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府上那位夫人有喜了(1 / 1)
朱月英給秦宓喝下保胎藥之後就去了老夫人那邊。
她知道老夫人的身邊有一個固定嬤嬤,她到了老夫人身邊,可以用表小姐的身份,指使嬤嬤做事,而她不用聽秦夫人和秦宓的指揮,若是秦夫人和秦宓問起來,她還能以伺候老夫人為由,顯擺自己的功勞。
在老夫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好處,可以把老夫人的參湯換掉。
誰說蘿蔔熬出來的湯就不能大補了?
她今天一早就幫忙熬製參湯,當然是兩份,一份參湯,一份蘿蔔湯。
現在廚房人手不夠,她來了,正好可以幫忙廚房做不少事,兩個廚子感激涕零,把熬製參湯的大權,交在朱月英的手上,自己落得清閒。
朱月英別說熬製兩份參湯,即便是熬製十份八份,也沒人干涉。
就這樣,朱月英喝了參湯,把蘿蔔湯端給老夫人。
這幾天天氣太熱,老夫人沒什麼胃口,唯獨對參湯深愛不已,只是因為口乾舌苦,品嚐不出參湯的味道,喝了參湯,就躺在貴妃榻上納涼。
一整天都好好的,午膳的時候,還吃了一碗米粥,誰知道就在剛才,老夫人突然就發作了。
秦剛第一個站起身,忍著劇痛,也不問發生了何事,就趕緊往後面走。
秦夫人這邊連忙把兩個孩子交代給朱月英,緊跟著秦剛而去。
容疏影和秦世清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兩人相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唯獨秦宓,坐在旁邊的圈椅上,一動不動。
以前她和祖母的關係挺好的,因為家中只有她一個女孩子,她一直覺得祖母對她是不一樣的,她對祖母也非常孝順,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父母。
若不是經過上次查賬的事,祖母因為一個五百兩的頭面,就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當眾給她下不來臺,她還不知道,老東西一直隱藏得很深,以至於她一直誤以為老東西很喜歡她,白白地對老東西孝敬這些年,浪費了她不知道多少孝心。
既然老東西裝模作樣對她好,那她不理睬老東西,這沒什麼問題吧?
朱月英見秦宓坐著並沒有去看望老夫人,心中只覺得秦宓這頭白眼狼,虧得老夫人對她極好,有什麼好吃的還惦記秦宓,要知道秦宓聽到她不好的訊息,居然無動於衷,也不知道老夫人會不會後悔。
回味著嘴邊參湯的味道,朱月英覺得,喝了幾次參湯之後,她的體力跟著提升不少,現在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力氣,即便是陪著秦家人熬通宵,她都沒問題。
秦宓見朱月英一直在逗弄兩個小孩子,便吩咐朱月英:“表姐,你不是說我需要喝三副避子湯,才能有效嗎?你趕緊把剩下的兩副一塊熬了,我喝下去之後才能安心。”
蹲在涼蓆旁邊的朱月英揚起臉:“大夫說了,一天一副,今天的已經喝過了。”
“你懂個屁,那是一早喝過的,藥效早就過了。”秦宓冷嗤一聲,道:“我需要加重藥量,徹底杜絕懷孕的事情發生。”
朱月英連忙站起身,道:“行,我這就去把剩下的藥,全都熬上。”
朱月英去了秦宓的院子,拿了剩下的兩副保胎藥,匆忙去了廚房。
廚房正在做晚膳,兩個廚子看到朱月英,連忙打招呼:“表小姐來了。”
朱月英點點頭,和廚子和顏悅色,道:“我用一下小爐子,熬點湯藥。”
兩個廚子連忙把小爐子和砂鍋給朱月英弄好了:“表小姐,要不要我們幫您?”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朱月英把藥材倒進小砂鍋,站在一旁的廚子問道:“表小姐,府上哪位夫人有喜了?”
朱月英揚起臉:“你怎麼知道的?”
廚子笑道:“這是保胎藥,沒有喜事,誰家會熬製保胎藥?”
他在上一家主子府上的時候,就給主子熬製過保胎藥,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保胎藥。
只不過,他上一家的主子們內鬥,在保胎藥裡面攙了墮胎藥,胎兒沒保住,他被牽連進去,才被主家發賣的。
因為是被主家發賣的,這家的少夫人只用了十個銅板,就把他買來了。
朱月英冷了臉,道:“你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多嘴,否則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沒想到,一個廚子居然能認出保胎藥和避子湯的不同。
這樣也好,得虧她沒有熬製避子湯,不然的話,不管是沈棲月還是容疏影,流產了就和她脫不了關係。
廚子連忙應聲退在一旁。
他可不想摻和主子們的事,即便是眼前的表小姐,他都惹不起。
朱月英熬製好保胎藥,就端到秦宓的院子裡,然後回到榮興院告知秦宓。
秦宓連忙誇她心思縝密,沒把避子湯端來榮興院,不然的話,被爹孃看到,指定饒不了她。
秦宓前腳離開,秦剛幾個就從老夫人那邊回來了。
朱月英在涼蓆上照顧兩個孩子,誰都沒當朱月英是回事。
容疏影坐下就說道:“天氣太熱,祖母的房間需要冰盆。”
秦世清也說道:“我們府上早就該使用冰盆了,不然的話,大家都得出事。”
秦剛的臉色蒼白的不像樣子,他豈能不知道今年的天氣格外的炎熱,若不是因為冰盆的事,他還不至於去了攬月院被打。
秦夫人緩了緩,說道:“眼下,府上過的結局,原本就沒有多少銀子,還被胡巧珍這個賤人給拿走了……”
胡巧珍和秦世昌帶走了府上唯一的一點銀子,這讓秦夫人非常氣惱。
她怎麼提前就沒想到,胡巧珍和兒子居然能丟下一雙兒女出門去了。
說是出門,誰不知道是躲避眼前的困境。
兩人拿著銀子,指不定去哪裡逍遙快活了。
不提秦世昌和胡巧珍,秦剛感覺無話可說,說起這兩個不懂事的,看一眼涼蓆上兩個孩子,秦剛的怒火就往上翻湧。
“這個逆子……”但凡留下一些銀子,他也不至於去攬月院被打。
揚起臉,秦剛看著秦世清:“如今府上只能靠你和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