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強闖(1 / 1)
“姑娘,敢問院內停著的那輛馬車可是你們的?”
“我們運送蔬菜和煤炭的板車被攔在外面,需要你們去挪動下位置。”
店小二輕輕敲門,表情略微為難的說著。朝露聽聞,也起身隨著他去後院,嘴裡卻疑惑的嘀咕,“記得我們的馬車是停靠在馬廄前面的空地上,怎麼會攔住你們的板車呢?百花樓如此賺銀兩,食客絡繹不絕,也無需如此吝嗇,還是把馬廄給擴建一些才是。”
“姑娘提醒的是,我晚些便跟掌櫃說。”
店小二帶著朝露往後院走,又故意用著各種理由牽絆住她的行動。
屋內,只剩下姜葉清獨自一人。身體越發變得滾燙,她有些睜不開視線,只覺得腹部有陣陣暖流湧動,迫切的需要冰涼的東西來降降體溫。姜葉清雙手撐著八仙桌,勉強搖晃的站起來,奔著窗欞處走去,想要吹吹冷風,可混沌的意識卻讓她無法走直線。
砰——
她撞到桌角的瞬間,門被從外推開。
模樣猥瑣的男子貪婪的看著姜葉清,搓著雙手,反身把門虛掩著。他步步逼近姜葉清,臉上還帶著幾分淫笑的說,“這銀兩賺得倒是讓我開心,還以為是要弄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沒想到卻是貌美如花的婦人。這皮膚,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兒來似的。”
“放心,哥哥保證讓你舒舒服服,不會弄疼你的。”
“你待會兒的聲音莫要太大,看著你的模樣,自也是有些忍耐不住了吧?哥哥這就來讓你舒服了!”男子脫掉外衫,姜葉清此刻已經明白髮生了何事,她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繞著桌椅躲閃著。男子幾次撲過來,都沒有得手,臉上閃現出了幾分不耐,“別耽誤時間。”
“否則,老子怕是要用強的。”
男子踢翻桌椅,姜葉清緊咬著嘴唇,靠著疼痛保持著神智的清醒,“他們給你多少銀兩?我給你兩倍,只要你今日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事,往後甭管是金銀還是田宅地契,我都會給你。你可以用那些去娶一個心儀的女子,過日子!”
“但若你執意如此,我必定會報官,讓你後半輩子都在牢獄中過活。”
姜葉清恩威並施的警告著,手在袖擺裡微微顫抖,她佯裝鎮定,希望能夠說服男子。畢竟此刻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若是真的跟眼前壯碩如牛的男人硬碰硬,得不到半點好處,怕是真的會像是……男子所說的那樣。
“若是換做旁人,這誘人的條件,我許是會動心琢磨琢磨。”
“可這輩子,老子是見不到像是你這樣的美人兒了,不好好的享受享受,豈不是把到嘴邊的鴿子肉白白的放飛了。”男子對著掌心呸了兩口,聽著外面的動靜,“至於報官,侯爺夫人,咱們兩個可是已經暗通款曲多年了,自從侯爺去征戰以後,我便每月都去侯府與你相會,有人證,有物證,就算是報官,你也無法獨善其身。”
“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乖乖的辦正事吧。”
男子也並不隱瞞此行是有人故意算計,姜葉清心下一沉,沒想到,今日竟然會折在如此齷齪又低端的算計之下嗎?她眼皮發沉,身體也搖搖欲墜的站不穩。
百花樓的外面,楚澤藺呼朋喚友的吆喝著一群京城裡的權貴進門。
“侯爺是遇到什麼喜事,如此開心,請咱們喝酒?”
“就是,上一次喝酒,還是掌櫃找侯爺討好銀兩的時候。”有權貴笑眯眯的看著楚澤藺,故意為難和落他臉面的說,“今日的酒席,到最後不會讓我們付銀子吧?侯爺可是腰裡揣著銀票呢?不說清楚,咱們可是不敢坐下。”
“怕丟臉!”
幾人說罷,對視的鬨堂大笑起來。
楚澤藺的臉色難看,卻也不敢與他們爭執,只賠著笑的往二樓走去,“銀兩自然是帶夠的,你們儘管放開肚皮去吃,不管多少,都能夠請得起。”
“那就好!”
幾人向二樓走去,店小二等候在樓梯口,跟楚澤藺對視的時候,用眼神示意著旁側姜葉清所在的屋子。他調整著表情,故作驚訝的迎過去,“侯爺,您怎麼來了?夫人……”他欲言又止,神色閃躲,故意提起侯府夫人,眾人也都好奇起來。
“哦?清兒也在這兒?”
楚澤藺語氣親暱的說,臉上帶著一絲裝出來的驚喜,“自是這樣,那各位稍等,我去看看。”權貴們聳聳肩膀,各自玩著手裡的紙扇和珠串,心中都是暗暗想著,誰不知道楚澤藺和姜葉清的關係並不和睦,出門在外卻是要裝出如此深情恩愛的模樣。
還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店小二提前跟楚澤藺商量過,此刻自然是跨步的攔在楚澤藺的面前,“侯爺,這……夫人在屋內與友人說事,恐怕是不太方便。”楚澤藺拔高音調,驚訝的反問,“清兒的友人?那我更應該進去打個招呼,你攔著我做什麼?”
“那屋內,是個男人。”
店小二嘆口氣,生怕周圍的人不相信,亦或者是起疑心,急忙補了句,“我們百花樓是不會隨意透漏食客的隱私的,只是……夫人與那男子已經在屋內呆了許久,侯爺還是別進去。等……等夫人離開時,再相見也不遲。”
眾人都是心思澄明,心眼眾多的,話已經說得如此明顯,誰會聽不懂?
權貴們各個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呦,侯爺今日來的巧。這夫人就在屋內,您是去看看,還是不去……若是不然,我們替您去瞧瞧?”他們都是京城裡有身份的,自然不會錯過這看熱鬧的場面,各個慫恿的互相交換著眼神。
事情按照楚澤藺的計劃發展,他自然是不會就此離開的。
“姜葉清,你怎能如此對我!”
楚澤藺身形搖晃,咬牙切齒的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帶著幾分惱怒直奔著盡頭的那間屋子,抬腿便把兩扇虛掩著的門踹開,“到底是誰!是哪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