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做姐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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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月雖然坐在原處,連動身都沒有,因為問梅就站在她身後,不時的出去打探訊息,外面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甚至就連容疏影喝了墮胎藥,把孩子流掉的事,因為李勇一直在暗中監視容疏影,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

沈棲月為容疏影的狠辣和關鍵時刻不擇手段,甚至捨棄自己親生孩子的義無反顧,倒吸一口涼氣。

她還是小瞧了容疏影,只覺得容疏影會製作一些稀罕物件,沒想到,心性如此果決和狠戾。

不動聲色地坐在原地,此時堂屋只剩下她和老夫人,以及各自身後的下人,旁邊一個等著做司儀的馬先生。

老夫人翻了翻眼簾,眯著眼看向沈棲月,道:“月月,外面發生了何事?你怎麼不出去瞧瞧?”

沈棲月欠了欠身,算是對老夫人的尊重,說道:“父親和世清都在外面,我一個內宅女子,怎好摻和男人的事?”

老夫人絕不以為沈棲月是因為看重尊敬丈夫和公爹才躲在後面,分明是沒有把秦家的事放在心上。

但沈棲月所說,並沒有令她可以反駁的地方,只好嘆口氣,說道:“你這個年齡,能如此的沉得住氣,也算得上是難得了。”

沈棲月笑了笑,道:“這是小時候跟著父母上戰場練出來的,沉不住氣,豈不是令敵人鑽了空子?”

聞言,老夫人身子一緊,緊接著身上的肉哆嗦一下。

她倒是忘了,眼前的這位,年少時候就曾經上戰場,冷靜沉穩,是每一個大將應有的心性。

但這裡是秦府,沈棲月這是把誰當成敵人了?

房間裡再一次沉靜下來。

老夫人是無話可說,沈棲月是懶得搭理老夫人,馬先生更是不敢摻和主子們的事。

就在這時,秦世清率先走了進來。

抬頭看到沈棲月,立馬就指著沈棲月怒道,“外面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居然不聞不問,你是怎麼掌家的?”

沈棲月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塵土,緩緩站起身,問道:“夫君這是什麼意思?大喜的日子,能發生什麼事?難道是強盜大白天的上門,還是有殺手進了院子?這京城的治安也太差勁了!”

“你……”秦世清指著沈棲月的手指顫動:“非得等強盜進門,殺手進院子,你才肯去看一眼?”

沈棲月輕聲一笑:“夫君錯了,我只管攬月院的事,別的地方我也管不著,就像夫君每日夜裡出現在容姑娘院子裡似的,我哪有能力管這麼多?”

“你!……”秦世清無語。

若是過了今天,他夜間出現在容疏影的院子裡合情合理。

在此之前,他和容疏影之間應該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才是,怎能每日夜間出現在容疏影的院子裡?

胡萬里和喬氏一前一後走進連,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心領神會。

喬氏笑道:“原來秦寺丞和容大人早就情投意合,私下裡定情,還說什麼兼祧兩房,乾脆請容姑娘給秦寺丞做個貴妾好了。”

貴妾也是妾,那樣的話,生下的孩子就是庶出。

沈棲月無所出,容疏影生下的孩子都是庶出,整個秦家就屬他們女兒生下的孩子高貴。

容疏影緊跟著走進來,站在喬氏身邊,一臉冷霜,問道:“你是胡家的人,來秦家是來觀禮呢,還是來管秦家的家事?”

緊跟著走進來的秦剛和秦夫人,見剛剛平息下來的爭吵,馬上就要重演,連忙上前和稀泥。

秦夫人急忙開口,“影兒,怎麼和長輩說話呢?這是我們秦家的貴客,不管說了什麼,都合情合理,你快少說兩句。”

容疏影張了張嘴,她已經把肚子裡的孩子犧牲掉了,喬氏還是不依不饒,當她是個好脾氣的?

這要是在現代,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怎會慣著這些不知所謂的後宅女人。

她知道這是古代,喬氏是長輩,一個不敬長輩的名聲壓下來,她在京城就寸步難行。

加上她現在身體虛弱,在墮胎之後,一刻未曾停頓,甚至連一口熱水都沒喝,就去了外面,此時,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恢復體力,也就順著秦夫人的話下了臺階,一聲不吭。

緊接著,秦剛手上牽著的紅綢子的後面,王婆子柳娘和寶妞走了進來。

秦剛見剛才的爭吵再一次平息,連忙說道:“母親,今天我們除了清兒兼祧兩房的事,還有一件喜事,兒子找到了當年和兒子情投意合的柳娘,以及我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女兒。”

話落,剛才因為煩悶,和朱月英走去後堂散心的秦宓走了進來。

聞言,立馬看過去,一邊說道:“爹爹,你什麼時候有個十五歲的女兒流落在外了?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嗎?”

秦剛尷尬一瞬,笑道:“咳咳……不是……是你……姨娘生的女兒,比你還大幾個月,快來見過。”

最終,秦剛也沒說出把柳娘當成是平妻娶進門,而是說了姨娘兩個字。

秦宓一愣:“姨娘?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還有一位姨娘了?”

順著秦剛的手指看過去,見一個女子站在秦剛的身後,旁邊各站著一個婆子和一位妙齡少女。

忽略婆子,見那女子眉眼清冷也正看過來,眸子裡都是疏離,一點沒有家人的感覺。

“你?……”

秦宓立馬跳起來:“她就是我沒見過面的庶出姐姐?”

幾步到了秦剛的面前,手指越過秦剛,指著身後的寶妞,說道:“不行,我不認!她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與我做姐妹。”

關鍵是,這女子長得太好看了。

雖然身上穿的頭上戴的都不怎麼樣,但那臉色眉眼,怎麼看,都是上品。

這以後出門,還不得被她壓一頭?

絕對不行,她才是秦家嫡出的小姐,別人誰都不能進秦家的大門。

“混賬!”秦剛的好脾氣在面對眾位官員和胡萬里以及喬氏的時候,已經耗盡了。

加上寶妞雖然清冷一些,平常時候知書達理,言談舉止得體大方,和秦宓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面對秦宓的胡攪蠻纏,秦剛哪裡還有耐心解釋,直接呵斥。

“老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願意在這裡觀禮就待著,不願意的話,哪涼快哪待著去!”

秦宓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剛:“爹,你為了一個外面的私生女,居然當面呵斥你的親生女兒?”

秦剛怒道,“什麼私生女,那是為父的親生女兒!”

“好,”秦宓指著秦剛,怒道,“你不要後悔。”

轉身跑了出去。

朱月英連忙跟了去。

這邊鬧得紅紅火火,誰都沒見到,站在一旁的馬先生,已經把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柳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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