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純粹是不想秦夫人如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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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朱月英的叫聲,秦夫人連忙安慰秦宓幾句走出來,壓低了聲音,問道,“買到沒有?”

朱月英點點頭:“這東西老貴了,十兩銀子,也就這一點點。”

說著,朱月英就要往外拿。

秦夫人一把按住朱月英的手臂,說道,“帶在你的身上,你替我做一件事。”

朱月英的耳朵立馬支稜起來,這是讓她去殺人?

殺誰呢?

秦夫人看了一眼窗外,說道,“你把麻婆子帶到城外,給她喝下砒霜,然後送到亂葬崗去。有人要問,就說她是我們秦府的下人,做錯了事情,主家要殺了她。”

朱月英點點頭。

奴婢的命連一條狗命都不如,主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打殺。

這也是她大哥按照府上下人的身份,被杖斃之後,她連申訴的地方都沒有的緣由。

見朱月英乖巧,秦夫人伸手在朱月英頭頂撫摸一下,說道,“去吧,從此之後,你就是秦府表小姐,再不用做丫鬟的活,跟著姑母吃香的喝辣的。”

秦夫人想明白了,早些時候不敢公開侄子和侄女的身份,是當初和沈棲月說過,她孃家已經沒人了,因為秦家上下都是化用沈棲月的銀子,侄子侄女來了,只好按照下人的身份住在府上。

現在沈棲月不讓花銀子,那她願意讓那個親戚來府上,是她的自由,沈棲月管不著。

朱月英一聲不吭,去找麻婆子。

到了廚房,見麻婆子正在翻東西。

“麻姑,”朱月英站在門口,“你做什麼呢?”

就算朱月英乾的是下人的話,都知道她是夫人的侄女,麻婆子包括廚房的廚子,對朱月英還是非常尊重的。

麻婆子連忙應聲:“是表小姐,婆子奉了夫人的命令,來給小姐熬參湯,卻找不到人參……”

朱月英淺笑,人參早就被她吃光了,後來老夫人沒說過吃人參,廚房根本沒備著,哪裡來的人參。

“別找了,姑母命我帶你出門辦事,快走吧。”

麻婆子愣了愣:“出府?時間長不長?用不用收拾幾件衣服?”

朱月英想了想,說道,“時間不長,我們快走吧。”

麻婆子不疑有他,連忙應聲,跟在朱月英的身後。

街上相距不遠就有涼棚,兩人走一段路,就會站在涼棚下面休息,看上去倒也不是很狼狽。

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城門口。

剛出城門,朱月英就直接去了一顆大柳樹下面。

麻婆子隨後跟來,站在朱月英身後。

朱月英轉過身,道,“麻姑,你知道姑母要我們出來做什麼?”

麻婆子搖頭,說道,“婆子年紀大了,哪裡知道主母的意思。”

“實話給你說了吧,不知道你知道了姑母什麼秘密,姑母要我殺了你。”

朱月英神情不變,眼中無波,不像是在說殺死麻婆子的事,倒像是在和麻婆子商量晚上吃什麼飯。

麻婆子一驚,立馬意識到,她在提醒夫人小姐流產了的時候,就已經給自己招惹了麻煩。

‘撲通’

麻婆子跪在地上:“表小姐救命,請饒了老奴這一次,以後一定不會胡言亂語……”

朱月英打斷麻婆子,說道,“你起來吧,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就不會說給你知道。”

拿出秦夫人給她的那十兩銀票:“這是我多年的積蓄,你帶在身上,能走多遠走多遠,再不要來京城,更不要讓秦家的人看到你。”

朱月英抬腳就走。

她根本就沒買砒霜,而是在街邊弄了些塵土和草木灰摻合在一起,當做是砒霜帶回去。

誰知道秦夫人連看一眼都沒有,就讓朱月英去毒死麻婆子。

麻婆子狠狠磕了幾個頭,說道,“表小姐,我麻婆子來世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婆子的被子裡縫了一個家傳的手鐲,表小姐記著拿出來,別便宜了別人。”

朱月英頭也沒回,更沒有應聲。

她並不是善良,純粹是不想秦夫人如意。

明明該死的是秦宓,做出無媒苟合,未婚先孕的事的人也是秦宓,為什麼秦宓做了錯事,要麻婆子來承擔後果?

沈棲月帶著折蘭到了長公主的府上,見到周靜姝。

此時,周靜姝是平常女子打扮,臉上還是易容時候的樣子。

“周靜姝謝過沈小姐救命之恩。”周靜姝跪在沈棲月面前。

“周小姐請起。”

長公主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場景。

長公主笑道,“阿月,你看錯了吧,這哪裡是周小姐,這分明是我剛剛認下的義妹蔣月華。”

沈棲月笑了笑,打趣道,“是阿月認錯人了,還請蔣小姐不要見怪。”

伸手拉起周靜姝。

周靜姝在問梅的精心調理下,後背上的傷基本癒合,現在只差去掉後背的疤痕了。

大家坐下,外面有長公主的侍衛守著,可以放心說話。

丫鬟上了茶水,退出去之後,長公主說道,“靜姝金蟬脫殼這件事,五弟也知道了,我們已經商議妥當,等皇太孫妃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入土為安,五皇弟就要去封地,那時候,我把靜姝當成是義妹,求父皇賜婚給五弟做正妃,從此之後,山高路遠,再不來京城。”

沈棲月覺得長公主打算的非常好,這樣的話,誰也不知道周靜姝和五皇子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知道皇太孫這些天如何了。”沈棲月隨口問一句。

周靜姝離開蕭明澈之後,李勇他們對皇太孫府上的打探明顯少了很多。

前些天得知蕭明澈裝得情深似海的樣子,一直守在靈棚。

也不知道這幾天是不是還堅持情深似海的人設。

真的對周靜姝情深似海,就不會對周靜姝做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能怎樣,”長公主抿了一口茶,道,“晚來的深情比草賤,靜姝好容易逃出魔窟,就算皇太孫現在把她捧在手心裡,恐怕靜姝也不會回頭。”

周靜姝狠狠點頭,什麼也沒說。

長公主作為皇姑奶奶,可以指責蕭明澈,她只是個臣女,哪裡來的勇氣評判皇太孫。

此時,守在外面的護衛進來,在長公主面前說了幾句,長公主笑道,“請他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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