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沈棲月並沒有你說的那樣愛你(1 / 1)
緩了緩,秦世清說道:“別追究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你那邊怎麼樣?”
容疏影見秦世清不願意說起,也就不再追問,說道:“那邊說了,只要我們能拿出銀子,幫助他得到那個位置,你最少可以是當朝宰輔。”
秦世清立馬兩眼放光:“真的?”
容疏影卻並沒有接著秦世清的話往下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不要滿足於一個當朝宰輔的位置。”
“這我明白,我們不是要一步一步來嗎?”
容疏影點頭,說道:“目前,我們還是太需要銀子了,要想拉攏朝中大臣,手上沒有銀子不成,眼下……對了,你那邊進行得如何了?”
秦世清眼前一黑,彷彿回到被亂棍敲在身上的時候:“別提了,沈棲月那個女人,簡直不知道所謂……”
聽完,容疏影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沈棲月並沒有……”你說的那樣愛你。
沈棲月那樣一位桀驁不馴的女子,怎麼會喜歡秦世清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
容疏影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話,秦世清對自己失去信心,恐怕就不會去找沈棲月。
“沈棲月是愛之深,得不到你,才對你這樣,接下來,你應該對沈棲月好些才是。”
容疏影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這邊應該自己動手做些生意,比方說,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熱,可以趁著此時,屯一些冰,到了夏天的時候賣出去,可以積攢一部分銀子,提供我們以後的花費。”
她不能依靠沈棲月手上的銀子,那畢竟是沈棲月的,沈棲月不肯拿出來,她得走另外一條路。
“行,明天我就去辦。”秦世清一邊應聲,一邊沉沉睡去。
他太累了,感覺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翌日。
秦世清興沖沖地掀簾而入,臉上掩不住的喜色:“影兒!成了!我們在城西‘寒玉閣’定下一萬斤上等冰塊,三兩銀子一斤,總共才花了三千兩!”
容疏影聞言眼前一亮,掃去一身疲憊,立馬支稜起來:“是你親自定下的?”
秦世清俯身在容疏影耳邊說了句什麼,容疏影連連點頭:“世清,真有你的。”
秦世清激動地搓著手,“雖然朝廷明令禁止不許朝廷官員親自經商,但我還是喬裝打扮之後,跟著人去看了一眼。那冰塊晶瑩剔透,品質極佳!掌櫃說他們新開了冰窖,正要做口碑。因此現在定貨,給了我們八五折。”
容疏影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迅速在心中盤算起來:“眼下囤積起來,等到了夏日,製成冰鎮飲子,轉手就能賣到十兩銀子一斤...”
她越想越興奮,“快,趁著現在尚未到夏日,價錢尚未漲起來,再多訂些!”
秦世清卻面露難色:“這...”
秦世清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那邊讓我們再等等,不要一口氣吃得太多,畢竟是頭一遭做生意,不要折了進去……”
容疏影頓了頓,眸子裡都是蔑視。
都是些不成器的膽小鬼。
常言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明知道今年夏天酷暑難捱,囤積冰塊是最賺錢的生意,愣是不敢下手。
這樣的人,根本成不了大事。
思及此,看著秦世清,滿臉疑惑。
難道她的攻略目標一開始就錯了?
但秦世清是秦國後裔,後來秦統一天下,這是真的呀。
她快步走到妝臺前,取出一疊銀票塞給秦世清:“這是兩千兩,明日一早再定一批。記住,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把我們的冰塊單獨存放!”
秦世清連連點頭,正要離開,卻聽容疏影又囑咐道:“對了,打聽清楚他們的冰是從哪裡運來的。若是能直接找到源頭...”
她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待秦世清走後,容疏影難掩興奮地在房中踱步。
她召出系統介面,得意道:“看來這次不用兌換製冰術了。系統,把剩下的積分都用來最佳化冰鎮飲子的配方。”
正好她的手上並沒有現成的作坊和人手,和沈棲月合作的話,怕是還要分沈棲月三分利。
【宿主,建議先確認貨源是否可靠...
