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針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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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何人!”

“敬平侯楚澤藺奉聖命前來馳援,開城門!”

運城的城門前,身披銀袍鎧甲的楚澤藺帶著兩萬精兵陳列在外。守城計程車兵見狀忙回去請示姜葉楓,姜葉楓沒想到他竟然比預計的時間要提前半日抵達,礙於同朝為官,不能鬧得太難看,又受雲君赫提點,兩人走到城門口親自迎接。

楚澤藺翻身下馬,走到雲君赫的面前,拱手道,“末將參見七殿下。”

“既然是來馳援,無需多禮。”

雲君赫擺擺手,姜葉楓抱著胳膊在旁邊看他裝模作樣的態度,冷冷地嘲諷道,“聊城的軍功撿完,又馬不停蹄的趕來撿運城的軍功。敬平侯難道是循著味兒到處跑的蒼蠅?運城的情況可不比你在聊城,我是將軍,你來了便聽我的,若有妄動,別怪我不留情面。”

“驍騎將軍的名聲在外,我自然是聽說的。”

“是馳援,肯定是要聽調遣的。”

楚澤藺看起來人模狗樣,此刻在運城的眾多百姓面前裝得大義凜然,倒看不出是一個拋妻棄子、背地裡有著無數陰險心思的小人。運城的百姓們心情都不錯,幾個大將軍坐鎮,想著蠻族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好歹是有著幾天好日子能過的。

“將士們長途跋涉,敢問驍騎將軍是否安置了住處?”

楚澤藺朗聲問,姜葉楓也翻著白眼,指著城外的駐紮營地,“帶兵去那兒,自有人接應。”

“至於你,住在運城縣丞的府邸裡。”

姜葉楓走在前面,餘光卻瞥見楚澤藺回到後面的馬車前,抬手扶著林月初從裡面走下來。“呸,姦夫淫婦!要不是惦記著小妹的身體,我必定要好好的折騰一下這兩個狗男女!”姜葉楓對著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急匆匆的回到府邸。

廂房內,姜葉清已經醒轉過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人照看。

姜葉楓和雲君赫趕來的時候,看到她正用手撐著床榻的邊緣,試圖站起來去倒杯茶。可奈何胳膊的力道不夠,踉蹌的差點摔倒在地上,雲君赫急忙箭步衝過去,手攬著她的腰,讓她能夠跌在自己的懷裡,“慢慢來。”

“人呢?人都是廢物!”

“叫你們照看,你們兩隻眼睛是出氣兒的?”

姜葉楓對著門外大吼,姜葉清卻擰眉對他道,“哥哥,你什麼時候也變成用權勢壓人的那種將領了?我畢竟是女子,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可照顧多有不便,我也尷尬。是我讓他們出去,若有事就喚他們進來的。”

“這兩日已經比之前好轉許多,你們不用如此擔心。”

姜葉清想要讓他們寬心,可兩個男人卻誰都不相信,姜葉楓皺眉給她倒了一盞溫水,咕噥著,“怎麼不把朝露和霜衣都帶著,有她們照顧也方便些。”

“哥哥,我是偷著跑出來的,一個人裝作男子就已經很困難了。”

“若軍營裡出現三個瑩瑩弱弱的小兵,豈不是更加拖後腿?我也實在沒想到這副身體會如此虛弱。”姜葉清低頭,緊緊攥著蔥白的指尖,她也沒想到會在運城見到耶律魯奇,重新陷進那些噩夢裡,想到這兒,她的唇色也變得慘白了一些。

“外面怎麼聽著如此熱鬧?”

姜葉清晃晃腦袋,讓自己不去想蠻族。

話音落地,姜葉楓的表情怔楞,顯然是有事刻意隱瞞的說,“許是運城的縣丞家裡婆娘生產了,敲打著搬東西呢。”他信口胡謅,雲君赫回頭無奈地看著他,姜葉清同樣茫然狐疑的盯著身邊的七皇子,“是嗎?”

“嗯。”

事到如今,雲君赫也只能硬著頭皮的點頭。

姜葉清對他們兩人是不存著半點懷疑的,分外單純的嘀咕著,“進城的那日的確是看著縣丞夫人有些臃腫,原本以為是幾日睡不好,身體浮腫所致。沒想到竟是懷了九個月的身子,我記得隨行還帶著些補養身體的草藥,我也是沒有用完的,不如給她送去一些。”

“哥哥,縣丞守著運城多日,勞苦功高,他夫人經歷如此鬼門關,是要去看看的。”

姜葉楓看她真把此事當做是要緊事情放在心上,也憨憨的撓著頭,站不住的說:“行,我這就去看看,勞煩七殿下在這兒陪著妹妹!”說罷,他腳底抹油,衣襬都掀起一陣風的逃跑,只留下兩眼發直的雲君赫。

“縣丞夫人懷著是男兒還是女兒?”

“她何時生產的?若是坐月子,外面動靜這麼大可是不好,你去提醒他們一些。”

“這女子夜裡是不能惹了風寒的。”

姜葉清拽著雲君赫,細細的叮囑。雲君赫一邊想著如何繼續圓謊隱瞞,一邊在腦海裡把姜葉楓給罵了無數遍,這傢伙,找個藉口都找不好。過兩日姜葉清若說是一時興起想要去看看縣丞夫人的孩子,他去哪裡給憑空變出來一個奶娃娃?

前院,姜葉楓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在楚澤藺的親隨身上。

“叮叮噹噹,你們是要搬進來,還是要把這房子給拆了重蓋啊?”

“楚澤藺來運城是馳援的,還是過來當青天大老爺的?鍋碗瓢盆都搬來了,一堆破銅爛鐵弄出這麼大動靜,吵人不能休息,真是到哪兒都只會給人找麻煩,小點聲!”姜葉楓指著幾個搬運的將士,狠狠的罵著。

林月初見狀,穿著一襲水綠色的衣裙走來,“驍騎將軍息怒。”

“是他們做事不好,叨擾了您。”

“妾身久聞驍騎將軍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年少英武。”

她眉眼裡帶著幾分風塵的勾著,姜葉楓被她盯著,渾身雞皮疙瘩泛起兩層,往後退了兩步說,“你就是林家的那個逃出來的女兒?你爹孃都已經被流放,此刻指不定是病痛纏身,在苦寒之地搬運著砂石,朝不保夕呢。”

“你倒是心寬,跟著楚澤藺東跑西跑,忙著勾搭著搶男人。”

“哎呦,我是一個糙人,說話不好聽,你別介意。我只是替你爹孃覺得不公,生出來這般沒良心的女兒。”姜葉楓皮笑肉不笑的說,林月初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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