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為何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搬家(1 / 1)
秦世清把容疏影揹回落櫻院,容疏影試著站立起來,發現身上只有皮外傷之後,去後堂洗漱一遍,換了一身服飾,坐在貴妃床上發呆。
秦世清以為把容疏影打傻了,伸手在容疏影的眼前晃了晃。
“你這是幹什麼?”容疏影抬起頭,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被打傻了?”
她當時死死地護著腦袋,到了後來,她發現攬月院的小廝打人的時候,並不往頭上招呼,大多數都落在屁股上,雖然痛一點,但講實話,骨頭內臟都沒有受傷。
容疏影想起前兩次秦世清的情況,甚至有一次肋骨都被打折了,看來,攬月院對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秦世清嘆口氣,坐在容疏影身邊,說道:“你說沈棲月這是什麼意思?她的攬月院居然滴水不漏,連你都不能進去了,想要得到攬月院的訊息,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
容疏影想說,她要是知道的話,直接就去做了,絕對不會坐在這裡發呆。
正在說話,胡巧珍走了進來。
“大嫂……”一眼看到秦世清坐在容疏影身邊,笑道:“二哥也在。”
雖然兩人出雙入對,親眼看到兩人坐在一起,對胡巧珍來說還是第一次,感覺有點尷尬。
秦世清一點沒有尷尬的意思,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同時心中一緊。
三弟不在家中,是不是沒銀子了,才找了過來。
秦世清死死地攥住袖袋,那裡面藏著一張銀票,五十兩面額,足夠他和容疏影化用一陣子。
胡巧珍若是拿走的話,他不知道明日到哪裡去找銀子。
胡巧珍笑道:“二哥,您們是不是覺得我是來借銀子的?
您放心,你三弟雖然沒出息,誰讓我有個不錯的孃家。
前幾天我娘剛送來一些散碎銀子,足夠我支撐到你三弟回來。”
她娘是來了一趟不假,但並不是來送銀子,而是拿走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那張銀票是在南疆的時候,把兩座酒樓賣掉才得到的,就這樣被親孃拿走了。
現在想想心裡就隱隱作痛。
秦世清和容疏影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這樣的情緒,令容疏影大吃一驚。
前世裡自己視金錢如糞土,即便是來了這裡,在邊城的時候,吃了上頓沒下頓,她都沒計較過手上有多少銀子。
自從和沈棲月打交道,自從知道沈棲月手上有數不清的銀子,她才知道自己多傻。
以前不是不計較銀子,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沒銀子,只能自己給自己樹立一個不愛銀子的形象。
現在,她手上曾經有過五十萬兩的銀子,自己沒把握住,平白地填進秦家這個無底洞。
而現在,她手上還有幾個散碎銀子,說什麼都不會出手了。
容疏影收回自己的情緒,問道:“弟妹,你在自己的院子裡帶孩子非常忙碌,想必沒有重要的事,是不會來落櫻院的,你說吧,找我們什麼事。”
見容疏影這麼開門見山,胡巧珍笑道:“到底是大嫂,在朝中做官的人,和我們這些後宅女子就是不同……”
容疏影擺擺手,打斷胡巧珍,說道:“弟妹,你若是沒有要緊的事,趕緊回去看孩子,畢竟奶孃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萬一孩子背上的膿瘡破了皮,會留下疤痕。
一個女孩子,身上有了疤痕,連嫁人都找不到條件好的。”
容疏影對胡巧珍拿捏得很到位,知道胡巧珍最在乎什麼。
果然,胡巧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道:“多謝大嫂提醒,我來是告訴你,攬月院正在搬家,小心順走你們的貴重物品。”
容疏影想說,落櫻院哪裡來的貴重物品,也就兩個大水缸值錢,還被她給砸了。
現在落櫻院除了兩個大活人,就剩下身上穿的戴的,渾身上下也不值一兩銀子。
“弟妹放心,攬月院拿不走我們一針一線……”
說到這裡,容疏影猛地頓住:“你說什麼?攬月院在搬家?”
“當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幹,來落櫻院串門?”胡巧珍說完,轉身一扭一扭地走了。
容疏影半晌沒說話,秦世清看著容疏影,道:“這該怎麼辦,沈棲月一旦離開,我們恐怕一兩銀子都拿不到手了。”
容疏影倒是不慌不忙,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沈棲月搬家了,剩下那些拿不走的物件,我們賣掉之後,也能撐一段時日。”
“……可是……”秦世清兩眼冒火。
沈棲月是他的妻子,為何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搬家?
這是把他這個丈夫放在什麼位置了?
“不行,我得去盯著,若是他們實在不像話了,我得制止他們。”
容疏影翻個白眼,直接說道:“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在落櫻院待著,萬一被攬月院的下人給打了,得不償失。
你忘了上回被打折肋骨,在家中休息好幾個月,耽誤了大理寺的公事不說,還平白的受一場罪。”
想起曾經的屈辱,秦世清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說道:“那也不能任憑沈棲月胡作非為,我這就去請爹孃他們去攬月院阻止他們。”
容疏影嘆口氣,說道:“與其在這裡平白的發火,倒不如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秦世清雖然非常想知道攬月院搬走了什麼東西,但他同時也明白,容疏影說得有道理,去了攬月院,說不定被打一頓,即便是爹孃去了,也不一定能倖免。
坐在容疏影身邊,問道:“影兒,你說說看,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
容疏影想了想,說道:“我想跟著沈棲月去大秦帝國。”
秦世清一聽就跳起來:“什麼,你想去大秦帝國?……”
容疏影連忙伸手捂住秦世清的嘴,“你小聲點。”
“嗚嗚……”秦世清掙扎開容疏影的手,大聲說道:“你不要命了?你是朝廷命官……”
容疏影輕嗤一聲,道:“我算什麼朝廷命官,頂多算是大理寺僱傭的女仵作,而且是拿不到銀子的女仵作。我頂多不去大理寺點卯,誰又能耐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