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我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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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赫沒有在侯府久留。

而侯府也利落地處理了一批丫鬟小廝,眾人默契的對此事緘默三口。

林月初沒死,卻也不好受,幾乎丟掉了半條命。

事情已了,姜葉清也懶得看他們那醜惡的嘴臉,帶著霜衣朝露離開了。

誰也沒料到楚祁正就藏在假山那邊,中途見她過來,便立刻衝出來,“正兒給母親請安了!母親這是要去哪?”

姜葉清見楚祁正此刻如此乖巧,便知有鬼。

“別叫我母親,我可生不出你這般大的野種。你自己有娘,找她去。”

楚祁正抿起唇垂下頭,那小模樣,就好似別人拋棄了一般。

他身子一側,給姜葉清讓出路來,“母親先行。”

姜葉清看在眼中,回想起前世種種,心裡一陣犯惡心,抬腳就走,卻不防路過楚祁正的時候,被他狠狠一推!

“啊!母親,你沒事吧?都怪正兒不懂事,一心想要與你親近,沒想竟是撞到了你!”

楚祁正現在還小,力氣不大,即便這樣姜葉清也差點崴了腳,他很雞賊,找好了角度推了她。

霜衣與朝露不僅沒反應過來,甚至沒有想到這是楚祁正故意的,在她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楚祁正推的動作。

“呵。”

姜葉清冷笑一聲,楚祁正如此小的年紀,便已經把林月初本事學的三分像了。

這是仗著他是楚澤藺唯一的兒子,以為她會吃下這悶虧,不敢聲張呢。

可惜了,姜葉清可不是聖母,她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直接揪著楚祁正的衣領一路把他拽到人多的地方,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甩了幾個響亮的巴掌。

楚祁正到底是個小孩,從小嬌生慣養,什麼時候捱過打,頓時疼的嚎啕大哭起來。

“嗚哇嗚哇啊……”

楚祁正的哭叫聲響徹侯府,很快他身邊便圍了一群下人。

下人們皆是面面相覷的看著姜葉清與一旁哇哇大哭的楚祁正。

“還不趕緊把他給我送走,等著我繼續教訓他是嗎。”

姜葉清掃了一圈周圍的下人,皺眉道:“伺候他的丫鬟婆子呢?都跑哪去了?連個小孩子都看不住嗎?竟能讓他跑到假山這邊玩。”

“姜葉清,別動我的乖孫!”

老夫人此刻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傳播開來,像個炮仗一樣,衝開了丫鬟們的包圍圈,緊緊的把楚祁正給圈進她的懷裡。

“我看誰敢動他一下!”

看著老夫人護犢子的樣子,姜葉清嘲諷地翻了一個白眼,“這次,我便饒了他,下次若還讓我碰見他,又上來打我,那我就不留情面了。”

“姜葉清,你真是蛇蠍心腸啊,這還只是個孩子!”

“孩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孩子就能這般溺愛,由著他以後去殺人放火?更何況這又不是我的孩子,不過是一個外室子,在這府裡還要人人都順著他不成?我看啊,下次就把他放在侯爺那院子裡,多加派點人手看管!”姜葉清毫不退讓,對著老夫人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上一世她就是百般溺愛這個白眼狼,最後呢?縱容和寵溺讓這個小兔崽子變成食人的惡魔!這一世,她可不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混賬孩子!

有的孩子是孩子,而有的孩子,生來就是惡魔!

楚祁正仗著此刻有人善後,平日裡不敢做的,此刻都想宣洩出來,對著姜葉清此時又哭又喊,“賤女人,你給我等著!”

姜葉清聞言,冷笑一聲。

“啪!”她狠狠一巴掌打在楚祁正的臉上。

楚祁正“哇”得一聲大哭起來。

接著,她用裙襬擦擦手,氣定神閒地對著老夫人嘲諷道,“老夫人,你還要繼續縱容他是嗎。你若是實在不知如何教育孩子,我不介意繼續幫你教育。”

姜葉清濃濃的警告意味,讓老夫人心下一驚,想到前些天的事情,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把楚祁正給帶走。

姜葉清終於感到清靜了。

她心中感到一陣不耐,她明白林月初還不死心,還想著要把楚祁正送到她這,妄圖吸她的血,奪了她的一切。

姜葉清眼神逐漸冷了起來,總這麼三天兩頭折騰一次,可不是辦法,得想個主意才行。

霜衣這時湊上前,“三姨娘說最近都是老夫人帶楚祁正,楚祁正都不在侯爺的院子裡住了,他的東西都搬到老夫人那了。老夫人對他那是日夜悉心教導啊,至於教導的什麼嘛......”

