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是生病,是中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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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沈蘊頓時顧不上與蕭鈺的閒談,快步朝著門前走了過去。

“毒已經壓制住,長老請夫人進去說話呢。”

藥童茯苓看上去不過十歲上下的年紀,張口卻很是穩重,可沈蘊聞言卻皺起了眉頭。

毒?

什麼毒?

蕭鈺也從後面走了過來,示意沈蘊往屋中走去。

“先聽聽孫長老是怎麼說的。”

孫長老醫術精湛,幾乎不會出錯,想到這兒,蕭鈺的眉頭也微微壓低些許。

沈蘊不知這位孫長老的底細,只是越發不安,二人繞過屏風,走進內屋,袖袖正躺在一張床上,不再吐血,臉色也恢復了正常,似乎已經熟睡了過去。

孫長老站在一旁,正在擦著頭上的汗珠,另一個藥童決明正在收拾殘局,看上去方才定是費了不少力氣。

“妾身見過孫長老,謝長老救下小女性命!”

沈蘊走到孫長老面前,屈膝便要行禮,誰知孫長老卻往旁邊一躲,仍是身手矯健。

“這位夫人請先不必如此!關於這小丫頭的情況,老夫還有話要說。”

一邊說著,孫長老一邊往蕭鈺身上看了一眼。

他與蕭鈺也算有些忘年交的情分,這麼多年來,除了他自己,蕭鈺還從未帶著旁人到他這裡來。

眼前又是一對母女,莫非……?

蕭鈺清了清嗓子,“孫老,您有話但說無妨。”

蕭鈺眼中含著一絲見好就收的意味,看得孫長老越發好奇眼前兩人的身份,不過他還是暫且將好奇之心按下,轉頭對上沈蘊,又說起了正事。

“這位夫人,令愛不是用錯了藥方,是中了慢性的毒藥。”

“什麼?”

雖然已經在門前聽過一遍,但由孫長老親口說出這話,沈蘊還是忍不住失聲,“怎麼,怎麼可能?”

她的袖袖怎麼會中毒呢?

“此毒毒性霸道,可效果卻隱蔽,埋藏在人體中,發病時與尋常風寒相似,若是沒有經驗,很容易便被忽視了去。”

孫長老捻著鬍鬚,若他不是藥王谷的人,只怕也不一定能診斷出這小丫頭的病因。

“下毒之人想來是深謀遠慮,籌謀多時,看小丫頭的狀態,差不多已經中毒半年,如今毒已入了肺腑,再耽擱下去,危及心脈,只怕就難救了!”

嘆了口氣,孫長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袖袖小小的身子上。

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娃,怎麼也有人下手毒害,當真是人心不古!

沈蘊聽得孫長老的一番言語,頓時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地朝後倒了下去。

袖袖才三歲,是誰竟然下此毒手?

“夫人!”

蕭鈺站在一旁,見狀連忙將人撈起,沈蘊渾身上下已經軟得沒了力氣,只能靠在蕭鈺懷中,方能不至於坐倒在地。

孫長老眼前一亮,夫人?

他猜的沒錯吧!

“孫長老,袖袖可還有救?”

沈蘊手軟腳軟,待到眼前那陣黑消去,便又立刻看向孫長老,“求您救救袖袖!”

蕭鈺扶著沈蘊後腰,感到她抖得厲害,一時也皺起眉頭,“孫長老!”

他雖然知道這位是解毒的箇中高手,可孫長老這般說話,也未免太過磨人。

孫長老見狀連忙舉了舉手,作勢討饒,蕭鈺這個土匪脾氣,他可不想惹。

“夫人莫慌,此毒有解,只是藥引難尋,且須得新鮮才好。”

聽見有解,沈蘊忍不住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感覺劫後餘生不過如此。

“不知是什麼藥引?妾身這便想辦法去尋。”她一口便應了下來。

孫長老走到桌邊,提筆簡單描畫一番,落在紙上的是一株細細長長的植物。

“此花名為朱沙,生長在深山峽谷之底,這附近最有可能出現的,便是銀霜山中。”

沈蘊雙手將這朱沙花的草圖接過,仔細看了一遍,這樣的花,自己還從未見過。

銀霜山她倒是知道,離京城的確不遠,不過那山高聳入雲,陡峭險峻,甚是難爬。

如今為了袖袖,她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妾身曉得了,這就準備動身。”沈蘊點了點頭,捏著手中草圖,眼中的神采已經重新浮現而出。

孫長老眼底浮起一絲欣賞,又將朱沙花的存用方法教給了沈蘊。

“這花一經摘下,便要立刻處理,否則便失了效用,還請夫人牢記。”

“我與夫人一道同去。”

低沉嗓音忽熱響起,自是蕭鈺,他上前一步,走到沈蘊身邊站定,又看向孫長老。

“從這裡到銀霜山打個來回,少說也得三四晚,袖袖便勞煩孫老暫且照顧了。”

孫長老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無妨,小丫頭留在這裡,由老夫替她暫緩毒性,你們二人放心去便是!”

“那便多謝長老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孫長老又笑了兩聲,忽然看向蕭鈺,“說起來,你小子成親怎麼也不通知老夫?”

沈蘊聞言一怔,觸到孫長老含笑的目光,頓時明白過來,張口欲言,卻被蕭鈺悄悄握住了手腕。

“之前要務纏身,不曾大操大辦,待得了空閒,定在府中設下大宴!”

“好好好,那老夫就等著你了!”

……

二人本就是舊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沈蘊夾在其中,不由得臉色越發漲紅。

好在蕭鈺也並未太過分,閒話幾句便又將話題引開,安置了袖袖暫時住下,見著沈蘊面色有異,打頭往無人的院中而去。

“孫長老與本王雖有交情,但他這隱居之地卻甚少為人得知,打著本王的旗號,孫長老便不會拒絕。”

剛一走到竹林邊,蕭鈺便率先開了口,語氣自然,還帶著一絲歉意。

“只是冒犯了夫人名聲,不過孫長老離群索居,口風也嚴,不會對夫人造成不利影響。”

沈蘊張了張口,想問的話都已經被蕭鈺搶先說完,又聽他安排妥當,便也只能垂首道謝。

“多謝大人相助,只是前往銀霜山路途遙遠,大人隨妾身前去,恐耽擱了您的正事。”

聽出她話中的婉拒之意,蕭鈺微微眯起雙眼。

“人命關天,在本王眼中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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