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楊春月的背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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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軒中。

將芙蕖和袖袖送上了馬車,又親眼看著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沈蘊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知道這一切只是暫時,但她的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一切可還順利?”

剛關上房門,蕭鈺的聲音便隨之響起,沈蘊腳下一頓,隨即便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順利,這會兒功夫,袖袖說不定已經到了楚家。”緩緩開口,沈蘊終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大人那邊如何?”

想著方才的場景,蕭鈺不免冷笑一聲,“夫人放心,趙世子眼下最需要考慮的事情,應該是正骨。”

沈蘊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見狀,蕭鈺眼中也漸漸地顯出一抹暖意。

“楊春月做下這樣的事情,看似駭人聽聞,證據確鑿,可她身後那人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這段時間,本王大概會再忙起來,夫人要千萬小心。”他低聲道。

趙誠的態度自不必說,沈蘊將楊春月送進大牢,定是觸了他的逆鱗,趙方這一回的表現卻也格外地耐人尋味。

分明推出楊春月頂罪,就能讓侯府免於一次麻煩,趙方卻攬到了自己身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

蕭鈺邊想邊交代,絮絮叨叨地說了半晌,沈蘊一一輕聲應著,屋中氛圍一時間分外和諧。

待到蕭鈺的叮囑告一段落,天邊都已經翻起了魚肚白,他抬頭看向窗外,眼中似有去意。

“大人,”沈蘊卻在這時候開了口,“不知那幽冥真人現在何處?”

“大理寺中。”

蕭鈺順口答了,而後才跟著想起來,方才在梨雲院中沈蘊的欲言又止。

按照蕭鈺方才的打算,是想將幽冥真人格殺當場,好狠狠震懾一番平泰侯府的這些人,可是——

“夫人覺得此人有異?”略一思忖,他低聲問道。

沈蘊點了點頭。

“大人可還記得幽冥真人的話?”她皺了皺眉,“他說要將袖袖的魂魄拘走,而不是除掉或者別的什麼說法。”

幽冥真人是楊春月找來的術士,本領高低暫且不論,既然已經選擇了要對袖袖的魂魄下手,為何不一勞永逸,直接魂飛魄散,而要將魂魄帶走?

聞言,蕭鈺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看向沈蘊的目光中多了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楊春月的來歷,本王已經查到了。”

沈蘊雙眼一亮,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期待,“大人可否告知?”

蕭鈺點點頭,卻先是問道,“夫人可知道六年前的戶部貪汙案?”

“大人說的是以戶部尚書為首,上下勾結,中飽私囊的那件案子?”沈蘊雖是問話,卻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先帝彌留之時,朝堂上下動盪,戶部尚書帶領整個部門,險些將國庫也掏空一角。

彼時沈蘊雖然還只是未出閣的少女,但這樣大的事情,不可能一無所知。

“正是,”蕭鈺繼續開了口,“此案牽涉甚廣,當年本王還不曾攝政,這案子最後是由梅丞相做主審理判決的。”

沈蘊靜靜地望著蕭鈺,等待著他的後話。

“楊春月便是那戶部尚書的女兒,當年的戶部尚書被誅九族,大概是拼盡最後的力量將女兒送出,而楊春月手中很有可能握著當年參與貪汙的人員名單,這樣東西至今還沒有被發現。”

蕭鈺一口氣將楊春月的來歷道出,沈蘊聽得發愣,過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這,這麼說來,楊春月和梅丞相的關係應該是對立的,梅丞相怎麼會幫她?”

蕭鈺低聲輕笑,“貪汙案發之前,丞相府剛剛派了媒人到戶部尚書府,為府上的大公子求娶尚書嫡長女。”

頓了頓,他又道,“當年那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出結得匆匆忙忙,除了戶部尚書這個主犯,其餘被處置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角色,本王早就有所懷疑,梅源是從中獲了利,才處置得如此草率。”

“楊春月手握名單,卻是孤身一人,沒有自保的本事,只能找到丞相府尋求合作?”沈蘊緩緩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蕭鈺又點了點頭,看向沈蘊的目光又柔和了下來。

“本王也是如此猜想。”

至於楊春月是怎麼流落青樓,又是怎麼和趙誠相遇,這恐怕便是隻有當事人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若是這般,楊春月在宮中有人相助,還有這幽冥真人的來歷,便都能說得通了。”沈蘊單手托腮,繼續輕聲分析著,又有些不解,“可梅丞相為何要幫著楊春月對妾身下手?”

無論宮中還是這一次,楊春月都只是為了加害沈蘊,而她與沈蘊的矛盾來源於趙誠——

梅丞相會這般大度?

沈蘊著實想不通,抬頭朝著蕭鈺看去,卻見著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又出現在他面上。

“……?”

沈蘊眨了眨眼,剛想開口發問,蕭鈺方才的某句話忽然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戶部尚書貪汙案是六年前發生的事情,沈蘊依稀記得是那年的春天爆發,也就是說,楊春月和趙誠相識至今,也不到六年光景。

而趙成柏已經六歲了!

“大,大人……?”

沈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蕭鈺也在同時點了點頭。

趙成柏只怕並不是趙誠的兒子,而是梅府大少爺的,憑著這個,梅丞相也要對楊春月低頭。

“這,這……”沈蘊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楊春月和趙成柏,這兩個都是被趙誠放在心尖上的人物,卻沒想到會是這般!

“既然如此——”

“主子!”

蕭鈺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一聲呼喚忽然打斷了。

他不悅地抬起頭,沈蘊也跟著看了過去,忽然出現在屋中的人竟然是餘白。

“怎麼回事?”蕭鈺沉聲道。

餘白眉頭緊皺,“大人,夫人,袖袖小姐的馬車在路上被人劫走了!”

“你說什麼?”聞言,沈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餘白語速飛快,“就在剛出大街的路口,對方人數眾多,劫著馬車往西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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