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往宓兒的身上潑髒水(1 / 1)
“娘,夜不歸宿的又不是容疏影一個人,宓兒當初夜不歸宿的時候,你怎麼不打斷宓兒的腿?”
秦夫人一聽就跳起來。
秦宓就是她的逆鱗,她不允許任何人編排她的宓兒。
“你胡說八道什麼,宓兒什麼時候夜不歸宿了?”
秦世清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秦宓這些天,一直在外面住宿,我們只是沒說而已,這層窗戶紙,我們不想捅破,不見得就是沒有的事。”
“你說什麼?”秦夫人到了秦世清的面前,一把揪住秦世清的衣領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秦世清這才仰起臉,“有一次我和容疏影在街上買東西,回來得晚了,見一個人從府上出去,看著很像是秦宓。
回來府上,就去秦宓的院子一趟,結果秦宓並沒有在院子裡,還以為在榮興院。
容疏影特意來榮興院一趟,卻沒見到秦宓。”
因為府上沒有下人,落櫻院日常需要的蔬菜水果之類的,都是他和容疏影從衙門回來出去採買,有時候為了節省幾兩銀子,不得不走很遠的路,回來的時候,街上幾乎沒人。
想一想,秦世清就覺得憋屈。
他一個朝廷官員,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眼下這個樣子。
秦夫人想起來了,前不久的時候,在她快要安寢之時,容疏影的確來過,卻並沒有說秦宓的事,而是說日常過來問安。
實際上,容疏影沒事的時候,從來不會在一早一晚過來問安,還說什麼那是封建糟泊,早就該廢除了。
那天晚上她聽容疏影說是日常問安的時候,還曾經犯了疑惑,難道現在問安不是封建糟泊了。
現在想想,當初容疏影的臉色看上去非常詭異,好像是探查什麼訊息的樣子。
“你們怎麼不早說?”秦夫人一臉怒氣。
秦宓一個女孩子,萬一在外面遇上壞人怎麼辦?
秦世清抬起頭,說道:“容疏影正在暗中調查,準備等找到秦宓的落腳點,捉住對方之後,再做計較。
若不是孃親今日非要抓著容疏影夜不歸宿說事,我現在也不會把秦宓的事說出來。
也許容疏影在街上看到了秦宓,跟著去了也說不定……”
“放屁!”秦夫人鬆開秦世清的衣領子:“胡亂找藉口包庇容疏影也就算了,還要往宓兒的身上潑髒水,我的女兒一直和我在一起,現在就睡在後面的臥房。”
秦世清一個機靈:“如此說來,那天我們去秦宓的院子沒見到秦宓,是因為秦宓在娘這裡?若真的如此,那就是誤會秦宓了。
容疏影還覺得一定是田望之把秦宓勾引走了,原來是一場誤會。
那今天晚上,容疏影不會是誤會了什麼,才追了出去,以至於現在不回來。
或者是看到了田望之,追了上去。
總之,容疏影不是不靠譜的人,明日一早指定會有個結果。
我先回去了,娘你好生安歇。”
秦世清站起來,踢踢踏踏地走了。
秦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珠子瞪得比白天還亮。
她剛才說秦宓一直在攬月院和她一起睡,也只是掩蓋秦宓的行蹤。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秦宓根本就沒在榮興院。
容疏影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人,一定是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也只認識田望之,一定是自己這個傻女兒又被田望之給勾走了。
思及此,秦夫人不動聲色地走進後面的臥房,站在床前,看了秦宓兩眼。
她知道秦宓沒睡著,剛才她和兒子的話,女兒一定聽到了。
但是,她一句話沒說,更沒有質問女兒,反而貼心地給秦宓蓋了一條被單,這才熄燈,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說是睡去,秦夫人哪裡睡得著,她得監視秦宓,看看秦宓大晚上的,是不是要出去和誰私會。
裝睡的滋味並很不好受,但為了女兒,秦夫人強忍著,期間差點睡著。
三更天的時候,秦宓翻身叫了一聲娘,見秦夫人呼吸沉重,輕手輕腳起床,披了外衣,手上拎著鞋子,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聽到外面房門吱嘎的響聲,秦夫人才坐起身,穿上鞋子,跟了過去。
漆黑的夜裡,沒有一絲風,讓人不由得煩躁。
秦夫人盯著前面不遠處的黑影,心中的怒火恨不得點燃整個京城。
她恨田望之勾走了自己的女兒,對秦宓則是恨鐵不成鋼。
你說一個好好的官家小姐,即便是什麼也不會做,將來嫁給一個好人家的孩子,做個正頭夫人不好嗎,為什麼要上趕著去給田望之做填房。
秦夫人一邊咬著後槽牙,一邊深一腳淺一腳跟著秦宓。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見秦宓終於停下來,秦夫人連忙躲在暗處。
就見秦宓前後左右看了一眼,匆忙進了一個巷子。
秦夫人怕跟丟了人,連忙追了上去,就見秦宓在一戶人家的門前停下來,登上臺階。
秦夫人追了上去,秦宓已經走了進去,緊接著是插門的聲音。
秦夫人明白了,這大門一直留著,專等自己的傻女兒過來。
秦夫人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自己一個人鬧起來,恐怕會吃虧,四下裡看了一眼,準備記住這個地方,白天的時候,叫上秦剛和秦世清一起來。
四下裡一大量,秦夫人覺得她好像來過這個地方。
走到巷子口,看到那棵大柳樹,秦夫人頓時想起來了。
當初來過這裡找柳娘,可惜被柳娘給跑了。
秦夫人頓時想明白了,這裡一定是柳孃的房子,現在給田望之住,目的就是幫助田望之禍禍她閨女。
想到王婆子和柳娘聯手欺騙秦剛十多年,秦夫人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翻騰。
這一次,絕對不能繞過柳娘和王婆子。
還有那個寶妞,捉住了,一定賣到秦樓。
就連王婆子和柳娘,有一個算一個,絕對不能放過。
知道了田望之的落腳點,秦夫人摸黑回到秦府。
此時天色漸漸亮起來,秦夫人覺得不能自已一個人承擔這種煩躁和怒火,直接去了書房。
“老爺,”秦夫人在書房的視窗叫道。