,人還在書房待著。”

趙景明一聽,心道看樣子他不明確表態的話,是無法將這尊大神給請走。

趙景明也來不及換衣服,他轉身去了書房。

李炎正站在那裡盯著一幅字畫看了許久。直到聽見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時,他才扭過頭看了一眼.

\"趙將軍,您可算回來了!\"李炎忙與趙景明行禮。

趙景明點點頭,對於李炎的來意他自然是知道的。

“李叔,你請回吧。”

李炎立馬就給趙景明跪下了:“趙將軍,還請您開恩。請您庇護殿下……”

“他要在幽州城待著,只要他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我自然也不會趕他。”

“將軍!”李炎急了,又忙說:“咱殿下是儲君,嫡根正枝,他才是正統,將軍怎能助一個藩王,這與禮法不合!”

趙景明冷笑道:“看在夏姑娘的份上叫你一聲李叔……什麼禮法不合?遼王殿下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我為他做事,也是在報答他的恩情。你回去和殿下也這樣說。我和鄧氏一族的仇恨,可不是簡單幾個字就能勾銷。”

“將軍!”李炎有些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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