“教導的自然是如何害我,如何奪我的東西了。”姜葉清冷哼。

呵,這群貪得無厭的人還惦記著她的嫁妝呢,為老不尊者甚至教孩子來害人!

這一家子,都是一樣的貪婪又無恥。

“走,去老夫人那邊看看。”

姜葉清帶著霜衣與朝露,徑直的朝著老婦人的院子走去,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分明來者不善,很快便有丫鬟偷摸的去告狀了。

姜葉清看在眼中,也沒有阻攔,今日她就是來搞事的。

“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砸了,給老夫人換套新的。”

老夫人沒有想到姜葉清到了就開始砸她的東西,本來還拿喬等著她過來請安。

霜衣與朝露的執行力特別強,等老夫人反應過來時,為數不多,她顯露出來的珍品已經被砸的七七八八了。

這都是老夫人的心頭好,自打上次姜葉清把自己的嫁妝帶走後,老夫人便自掏腰包購置了許多。

只可惜,老夫人本來就沒有多少銀兩,這麼一添置,更是捉襟見肘,也這是這段時間她都老實的主要原因。

“老夫人,別急啊,雖然砸了這些,但是沒關係,我會給您重新添置新的。”

姜葉清白皙的手從地面上拿起一片碎掉的瓷器,“畢竟這些玩意兒都是假的,值不了幾個錢。”

“你胡說!我這都是真品,都是經過人驗證的!”

“老夫人,這套瓷器,若是我沒記錯,我庫房可是有一對一模一樣的,若你這是真品,那我嫁妝裡的便是假的?”

老夫人頓時臉色煞白,跌坐在地上,“怎麼會是假的,分明是有人驗證過的。”

老夫人最好面子,在她自己院子裡被她掏腰包添置好物件後,便迫不及待邀了幾位老太太過來打葉子牌,藉此暗暗炫耀。

姜葉清自然清楚,此時此刻,老夫人的心理狀態,“聽聞前幾日,老夫人宴請了幾位賓客?可招待好了?”

“你早就知道?!”

老夫人扭頭怒瞪著姜葉清,“你明明知道,還看我的笑話,還要整個侯府都淪為笑柄!”

“我早就說過,這侯府名聲如何,與我有何干系,你們自己忍不住要炫耀的,那結果自然要自己扛嘍。”

老夫人終於明白,為何打從上次葉子牌後,那幾個老姐妹便藉口有事,再也不曾來了。

分明就是覺得侯府已經變得如此窮酸,往後只會更落魄,沒有了交際的必要。

“正兒往後還要走仕途的吧?老夫人,看住他,往後可是要走仕途的,可不能半路折了,你說是吧?”

“不然你看看這瓷器,多慘吶,碎了就再也復原不了了,何況人呢?”

老夫人目光閃爍,明顯是聽進去了。

這幾日,林月初不想刷恭桶,藉著請安的名義,總是來她這裡獻殷勤。

老夫人被她每天變著花樣蠱惑,也覺得楚祁正放在姜葉清那裡最合適。

姜父現在還是太師,也正適合教導楚祁正,姜葉清的嫁妝更是十分豐厚,維持了侯府這些年,還有數不盡的財富。

若是楚祁正記在姜葉清的名下,那好處真是相當多了。

日後姜葉清出了什麼‘意外’,這所有的一切都能被楚祁正合理的繼承,侯府支出也不必變得如此緊巴巴的。

老夫人與林月初算盤打的特別響,只是也不看看,姜葉清如今哪裡能受他們擺佈,這件事進行的十分不順利。

“清兒啊,我知道把正兒記在你名下,對你來說,多少有些委屈了。可是現在侯府就這一根獨苗苗,還是栽培他對都好。”

“老夫人,你似乎搞錯了重點,既然都不是我的孩子,那我是把楚祁正記在我的名下,還是從族裡挑一個年歲更小不記事的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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