“怕什麼?”容疏影不以為然地擺手,“這麼大一家鋪子,難道還能跑了不成?快去準備配方,我要讓這冰塊的利潤翻上三番!”
她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盛放的杜鵑,彷彿已經看到金銀如流水般湧入的場景。
忽然,她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了,順便查查這‘寒玉閣’的底細,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的製冰師傅挖過來...”
系統介面閃爍了一下,最終只發出微弱的提示音:積分不足,查詢失敗...
容疏影輕哼一聲:“無妨,等這筆生意成了,多少積分賺不回來?”
她撫了撫鬢角,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秦世清走出落櫻院,就看到門房的小廝慌慌張張跑來。
“慌什麼?成何體統?”秦世清厲聲呵斥。
小廝連忙站住,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恭敬說道:“回二少爺,……三少爺……被四海賭坊……給打了……”
雖然磕磕巴巴,卻也神情謙恭。
秦世清非常滿意。
這小廝是沈棲月從邊關帶回來的,平常時候,只聽沈棲月的。
但立馬就神情一凜:“你說什麼?世昌被四海賭坊的人打了?這怎麼可能?憑什麼?”
秦世清知道,能在京城開賭坊,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不是他能招惹的。
但他和父親以及影兒,都是朝中官員,四海賭坊怎麼著也得給他們三分薄面。
常言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好歹世昌是他的親兄弟,總比一條狗要高貴得多,四海賭坊這樣做,分明就是打他的臉。
“二少爺,您快去看看吧,四海賭坊的人帶著刀子來的,說是三少爺欠了他們的銀子,拿不出來,就要砍掉三少爺一隻手。”
這次,小廝一個磕巴沒有,一口氣說完。
秦世清愣了愣,命令小廝:“你快去榮興院稟報父親,我這就去。”
秦世清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府門外,只見十幾個彪形大漢正將秦世昌按在地上。
為首的大漢一臉絡腮鬍須,手持明晃晃的砍刀,正抵在秦世昌的手腕上。
“住手!”秦世清厲聲喝道,強壓著顫抖的嗓音,“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在朝廷命官府前逞兇?”
絡腮鬍須冷笑一聲,刀尖在秦世昌手腕上輕輕一劃,頓時滲出一道血痕:“秦寺丞來得正好。令弟欠我們四海賭坊五千兩銀子,今日若還不清,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秦世昌涕淚橫流,掙扎著喊道:“二哥救我!他們...他們設局害我!”
“閉嘴!”絡腮鬍須一腳踹在秦世昌背上,轉而陰測測地看向秦世清,“秦寺丞是朝廷官員,應當明白欠債還錢的道理。我們四海賭坊開門做生意,最講規矩。”
秦世清強作鎮定,袖中的手卻已攥得發白:“五千兩不是小數目,容我們籌措幾日...”
看情形,四海賭坊不是不給他們秦家面子,而是專門來上眼藥的。
別說秦家有人欠了賭坊的銀子被人堵在大門口,即便是家中有人進賭坊,都會影響他的仕途,他必須馬上平息這件事。
“籌措?”絡腮鬍須突然大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秦寺丞莫不是當我們是叫花子?”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前猙獰的刺青,“今日要麼見銀子,要麼見血!”
此時,街坊四鄰家的下人已經圍了上來。
“喲,秦家又出事了,前些日子是兼祧兩房,現在又有人進賭坊了。”
“世風日下,我們這條街上,居然能出賭徒。”
“真丟人,我們跟著都覺得臊得慌。”
“以後出門都不敢說我們是這條街上的人。”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讓秦世清如芒在背,恨不得用針線把這些人的嘴給縫上。
就算這些人都是奴才,背後的主子手臂比他的腰還是要粗,他根本招惹不起,只能把這口唾液咽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