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沒有你女兒被人搞大了肚子不要(1 / 1)
容疏影耐心解釋,說道:“我們的目標不要放在秦國的皇位上,你應該想一想,秦國皇帝比大燕帝國的皇帝還要年輕二十歲,也就是說,和你爹的年齡應該差不多,甚至比你爹還要年輕一些,即便是遜位,恐怕也輪不到你爹做皇帝。”
秦世清頗以為然,點頭道:“影兒說的是,爹已經老了,恐怕沒機會了。但我是長子長孫,那接下來,應該我上位才是。”
容疏影狠狠地出了一口長氣,才把心中的那一陣子怒火按下去。
她不明白,秦世清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秦國那麼多的皇子皇孫,怎麼就輪得到秦世清去秦國接手皇位了。
“世清,你要看清楚,爹頂多算是外室子,根本上不得檯面,到了秦國,恐怕連皇家玉蝶都上不了,所以,我們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容疏影耐心道。
“影兒說的是,當初都怪祖母,怎麼就不知道跟著秦國的皇族進入秦國的皇宮,弄得我們白白佔了一個秦國皇室後裔的名聲,結果什麼好處沒有,還可能被人罵做外室子。”
秦世清想不明白,祖母當時明明可以跟著秦國的皇子回去秦國,為何要在大燕帝國獨自一人帶著孩子過苦日子。
容疏影當然明白老夫人當初為何沒有去秦國,這原因再簡單不過。
無非是想到,秦皇皇子回到大秦之後,必定三妻四妾,美女環繞,而且身邊的女人,不管是身家還是本身,都一定是她這個孤女比不上的。
況且,她是大燕帝國的人,隨便給她按個罪名,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明白這些,老夫人不去秦國,實在是太高明瞭。
“你不瞭解一個女人的想法,不要置喙祖母當時的決定。再說了,我們現在糾結這些,毫無意義,倒不如去找爹孃商議,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秦世清瘋狂點頭,道:“我知道,這就是你經常說的往前看。”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榮興院。
榮興院裡面,正在兵荒馬亂。
秦世清找了田望之幾天都沒見到人影,這件事被秦宓得知,立馬就哭喊起來。
“一定是哥哥弄死了田大哥,我要去見田大哥!”
她都已經是田大哥的人,還給田大哥懷了孩子,田大哥根本不可能離她而去。
“宓兒,咱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是?京城多的是好兒男,我們隨便劃拉一個,都比田望之有出息。”秦夫人緊緊抱著秦宓,生怕一眨眼,女兒就沒了。
坐在一旁的秦剛則是在想,這種事若是遇到寶妞,一定會冷靜下來,和他們商量,而不是又哭又鬧。
說起來,柳娘把寶妞教得很好,知書達理,只可惜,那是馬進的女兒,不是他的。
隨後就想起來,他曾經以為的和柳娘在一起的那些時候,陪著他的一直都是王婆子,就是一陣噁心。
他一直在尋找馬進和柳如是他們一家子,整個京城都快翻遍了,也沒有他們的蹤跡。
以為馬進他們回了鄉下,結果連鄉下都找了,也沒有這幾個人的影子。
看來,弄死這幾個出口氣的想法,有點不現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什麼時候遇到馬進,再說報仇的事。
秦夫人這邊根本按捺不住鬧騰的秦宓,連聲招呼秦剛:“他爹,你倒是說句話,給宓兒解釋解釋……”
秦剛回神,怒道:“都是你養的好女兒,連……”
本想說,連柳娘和寶妞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想到柳娘和寶妞和他根本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後面的話,也就沒說出來。
秦夫人一聽,就知道秦剛後面要說什麼,支稜起身子,怒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和宓兒比不上柳娘和你的寶妞?”
秦剛不說話,難道不是嗎?
“只可惜,那是馬進的老婆孩子,你個冤大頭,除了幫人養著女人和孩子之外,也不過是王婆子陪了你幾個晚上而已。
你一個朝廷六品官員,和一個半老的婆子睡在一起,也不怕丟人,還敢拿出來說。
我呸,真不要臉!”
“我不要臉?”秦剛站起身:“我是不要臉,但沒有你女兒被人搞大了肚子不要臉吧?”
秦夫人一愣,沒想到秦剛能拿秦宓被人搞大了肚子說事,立馬就怒了。
“你個挨千刀的,還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娘勾引野男人生了你個私生子,你和一個半老的婆子不清不楚,到了兒女這一輩,不出事才怪了。
早知道你們秦家是高粱地裡種禾苗,一代不如一代,我朱婉儀就是去廟裡當尼姑,也不會嫁給你個老不要臉的……”
秦剛沒想到秦夫人把死去的老孃拿出來說事,也跳起來怒道:“朱婉儀,你個朱氏,別給臉不要臉,到底是誰才是不要臉的那個,你心中明白。”
秦夫人也沒想到,秦剛自己屁股下面一堆屎,還敢攀咬她,立馬怒道:“我朱婉儀走得正行得直,不怕誰拿出來說事。倒是你,秦剛。
不只是養外室,還養著外室的老孃,還和外室的老孃鑽被窩,你也不嫌惡心。
還有,你還逛妓院,我可是親眼所見,不要不承認。”
秦剛想起來上次和秦夫人一起去妓院尋找柳娘母子的事,心中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
當時和朱婉儀一起去妓院的事,不知道怎麼被同僚知道了,冷嘲熱諷一頓,說他逛妓院,還不忘帶著夫人,給夫人找個小官人陪著。
說他對秦夫人是至孝至純。
孃的,什麼至孝至純,還不是拿這件事嘲諷他,譏笑他。
若不是朱婉儀鐵了心要跟著他出去找柳娘母女,他也不會被同僚們譏笑,到了這時候,朱婉儀還敢拿出來說事。
剛要跳起來,就聽秦夫人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們從醉月樓出來,見到一個男子和一個未婚女子從聚福樓出來,當時我還說,誰家女子不檢點,大白天的和男子出來廝混,那女子,正是我們的宓兒。”
秦剛沒想到,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朱氏還能想起這檔子事,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