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撐得沒事幹(1 / 1)
“小姐!”
銀杏遠遠迎了上去,“小姐,您不在院子裡,大白天的,又來了一個狂徒。”
“哦?”
“您不知道,這次來的狂徒,沒有假扮我們二少爺,倒是偽裝起老爺來了。”
銀杏的嘴沒停,一邊走一邊說:“也不知道是何方歹徒,居然假扮我們府上老爺,他也不想想,老爺何等人物,知書達理,怎麼會無緣無故來攬月院?
奴婢正想要派人去榮興院請示夫人,小姐就回來了。”
秦剛聽到銀杏一路的話,心中想著,他怎麼就忘了他的身份,居然蒙著頭來了攬月院。
幸好這些人把他蒙起來打了一頓,若是當著他的面前揍他,他的臉面就丟乾淨了。
令他想不通的是,妻子和女兒就在外面等著,這時候不應該站出來說話嗎?人呢?
不容秦剛想明白,沈棲月說道:“些許小事,不要驚動夫人了,把這東西打一頓扔在外面的巷子裡,告訴他,再有第二次,就把他送去京兆府衙門。”
秦剛一顆心算是落在肚子裡,盼著銀杏幾個趕緊把他扔出去。
銀杏這邊連忙應聲:“是,奴婢這就去辦。”
指揮幾個護院:“把這不要臉的賊子扔外面巷子去。”
幾個護院應聲,秦剛能感覺到身子懸空,沒一會,就騰空而起。
緊接著,吧唧一聲,秦剛忍不住哎呦出聲。
幾個護院圍上去,抬起腳狠狠地給了秦剛幾腳。
“孃的,這麼熱的天,老子在房間裡乘涼正舒服著,你個不要臉的就來打攪。”
秦剛哎呦哎呦地叫著,他的房間裡若是舒服,他至於來攬月院嗎?
他只是要幾塊冰而已,就遭了這樣的毒手。
這也就算了,還不敢說出去。
“不是我家小姐心地善良,早就送你去見京兆府趙大人了,看趙大人不把你裡三層外三層的皮給你剝了。”
秦剛停了哎呦的聲音,祈禱著千萬別把他送去京兆府。
趙大人出了名的銅豌豆,誰的臉面都不看,趙大人若是知道他闖進攬月院,還不得把他的官職給免了?
“揍他,讓他下輩子都站不起來。”
緊接著拳頭腳丫子落在秦剛的身上。
幾個護院出了一身汗,轉身罵罵咧咧往回走。
秦剛躺在地上,頭上蒙著一塊黑布,聽到護院們的聲音遠去,才敢把頭上的黑布拿下來,四下裡打量一眼,知道他現在在宅子旁邊的巷子裡,慢慢坐起身。
秦剛沒看到,幾個護院就在不遠處藏著偷著樂,見秦剛坐起身,連忙藏好。
秦剛試著站起身,感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痛,好在都是皮外傷,骨頭應該沒問題,左右看了看,快步回了大門那邊。
進了大門,秦剛才直起腰,整理了一番衣袍,快速回了榮興院。
這時候,秦剛非常理解秦世清的感受。
秦世清躺在床上快半個月了,今天實在是太熱了,只穿了一件中衣,在房間裡散步。
容疏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秦世清衣衫不整,正在地上拉磨。
見她走進來,秦世清連忙迎了上來。
“影兒,我琢磨著,這麼熱的天,我們的冰塊是不是能出手了?”
秦世清的眼中閃著亮光。
容疏影坐在圈椅上,伸手拿了茶盞,見裡面沒有茶水,站起身,去拿茶壺,這才發現,茶壺裡面也是空的。
在現代喝慣了純淨水,到了這裡,卻要飲用這些難以入口的茶水,即便如此,也不是隨時隨地就能喝到嘴裡。
索性坐在凳子上,道:“我去寒玉閣看過了,我們定製的冰塊確實是上等冰塊,價錢也不算出格,但現在街上的鋪面,都在兜售二等冰塊,非常廉價,平常人家根本不會買我們的冰塊。”
說到這裡,容疏影一顆心都要沉到谷底了。
她趁著中午的時候,再一次做了市場調研,這才發現,市場上的冰塊已經飽和,不只是飽和,售出的價錢,遠遠低於當初他們定製冰塊的價錢。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把冰塊出售的話,恐怕連本金都拿不回來,更別說能賺到銀子。
“那我們怎麼辦?”秦世清坐在容疏影身邊,一把抓住容疏影的手腕。
黏膩的掌心傳來的溫度,令容疏影一陣噁心。
秦世清一個大活人,明明已經可以下床走動,居然連一口熱水都不準備。
她真是服了這些古人了。
生活不能自理也就算了,生意上的事,也絲毫不懂。
不懂可以學,問她幹什麼?
想到自己的攻略任務,容疏影嘆口氣,道:“還能怎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突然,她抬起眼,看著秦世清說道:“街面上今天出現不少涼棚,裡面擺放了冰盆,供那些買不起冰塊的人家乘涼。”
接著,容疏影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弄這些涼棚出來,我們的冰塊就更不好出手了。”
聞言,秦世清也是一臉惆悵,道:“會不會是皇上命人弄的?除了皇上體恤那些平民百姓,商家哪裡有這樣的善心?”
容疏影眼前一亮,道:“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涼棚周圍的確有黑甲衛的人在維持秩序,還負責給願意做工的閒人找事幹,說是招工的作坊裡擺滿了冰塊,既能乘涼,還能賺銀子,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商行和皇上聯手了。”
秦世清也想不出是誰家的商行有面子和皇上聯手,頓了頓,說道:“你說沈家的商行,有沒有這個能力和皇上聯手?”
容疏影搖搖頭,道:“沈棲月把銀子看得比性命還重要,她若是肯把冰塊拿出來給街上的百姓使用,那我們秦府恐怕早就擺滿了冰塊。”
秦世清沒說話,他想起容疏影沒來之前,每年的夏天,府上到處擺滿冰塊,走廊上都是涼颼颼的。
也不知道沈棲月發了什麼瘋,自從容疏影來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只是府上的冰塊不見了,就連看到他,都裝模作樣,就好像不喜歡他了一般。
嫉妒真的會改變一個女人。
一定是沈棲月嫉妒容疏影能得到他的憐惜,欲擒故縱才故意做出這種反常的行為,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正在想著,秦宓一頭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